7點35分。
距離約定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鍾了。
子愚不是一個守時的人,但他不希望別人和他一樣。
見劉學沒有下來,他迅速把自行車鎖了起來。
然後快步向樓上跑去,摁響了“劉學”家的門鈴。
劉學打開了門,兩個人還沒來得及交流,劉媽便在廚房說道。
“飯馬上就好,愚愚也沒吃飯呢吧,一會一塊吃。”
此時,距離約定出發的時間已經過去10余分鍾了。
但是子愚沒辦法拒絕劉媽的好意。
因為。
他也餓了。
又過了幾分鍾,飯做熟了。
兩人往嘴裡那是一頓狂塞啊。
沒一會,就把飯全都塞到嘴裡了。
時間是神奇的。
前一分鍾,倆人還在飯桌上吃飯。
下一分鍾,兩位少年就騎著自行車,在馬路上狂飆了起來。
踢球的地點,定在了經濟大學裡的足球場。
足球隊計劃著7點40分在學院大門口集合。
待人全部到齊以後,在一起進去。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8點鍾了,學院大門口空蕩蕩的,沒有半點人影。
子愚和劉學見到此景,趕忙往場內趕去。
等趕到場地時,發現大門緊鎖,場內空無一人。
就在兩人雙雙懵逼、不知所措的時候,馬路上出現了一名少年。
只見,該少年騎著老式三八自行車在路上橫衝直撞的向他們的方向襲來。
其氣勢,有如當年趙子龍單騎救主時那般的勇猛。
就當他要經過二人的時候,劉學瞅準時機對其大喊了一聲
“孫子!”
那少年聽到別人喊他孫子,這還得了!
只見他趕忙刹車。
可是速度太快了,只聽見刹車盤滋滋作響,車卻絲毫沒有減速下來的跡象。
不得已,這“孫子”隻得放棄手刹,改用最淳樸的方式“腳刹”。
一陣功夫過後,可算是把車停了下來。
這時,劉學走到了這位“孫子”旁,兩人聊了起來。
一會過後。
眼看兩人聊起來沒完了,子愚出面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子愚說道:“其他人呢?今天還踢不踢球?”
一旁的“孫子”見到這位新朋友,剛想回答他的問題。
誰料想,子愚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發問。
只見子愚說道。
“這位孫子”兄弟,首先請允許鄙人自我介紹一下。”
“鄙人姓蘇,名子愚,鄙人是劉學的發小,今天跟著劉學一塊過來踢球。”
“對了,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
一旁的劉學替孫子回答道。
“他叫孫博,是我們班足球隊的發起人兼球隊隊長,代號孫子。”
“原來是隊長啊!久仰,久仰。”
“鄙人剛才從你騎自行車那兩下子,就看出你不是個凡人,沒想到還真不平凡!”
“劉學跟我是兄弟,你跟劉學是兄弟,那咱們以後也應該是兄弟了,既然都是兄弟,你得答應我一個事。”
“什麽事?”孫博問道。
“我這人向來不喜歡佔別人便宜,所以不管別人喊你什麽,以後我絕對不喊你“孫子”。”
“但是兄弟之間不用點外號稱呼,總顯得生疏,你說是吧?”子愚說道。
“所以?”孫博問道。
所以,
咱決定降一個輩分,以後我喊你叫“兒子”吧。” “這樣既能顯得咱對隊長大人的尊重,又能顯得咱倆之間不那麽生分,你看“兒子”兄弟意下如何呢?”子愚笑著說道。
話說完。
全場氣氛突然安靜了起來。
幾秒過後,三人大笑起來。
“今天不是約好7點40踢球嗎,現在這都8點半了,怎麽還不見其他人來呢?”
“莫非,你這個球隊就只有兩個人嗎?”
子愚問到孫子隊長。
只見,孫隊長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煎餅果子邊吃邊說道。
“蘇兄不要著急,我們球隊向來的作風就是不守時,今天九點的時候能踢上球就不錯了。”
滴答滴答.....
將近九點鍾時,人總算是到齊了。
其實吧。
還是有幾個重度拖延症患者沒有到。
不過都這個點了,還沒到的,就不拿他們當人看了。
在開始踢球前,隊長孫博向所有隊友介紹了子愚的到來,並讓子愚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把這些事情做完,終於等到開球的那一刻了。
開球前,隊長孫博對子愚囑咐道。
“蘇兄,不知道你水平如何,我就先安排你先踢左邊的後衛吧,如果你覺得不合適,一會再調整你的位置。”
“謹聽隊長差遣!”
隨著場下替補隊員的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了。
本場比賽是球隊的隊內賽。
雖然是隊內賽,但是看到大家一本正經的表情後,還是能感受到雙方對這場比賽的重視。
據了解。
就在賽前半小時,球隊隊長孫博怕自己的體力儲備不充足,他竟斥巨資消費了一個高配版的煎餅果子。
看來這注定是一場激烈的足球賽。
為了好區分這兩隻比賽隊伍。
我們把隊長“孫博”所帶領的這隻球隊,簡稱為“臥龍隊”。
把另一邊副隊長“楊寧”所帶領隊伍簡稱為“鳳雛隊”。
比賽由臥龍隊率先發球,只見發球後,隊長孫博一個大腳就傳給了隊伍最後面的蘇子愚。
子愚見球向他飛來,他下意識抬腳想把足球停在腳下。
雖然子愚之前沒有踢過足球,但好歹也看過幾場足球比賽。
俗話說得好。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是看過足球,但只是看過足球.....
只見他一抬腳,足球就從他的胯下鑽了過去,球出界了.....
現在由“鳳雛隊”來發界外球。
子愚瞅準時機,待擲球隊員把球扔出去之後,他立馬上去逼搶,球竟然被子愚斷了下來。
孫博見狀急忙對子愚呼喊道。
“蘇兄,傳球!”
“傳球啊蘇兄!”
聽到隊長的呼喊,子愚立馬抬頭確定他的方位。
確定好方位後,對著球就是一腳!
這一腳....
沒踢到球!
踢到哪裡了?
踢到地了。
他一腳杵到了地上。
後來,他順著自己腳,身子也吻上了地面,
他倒在了地上。
大家見這個新朋友倒在了地上,都急忙趕了過來。
“大家都讓一讓,讓“左友”來治療。”
孫隊長對圍觀的隊員喊道。
“左友”是這隻球隊的隊醫。
為什麽“左友”是隊醫呢?
因為他的爺爺曾經是一名醫生。
只見他把子愚受傷腳的鞋脫了下來。
還沒等他在進一步給子愚脫下去襪子,這位醫學世家子弟就把鞋給子愚穿了回去。
這是為什麽呢?
因為子愚腳臭。
這裡我不得不批評一下。
發生這種事是非常不應該的。
醫生眼裡應當只有治病救人,哪裡能被除治病救人以外的事給影響了呢?
顯然他這個醫學世家子弟當的不夠稱職。
好在子愚的腳沒有大礙,就是單純受了點硬傷。
在場下歇了沒一會,子愚就覺得腳部恢復如初了,他甚至一度想著接著上場踢球。
在身邊人的勸阻下,子愚這才打消了念頭。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最終隊長孫博帶領的“臥龍隊”以3:2的比分小勝副隊長楊寧的“鳳雛隊”。
比賽結束了。
子愚的心卻逐漸躁動了起來。
他有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