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八點,沒有晨曦到來後的朦朧,沒有日出天邊時的驚喜,也沒有清晨而來的安靜。外面已經開始吵雜,打擾了睡夢中的人,也打擾了夢裡的甜蜜。
“你醒了?”於心木聽見外面的吵鬧就已經醒了,這樣的聲音很少聽到。
“你今天醒的比我早,你要幹嘛?”洪葉一雙大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他。
“昨天呢?”
“昨天我先醒的!”
“那也沒啥厲害的!你再睡會兒!”
“睡是睡好了,就是不想動!”
“還疼啊!”
“能不疼嗎?又不是一兩天就完事了!”
“那得疼幾天啊?”於心木是擔心。
“上次是四天!”
“那上上次呢!”
“忘了!我記那幹嘛?”
“你自己都不記?你也真是的!”於心木也是服了。
“我要喝水!”洪葉現在有啥就直接安排他,她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好的!”
於心木還是自己喝了一口,用嘴巴給她喂了一口。
“我自己喝吧!”洪葉坐起來,手裡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擋住一道風景。
“又不是沒見過!”於心木壞壞的說著。
“是冷,你個傻瓜!”他們怕熱,把空調開得很低。
“好吧!我還以為你不讓我看呢!”
“你就那麽想看,也沒啥好看的啊!”
“嗯!”
“早都被你看光了,唉!”洪葉一點點的喝些水,只能喝一點。
“彼此彼此!”
“我覺得我比較吃虧!”洪葉也若有所思。
“吃虧是福!”
“少胡說八道,吃虧就是吃虧,哪來的福?”
“因為是我讓你吃的啊,又不是別人!”
“那也是吃虧啊!”
“我就沒覺得自己吃虧啊!”
“你是男生怎麽會吃虧?”洪葉也覺得男女在一塊吃虧的是女生。
“這就不對了,男女平等啊!怎麽就覺得你吃虧了我佔便宜了呢?是,你長的好看,身材也好,嘿嘿。但是我雖然是男生,可我也隻讓你這樣對待啊,我也隻這樣對待你,其他人沒門。於情於理,是咱們兩個人的事,互有愛戀才會如此,對吧?”
“過來!這樣行了吧!”
洪葉小手指勾了勾,讓於心木湊到她跟前,她很認真的吻了他一個。
“你是對的,誰都說不過你!”洪葉也沒脾氣了。
“但,我聽你的啊!”
“你聽了嗎?”
“我聽了啊!一直都聽!”
“我不要你聽話,我就要你別惹我生氣,多陪陪我!”洪葉在被子裡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好!”於心木心思陷入沉思。
“我要再睡會兒,你抱著我睡會兒!”洪葉什麽都清楚,什麽都明白,這兩天的朝夕相處,讓他特別離不開這個男生。馬上就要分開了,她舍不得。
“你都醒了,還睡?”
“抱緊我!”洪葉沒有多余解釋,她舍不得。
“好!”於心木照做。
過了一會兒。
“你上次說我是你的四葉草,是什麽意思!”洪葉小聲的問。
“秘密!”
“你說嘛!”洪葉知道四葉草是稀有的。
“不說行不?”
“我想聽,想知道!”
“有什麽獎勵?”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洪葉好像相好了應對。
“那你不準咬我啊!”於心木先打個預防針。
“不會!”洪葉這時候爬起來看了看他後背那顏色變深的牙齒印。
“疼嗎?”
“不疼了!”
“………”她沒有說話,就是想在他的世界留下兩個人知道的印記。
“你說啊!”她沒有暴力傾向,可還是拍了他。
“四葉草,是很稀有,所以很多人都會珍惜,而我,那是一種信仰,我要的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你是,只有你是。”
“噢!”洪葉聽懂了,很感動。
“你,今天就要回去嗎?”洪葉依然戀戀不舍。
“嗯,得回去了!”於心木綜合考慮,還得回去了,他也想多陪陪她,可作為男生還是該有一定的自尊和擔當。她也得盡快回去了,時間久了都有問題。
“明天走行不?”洪葉口吻裡帶有哽咽。
“怎麽了?”於心木聽出不對,趕緊查看。
“你都出來兩天了,你家人都該著急了!”於心木先客觀的說明一下。
“再說,咱們待在一起久了,我怕我沒有勇氣回去,沒有勇氣繼續以後沒有你在的日子。一切都要慢慢來,不著急。你的世界有我,我的心裡有你,這樣是最好的安排,不是嗎?我也知道你會有這樣,那樣的想法,可你要明白,你是我的寄托,我所可以給予的心思,都是你的。不知道你怎麽想,我是想說,天長地久也好,咱們得攢夠這些東西需要的成本和條件。”
“我說不過你!”洪葉心裡漸漸拋開了陰霾。
“是我說的對!”
“我想反駁你,我又說不過你。你就不能讓著點我!”洪葉已經釋懷了,一切順其自然。
“好,我讓著你點,我讓你先去洗澡,行吧!”
“你是讓我給你試水溫嗎?”
“放心,我都會重新調節的,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麽偉大!”於心木也調侃一下。
“滾!啊,你壓我頭髮了!”洪葉起身去洗澡了。
“對不起!”
“閉嘴!”洪葉特別忌諱熟悉的人假客氣,顯得生分。
“要幫忙嗎?”
“滾!”
洪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相處的時候,就能發現問題,可她現在看到都是他的好,以前沒發現他這麽體貼,這麽雷厲風行的一面。
其實於心木也不是一個冷血的人,更不是一個怯懦的人,他有自己的倔強和堅持,還有天馬行空的思維。這一切的加持,在一個心愛的人面前都會暴露無遺。
“你怎麽把頭髮洗了?”
“沒事,熱水!”
“確定?”
“真沒事!”洪葉坐在椅子上,用自己的毛巾擦拭著頭髮。
“行吧!那我去洗澡了,不準偷看啊!”
“我又不是你!”洪葉差點笑了出來。
“我怎麽了!”
“趕緊去!”洪葉蹬了他一腳。
“好嘞!”於心木趕緊進去了。
沒一會,他就出來了。
“你洗完了?”
“完了啊!”
“洗乾淨了嗎?”洪葉覺得就幾分鍾的時間,就洗完了?
“你看!”
“懶得看,反正你一會兒就回去了!”洪葉吹著頭髮。
“也是,人走茶涼啊!”於心木趕緊穿好衣服。
“你把衣服穿好再弄頭髮行不?”於心木怕她著涼。
“行吧,都好了?”洪葉也趕緊把衣服穿好。
“還是穿什麽都好看!”於心木感慨一句。
“那是,不看我是誰?”
“你是誰啊!”
“我是一個美女啊!”
“嗯,是挺美的!”於心木突然間,感覺一陣惆悵。
他是可以安慰洪葉,怎麽面對這些所有,包括情緒和生活節奏的控制。可自己面對的時候,真的不知道如何,那不是一個時間問題,也是一個空間問題啊。
“你怎麽了?流氓兔!”洪葉看出了於心木的心事不寧。
“………”於心木沒有說話,開始收拾東西。
“我的流氓兔,你怎麽了!”洪葉拉住他的手詢問。
“沒事!”於心木不想她看見自己的表情和情緒,極力躲閃。
“你怎麽了?說嘛!”洪葉只能拉住他坐在一旁。
“沒事,真的!”於心木故作鎮靜,開始平常起來,心裡歎了一口氣,他也後悔不該如此,讓她會難過的。
“你說不說!”洪葉真的很著急。
“我在想,你媽媽昨天不是問你了嗎,你回去怎麽說!”於心木趕緊找個能說的,也是為她考慮一下。
“我就說我跟同學在一起玩啊!”
“那你住哪了,人家怎麽給你圓謊?”
“我住小姨家啊,她剛好沒在家,她也不知道,鑰匙還在我包裡呢!”
“行,那你到時候找一個同學說一下,統一口徑。”
“行,她不會問那麽多的!”
“你媽媽如果知道有我的存在,那你可就慘了!”
“他們都不知道!”
“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啊!”於心木也是很感動,她能為自己做到這一步,難能可貴啊。
“唉,都怪你!”
“怎麽怪我啊?”
“要不是你,我現在就是一個乖乖女!”
“現在也是啊!”
“不是了,我都覺得我變得我不認識自己了!”
“好吧,怪我!”於心木忽然也有一些自責。
“不過,你沒有讓我失望,我很高興遇見你!”這是發自內心的感觸。
“真的嗎?”
“嗯!”洪葉也肯定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收拾完東西,兩個人下了樓,退了房。
“今天感覺怎麽樣?”
“還是一樣啊,就是習慣了,就感覺不那麽疼了!”洪葉也知道於心木問的是關於什麽。
“唉……好麻煩啊!”
“是吧,要不下輩子你做女人,我做男人。”
“不,咱倆做哥們吧!”於心木就是胡說八道。
“為啥?”洪葉有點不開心了,怎麽不願有來世。
“你不願做女人,那我怎麽辦,只能做兄弟啊!”於心木分析的頭頭是道。
“那你不會做女人啊!”
“不!太麻煩?萬一沒你漂亮,你看不上我怎麽辦?”於心木腦子轉的快,會哄她開心。
當你跟你特別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候,說話的各個方面都會有很大的提升,因為你的心歸屬她,說話的時候就是款款深情的基礎,因為你想讓她開心,自然腦子就轉的快。這就是為什麽很多情侶吵架了,都是因為言語上有偏差,造成矛盾糾紛。要麽沒腦子,要麽沒心。
“你這樣說倒是可能!”洪葉挺開心,這家夥誇人都是拐彎抹角的。
“葉兄!”
“滾!我現在是女人?”
“誰的?”
“不知道!”洪葉有點害羞了,第一次討論這話題。
“還不是!”於心木若有所思。
“啥還不是?”洪葉其實聽明白了,他想讓於心木說。
“你現在還不是!”於心木自然也是聰明。
“還不是什麽?說啊!”洪葉有點急了!
“我的………女,人!”
“對啊,你別想太美好了!”
“是啊!你是何許人也?怎麽可能輕易納入於氏門庭?”於心木的腦子可不是一般人。
“說人話!”洪葉好像沒怎麽聽懂,裝的。
“你願意嗎?”
“現在不願意!”洪葉有些調皮。
“噢!”於心木裝作失落的樣子。
“怎了,這就放棄了?”
“不是啊,就是忽然覺得你遙不可及!”於心木說得是家常,可心裡有一瞬間真的如此覺得。
有些人她就在你身邊,你也在她心裡,可你就是覺得這一切是一個夢,一個別人不能觸及的夢,自己不想醒來的夢。
“有這樣的覺悟就對了,好好努力,以後掙錢娶我!”洪葉說得是心裡話。
“掙錢就能娶你嗎?”於心木對人生的理解不局限於掙錢層次,更別說對她的心思。
“還要變得優秀!”
“那優秀的標準呢。”
“現在不知道!”洪葉真的不知道優秀的標準是什麽。
“那我努力個屁啊,連個方向都沒有!”
“怎了,你不想娶了?”
“不是,傻子才不想娶你呢!不是,連傻子都想娶你!”
“那你就是個傻子!”
“你不是說我是流氓兔嗎?”
“你是傻子啊,也是我的流氓兔啊!”
“那我不是人格分裂了!”
“不影響!不衝突,傻流氓兔!”
“耍流氓?我沒有啊,別瞎說!”於心木故意打岔。
“耍流氓?你怎麽聽的?不過你又不是沒耍過?”
“啥時候?”於心木可不會隨便承認。
“昨天!”洪葉有點害羞。
“噢,那算耍流氓啊?”
“嗯!我可以讓警察抓你!”洪葉嚇唬他。
“士為知己者死,我不怕!”
“還這麽理直氣壯,服了!”
“你也耍了,咱倆到時候在牢房還能見面,多好!”
“我沒有!”洪葉極力狡辯。
“你好好說啊,你有沒有耍流娘!”於心木也想到一些尷尬的事。
“你是男的!”
“男的怎了?”
“不說這個了!”洪葉心裡想起來還是覺得害羞。
“行,吃啥!”
“飯!”
“啥飯?”
“好飯!”洪葉跟著於心木久了,也會學著於心木說話的節奏和方法,原來說話節奏可以改變。
“別鬧了,想吃啥!”
“昨天咱們吃的什麽?”
“不知道,忘了!”於心木根本不記那些東西。
“你這腦子,能記住什麽?”
“你!”於心木秒答。
“記那些沒用的幹嘛?”洪葉以為他會說別的呢,居然把自己詆毀了一遍。
“啊?你什麽時候沒用了?”
“滾!”洪葉這才反應過來,這家夥腦子太快。
“你昨天吃的薯片,薯片,31片薯條,薯條,28根薯條,一個蛋撻,半個漢堡,一碗小米粥,5口,3口蛋糕,一個蛋黃派,一杯牛奶,一瓶水,一碗寬粉,半塊蔥花餅。就這些!”於心木回憶了一番。
“這麽多?”洪葉就想聽他說話,也想看看他有多用心。
“不多啊!剩下都是我吃的!”
“那你也蠻厲害的!”
“所以比你高啊!”於心木開始得瑟了。
“也沒多高,別得瑟!”洪葉都快趕上他了。
“反正比你高!”於心木還有這一點點自尊。
“你幼稚不幼稚,和我比身高?還要比什麽?”
“我比你黑!”
“好吧!”洪葉知道他的邏輯出發點了,就是比自己有的唄。
“那我還比你白呢!”洪葉開始反擊。
“是挺白!”
“討厭!”洪葉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是怎回事了,剛準備反擊,卻被他不按套路出牌擊潰了,這個家夥有弱點嗎?
“我承認,真的!”於心木再強調一下。
“哎呀,你就不能好好的,別老欺負我!”
“不欺負你,欺負誰?”
“隨便,就是不要欺負我!”洪葉隨口說著娛樂的話。
“不欺負你,欺負誰?”於心木忽然特別認真的語氣和眼神看著她,停下了腳步。
“你不會對我好點,光欺負我!”洪葉愣了一下。
“我一直都是啊!”於心木說的特別誠懇,發自內心的。
“我知道!”洪葉湊上前抱住了他。
她心裡破防了,她能感覺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對自己好,她又不是真的傻,又不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關於人情,關於愛情,關於男女。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力所能及的全部,她知道他那些源於疼愛本身的克制和溫柔。
只顧著聊天都忘了走到哪裡去。
“這是哪?”
“不知道啊?”於心木雖然不知道走到哪了,但他知道怎麽走過來的,也一直搜尋旁邊能有好吃的餐館。
“煎餅?”於心木停下腳步,看向對面馬路的一家煎餅店。
“好!”洪葉其實吃什麽都無所謂,沒胃口。
過了馬路,進了店,坐下,先看。
“一個蓮子粥,一個雪梨粥,兩屜煎餅,一個京醬肉絲,一個家常土豆絲,少辣椒,不要蒜!”於心木看了一下菜單,一口氣點好所有。
“你來過?”洪葉很是鬱悶,這是電影裡的節奏。
“沒有啊!”於心木拿起茶杯給她先倒杯熱水。
“那你怎麽這麽快!”洪葉的意思是沒問她想吃什麽。
“看一遍就知道了,你不喜歡啊?”於心木知道她也會不知所措,胃口又沒在線。
“那你怎麽不要辣椒那些啊?”洪葉以為是他忌諱,所以要記住,以後避免。
“有你啊!”於心木一切都是考慮她。
“還以為你不吃蒜那些呢?”
“有你啊!”於心木怕她傷著胃,所以點的養胃的蓮子粥。
“吃蒜沒事啊!”洪葉平時吃飯倒是沒有那麽多忌諱啊。
“……”於心木挑了挑眉,笑了笑。
“………”洪葉也害羞的笑了笑,這啥跟啥啊。
新店就是快,上菜特別迅速。
“好好吃,多吃點,別讓我擔心,吃個飯都不讓人省心!”
“你好意思說我!”
“咱現在說得是你,我的事秋後說!”
“為啥秋後?”洪葉還是沒理解他說話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押送候審,後期討論!”於心木借用秋後問斬的典故。
“不行,一塊說!”
“那行,我好好吃飯,你也好好吃飯,多長點肉!”
“好,不要擔心,我媽每天監督我呢!”
“我又不知道!”
“那,下次你看唄!”
“行!”於心木又笑了一下。
“你笑啥?”洪葉自己想歪了。
“我想看見一個胖丫頭!”
“那不可能!”洪葉可還是有克制力的。
“都行,你開心就好!”於心木妥協了,他隻想她健健康康。
“這還差不多!”洪葉覺得這樣才好,對吧。
“一會兒你買單啊!”
“幹嘛是我?”洪葉不介意就想看他怎麽說,理由不理由都是小事。
“我錢不夠了!”於心木倒不覺得這是一件丟人的事。
“沒錢還這麽理直氣壯?”洪葉一直要對他有一種特殊的認知,很不一樣。
“有錢的時候我也很低調啊?”
“是嗎!”
“現在看不出來,以後,以後。”
“行吧!那今天算是我請客啊,為啥你點的餐?”
“咱倆誰跟誰,都一樣!”於心木忽然變得圓滑的樣子。
“咱倆???”
“嗯,大家都這麽熟!對吧!”
“誰跟你熟了?”洪葉也說著笑。
“別鬧,老師知道了,就不好了!”
“哈哈!”洪葉還是禁不住他的幽默。
……………
“先送你回你那邊!”出了餐館,來到一個公交車站牌處。
“嗯!”洪葉本來想著不用,都這麽大人了,可想了一下,還是一起多待一會兒吧。
車廂裡人很多,他們本來是被人群衝散了,她一直緊緊挽著他的胳膊,他我順勢往最後的座位移動過去,車廂裡有空調,倒也不熱。過了一會兒,下了一個人,他直接堵住了別人的路線,讓她坐在了座位上。
她看著眼前的男孩,隨著車輛的擺動,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還好那抓著扶手,不然就被晃飛了。
“你來坐會兒!”洪葉看他挺辛苦,也心疼。
“跟你有啥關系,坐好!”於心木可無所謂,這都是小場面,他坐過的一次公交車雙腳都離地了。
“行吧!”洪葉本來還想說點什麽,可是車廂裡太吵,人也多,還挺近,所以就算了。
“好熱啊!”到地方,出了車廂,於心木就感慨了一句。
“還行啊!”洪葉一直坐著,有些感觸體會不到。
“行吧,你……趕緊回去吧!”於心木有點舍不得,可這是該有的一次的分別。
“你……”洪葉想讓她一起上去待會,可還是覺得不可以。
“回去吧!”於心木把書包裡的東西拿了出來,交給你他。
“你去哪?”
“我去BJ!”於心木胡說八道。
“去BJ幹嘛?”她也不信,就想看他怎麽回答。
“當志願者啊,馬上奧運了!”
“人家能要你?”
“志願者好不!”
“那也選不上!”
“趕緊回去吧,熱的很!”於心木一看頭頂的太陽,也是無語。
“行吧,你回去慢點!”
“嗯!”
“我走了啊!”洪葉接過自己的包進了小區。
洪葉一步三回頭,於心木也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進大門,消失在視野能及的范疇。他才歎了一口氣往馬路對面走去。
過了一會,於心木還沒有走到站牌跟前,就感覺一個人的跑步聲,他剛回頭就看見洪葉跳了起來,他趕緊緊緊。抱住,別摔著。她抱住他的頭,不停的親吻,眼角好像有點濕潤。他退了兩步,感覺很吃力,那可是一個大活人啊。
“我舍不得你!”洪葉哭了,他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