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坐在陽台上看著外面,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期間他也嘗試過使用其他辦法離開,比如從陽台跳下去,可惜陽台的窗戶是鎖死的,根本無法打開。
他也嘗試過在房間裡尋找,試著找到一些隱藏的開關。
但是很可惜,臥室裡除了床,電腦桌椅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客廳裡更加的簡單,一把木質長凳,一張長桌,一把可以搬運的太師椅。
一樓的布置就更簡單了,只有一個大堂,非常簡陋。
不過好在這段時間,羅天也將這本詭異的書研究的差不多了,知道了這東西有什麽作用。
禁忌,在書裡記載著一條條禁忌規則,每當羅天犯忌,就會有禁忌規則衍生出來的厲鬼出現。
不過羅天不確定,這種禁忌是只針對自己,還是說針對周圍的所有人。
反正這些衍生出來的厲鬼並不會襲擊羅天,出現之後只會看著他,似乎是在等他進一步犯忌。
又似乎是因為其他原因,這些厲鬼也受到羅天的控制。
“也許需要有其他人出現,我才能知道這些衍生出來的鬼東西到底存在什麽作用。”羅天心裡是這麽想的。
當然,這本書的作用不止於此,不過這間房間似乎存在某種詭異的壓製力,導致羅天無法進一步使用出這本書的其他能力。
說來也奇怪,羅天都在這裡待了半天了,居然完全沒有饑餓口渴,想要上廁所之類的感覺。
“嗯?”
就在羅天感到頭疼,應該怎麽離開的時候,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是活人?”
羅天眉頭輕佻,眼睛一亮,從裡面打不開門,外面還打不開嗎?
不過他也沒有急著做出什麽動靜,這個地方處處透露著詭異,外面的那些身影不一定就是活人。
“老王,你快看那邊。”
這是,一個男子突然指著一棟二層樓的樓房。
“這個村子的房子大多都是一層樓的小平房,前面那邊有一間二層樓的房子,我覺得那或許和我們要找的244號房間有關。”
其余四人順著男子所指的方向看向前方,果然在視線中出現了一棟兩層樓的房子。
“你們看二樓。”隊伍裡唯一的那名女人指著二樓,眼裡帶著驚慌。
透過窗戶,在二樓的位置赫然有著一道人影,那人似乎也在看著他們,顯得無比詭異。
“走,過去看看,按照一路上的推測哪裡很有可能就是244號房子,如果沒有意外對方應該就是我們送信的目標了。”
這五人都是來自一個鬼郵局地方,是那裡的信使,他們這次的送信任務就是把信件送到244號屋子。
信裡並沒有強行要求將信送到屋子主人的手中,只是讓他們送到房間內部罷了。
羅天此時躺在太師椅上,看著那群人指了指自己他臉上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那些好像是活人,或許可以嘗試一下求救,讓他們幫忙把門打開。”
想到這,羅天站起身走到玻璃窗戶前面,伸手拍打在窗戶上面,同時不斷呼喊著。
“樓下的,你們有沒有聽到,我被鎖在這裡的,幫忙從外面開下門.....”
然而,羅天沒有想到的是,他從房間裡面看外面可以看的很清楚,玻璃就和透明的差不多。
但外面那群信使看到他這邊發出的動靜,
一個個臉上盡皆露出了驚恐之色。 “那東西突然趴在窗戶邊上上看著我們,他是不是盯上我們了?”
之前被稱作老王的男子看著二樓陽台處,在他們的視線中,房間內部無比黑暗,只能勉強看出裡面有一道人影。
黑暗的房間內,那道詭異的人影突然站起來,他就在窗戶邊上盯著自己等人。
雖然無法看清房間內的具體情況,老王已經可以想到對方盯著自己等人的模樣。
目光冰冷陰毒,沒有任何感情,整個房間顯得無比陰森,自己等人一旦開門,說不定就會直接被那隻厲鬼襲擊。
也不知道對方現在是盯著誰,老王只希望對方盯著的不是自己。
“看,他好像在向我們伸手,那東西絕對盯上我們了,等一下別急著開門,試試看能不能從門縫把信封塞進去。”
隊伍裡,另外一名男子提醒道,他顯得尤為警惕,似乎非常忌憚房間裡的羅天。
“靠,什麽玩意?送信?信使?”
羅天想要聯系對方無果之後,只能放棄了這個做法。
外面的人好像無法聽到房間裡面的動靜,但是自己卻可以很清楚的聽到外面那群人在說什麽,在羅天的耳邊還回蕩著下面那群人的腳步聲。
“給我送信,說我是厲鬼?”
羅天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自己該不會真的穿越了吧?
送信,信使,郵局,厲鬼,一個個名詞勾起了他腦海中的一段記憶.....神秘複蘇。
“不會吧?難道我真的穿越到了一個恐怖詭異,無比絕望的世界嗎?”
羅天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對於厲鬼的存在,他第一反應恐懼,隨後第二個反應就是...興奮,對的,沒錯就是興奮。
“帶著禁忌入侵神秘複蘇,這實在是...太酷啦。”
“背負禁忌的詛咒,不斷成長,直到結束這個世界的靈異事件。”
羅天拿出那本詭異的書,《禁忌事項》,“或許從此刻開始,你擁有了自己的名字,禁忌鬼書。”
羅天可以確定,這本書絕對就是一隻厲鬼,因為羅天的身體明顯有些不對勁。
“這是一個機會,可惜我現在無法影響到外面,不然我可以用這幾個人嘗試一下鬼書的能力到底是怎麽去使用的。”
確定了自己穿越,羅天處於一種極為亢奮的狀態,他想要去見一見實力非常強大的馭鬼者,去感受一些馭鬼者之間的對抗。
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裡完全沒有恐懼,哪怕是剛剛從床上醒來的那個時候,那時的他雖然癱倒在地上,卻同樣也不是因為恐懼。
當時之所以放棄掙扎,是因為在他心裡第一時間就確定了這些東西襲擊自己的話,自己絕對沒有生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