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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蕭冉電話放在耳邊,坐在椅子上。
“環城路上!”於心木看了一眼電話,接了起來。
“你一個人?”
“我和徐公子!”於心木笑了笑,看了一眼旁邊的徐愛莎。
“………”徐愛莎也是忍俊不禁,只能乾受氣。
“噢,那你來我房子麽,我們去吃飯!”蕭冉很開心,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女孩。
“合適嗎?”於心木試探的問了一句。
“那有啥,趕緊來,你先過來!”蕭冉也準備抽一根煙,可是被女生給奪走了。
“行,一會兒就到!”於心木看了一眼四下環境,快到了。
“行!等你們!”蕭冉一句話解答了所有問題。
“好的!”於心木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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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冉?”徐愛莎扭過頭。
“嗯!”於心木雙手插兜。
“唉,人家可是三好學生!”徐愛莎也知道成績的差距。
“你也是啊,而且你比他漂亮!”於心木誇人都這麽別具一格。
“滾,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你比我漂亮,行了吧!”於心木也是寄出殺手鐧了。
“跟你比,有什麽勁,你個老男人!”
“舒服,繼續!”
“滾!”徐愛莎也是懶的搭理,這家夥的腦回路怎麽這麽奇怪。
“想想吃什麽!”
“不知道,你看唄!”
“我就不參與了,反正又不是我做東!”於心木把自己摘得很乾淨。
“嘿嘿,就是,人微言輕,就該這樣!”徐愛莎現在說話也大方了很多,不再扭扭捏捏。
“你現在說話真的是變了啊!怎回事?”
“你說的啊,不是誰都是一成不變的啊!”徐愛莎可是記的。
“淨扯那些沒用的!”於心木也是發現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那我還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的喜歡你啊!”徐愛莎一時沒收住,還是少了點分寸,可這也是她有意為之。
“那就好,趕緊換山頭吧!”於心木何等的狡猾,一句話化解。
“算了,暫時不換了!”徐愛莎剛好也不用說的那麽直白,還能訴說自己的心聲。
“你展望的高山,已經被人踏成平地了!”
“沒事,一馬平川,氣吞萬裡如虎!”
“唉,你這樣,我很困擾!”於心木也是沒轍了。
“你困擾啥?再說有人喜歡你還困擾?你不應該偷著樂嗎?”
“你試試,被那麽……奇怪的人喜歡著,是一種啥感受!”於心木差點說漏嘴了。
說心裡話,任何一個人不管被多少人喜歡,他都是開心的。可於心木現在就是覺得有點受寵若驚,適應不了,怕辜負。
出來混的,早晚是要還的。
“我奇怪?你才奇怪!”徐愛莎也是極力反駁。
“我怎麽奇怪了?再說,我都那麽奇怪了,幹嘛喜歡我!”
“你要是不奇怪,我還不喜歡呢!”
“唉,那我以後做個平凡的人,那種平凡到骨子裡的那種!”於心木也是沒轍了。
“不要為我做任何改變,我會感動的!”徐愛莎忽然意識到這樣的相處方式,比以前好多了,而且還能說說心聲。
“少扯了,告訴你姓徐的,我不會為任何人改變的!”這是於心木的心聲。
於心木堅信一點,己所不欲,
勿施於人。 “不錯,你要是隨隨便便就變了,我還看不上呢!”徐愛莎一副大姐大的派頭。
“好吧,那辛苦你了,你繼續,謝謝啊!”於心木也是有點招架不住了,這一次敗了。
“這就對了,好好認命吧!”徐愛莎得意的笑著。
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來到了院子裡,路上的燈亮著,就不上去了。
“冉姑娘!”於心木用手做了一個擴音裝置。
“我去!”徐愛莎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對於心木的認知。
“上來!”蕭冉聽到呼喚趕緊探出了腦袋。
“合適嗎?”於心木的意思是自己帶著徐愛莎。
“沒事!”蕭冉笑了笑。
“走,台階!”於心木回過神拍了一下手,把聲控燈打開。
沒幾步兩個人就來到了蕭冉的房子門口,蕭冉正憨憨的傻笑。
“嗨!”徐愛莎打了一個招呼。
“嗨!”蕭冉也打了一個招呼。
“哈嘍!”於心木進門看見一個女孩。
“哈嘍!”思雨站了起來。
“這是?”徐愛莎看了一眼蕭冉。
“嘿嘿!”
“你嫂子!”於心木趕緊暖場。
“她叫思雨!”蕭冉簡單一句。
“看我幹啥?你介紹啊!又不是班會,還自己介紹啊!”於心木看了一眼蕭冉。
“這是於心木,我最好的哥們!性別男!”蕭冉也是會使壞。
“於心木?名字挺好聽的!”思雨伸出手跟於心木握了一下。
“這個是徐愛莎,我最好哥們的……朋友,性格豪邁!”
“徐愛莎?也是好名字,你們兩個………”徐愛莎一臉曖昧的看著兩個人。
“兄弟!”徐愛莎直接摟著於心木的脖子。
“誰跟你是兄弟了!”於心木有點害怕,這家夥現在這麽彪悍?
“那是什麽?”徐愛莎瞪著於心木。
“行,說的沒錯!”於心木又輸了。
“學著點!”思雨看了一眼蕭冉。
“我去!”蕭冉頓時有點腦子不夠用。
“你倆看起來還挺搭的!”思雨作為女生的評價。
“看看人家,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徐愛莎可算是找到了一個為自己說話的人了。
“走走走,吃飯,吃飯!”於心木發現現在自己就是騎虎難下。
“走,想吃啥!”蕭冉也是搖了搖頭,看你一天還得瑟,栽了吧。
“脖子,脖子!”於心木也是驚歎,這姑娘手勁可真大。
“說,吃啥!”徐愛莎用腦袋磕了一下於心木的腦袋。
“你們定!”於心木那叫一個無奈啊。
“上次的那家吧!”蕭冉也是先拉著思雨往樓下走去。
“都行!”於心木趕緊掙脫了可是前面的路被堵住了。
“好吧!”徐愛莎發現於心木還真是靦腆,不像平時看到的那樣吊兒郎當,這家夥太能裝了。
幾個人出了院子,馬路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於心木忽然覺得這個地方有點陌生了,雖然自己不在這裡上學,可也是經常光顧啊,而這一刻,覺得莫名的陌生,仿佛自己剛來一樣,有些拘謹。
“看什麽!”蕭冉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沒啥!”於心木笑了笑,看看蕭冉,又看看旁邊的思雨。
“上個周怎麽不上來!”蕭冉喝了一口水。
“謝謝!上個周有事!”於心木端起徐愛莎倒好的水杯。
“有啥事?”蕭冉可是大概清楚。
“這就超出你們管轄范圍了!”於心木喝了一口水,趕緊壓壓驚。
“唉!”蕭冉看了看於心木又看了看徐愛莎。
“這就是你經常提起的於心木啊!”思雨小聲的耳語。
“嗯,怎麽了!”蕭冉扭過頭眼神很是疑惑。
“沒事!”思雨笑了笑,覺得跟蕭冉介紹的有點出入。
“失望了?”於心木聽力很好。
“沒有,沒有,就是感覺不太符合要求!”思雨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你還定要求了?啥意思?”於心木知道蕭冉沒憋什麽好屁。
“沒有。沒有!什麽都沒說!”蕭冉果然跟思雨穿同一條褲子。
“算了,本來名聲就不怎麽好!”
“你女朋友呢!”思雨也是友好的詢問。
“哪有什麽女朋友,孤身一人!”於心木笑了笑。
“真的!”徐愛莎很是開心,趕緊挽起於心木的胳膊?
“幹嘛,幹嘛?要逼宮啊!”
“反正你又沒女朋友,對吧!”徐愛莎倒是見縫插針。
“我覺得可以!”蕭冉也是很開心。
“你!”於心木瞪了一眼蕭冉。
“我是說了啊。你自己不承認,不管我啥事!”蕭冉很是無辜的樣子。
“放開,放開,小心你嫂子揍你!”於心木趕緊掙脫徐愛莎的胳膊。
“你不是沒有女朋友嗎!”
“那是我內人!”於心木笑了笑,藏不住了。
“哎呦,還內人!嘖嘖嘖!”蕭冉更是一臉鄙夷。
“……”思雨漸漸認識到,於心木還真的有點不一樣,言語間都是別致。
“怎麽不帶上來!”蕭冉問了一句。
“兄弟,這是一個正常人類該問的嗎?”於心木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漂亮嗎?”女生都這點比較心思。
“怎麽說呢,很難說!”於心木沉思了一下。
“有沙沙漂亮嗎?”真是服了女生,這才幾分鍾啊,都這麽友好了。
“那倒沒有,客觀來說!”於心木笑了笑。
“那你選沙沙啊,啊!”思雨看了一眼於心木又看了一眼徐愛莎。
“瞅瞅,說的都是人話嗎?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
“嘖嘖嘖嘖,你才多大啊!”思雨一臉鄙夷。
“跟年齡也沒關系啊!”
“你們男生不是都喜歡漂亮的嗎,你看人家沙沙,多好!”思雨都羨慕徐愛莎的身段。
“高攀不起!”於心木笑了笑。
“那說明還是有想法?”思雨抓住了於心木說話的漏洞。
“冉,你家小娘子學什麽的?”
“文科!”蕭冉笑了笑,中午有人嗎能牽製住於心木了。
“我去,你都一群學文科的,欺負我一個人啊!”
“那你投靠我們啊!”思雨可是不依不饒。
“算了,文科太繁瑣了!”
“你幹嘛?”於心木看徐愛莎脫掉了外套。
“看什麽看!”徐愛莎也是故意的。
“又不是沒見過,別著涼了!”於心木是覺得還有點冷。
“沒事!”徐愛莎把羽絨服搭在椅子上,裡面一件修身羊毛衫,把凹凸有致的身材突顯的玲瓏有致。
“哇!”思雨作為一個女生都很羨慕。
“小場面!”於心木笑了笑,看著思雨。
“我暈!”蕭冉也是有點無語了。
“啥意思!”徐愛莎用手肘拐了一下於心木。
“沒事,沒事!”於心木一臉堆笑。
“她叫什麽啊?”思雨每句話都直擊要害。
“這個嘛,未解之謎!”於心木也不打算透漏。
“我會佔卜,看看你們有沒有以後!”
“我命由我不由天,不需要!”於心木倒是期待,可是還是別想太多。
“我去,這麽狂!”思雨也是很佩服這麽狂的言語。
“見笑了,見笑了!”
“我看你們兩個啊!你名字多少畫,還有你的!”思雨看向於心木和徐愛莎。
“不知道!”於心木不想參與。
“我的30,他11。”徐愛莎還是挺期待的。
“我去,好家夥,4,那你們以後得人生很精彩,嘿嘿嘿!”思雨也是竊喜。
“怎麽算的?啥意思!”徐愛莎也是很好奇。
“你是30除以2減去11就是4啊!”
“那你們兩個呢!”
“3.5”思雨倒是不沮喪。
“怎麽算的!”徐愛莎鼓搗了半天。
“我的名字是23,他的是16,相減除以2。”這個思路估計只有思雨知道。
“………”於心木看了一眼蕭冉,這都是江湖騙術,兩個人根本不在意。
“你女朋友名字多少畫!”思雨問了一句。
“不知道!”
“趕緊說!”
“我想一下啊,18。”於心木也是無語。
“還有一個!”於心木調皮了一下。
“我去,兩個?”蕭冉頓時很驚訝。
“小名!”於心木趕緊解釋!
“小名不算!3.5”思雨發話了。
“怎麽就3.5了!”於心木費解了。
“18減去11除以2。”
“真不知道你怎麽算的!”於心木也發現漏洞了。
“這是最高得分,3.5還有一個3分。”最終解釋權還是在思雨手裡。
“那要是兩個筆劃一樣多呢?”於心木笑了笑。
“那就是極端,要麽就是仇人,要麽就是傳奇!”
“你笑啥?”徐愛莎本來挺開心的。
“沒事!”於心木還是忍不住。
“我去,蘇雲就是11。”徐愛莎恍然大悟。
“哈哈哈!”於心木算是知道這個遊戲的價值了。
“蘇雲?是誰?他女朋友嗎?”思雨也是有點意外。
“不要壞人家名聲!”於心木友情提示。
“服了!”蕭冉也是很意外,居然炸出來這麽一條勁爆消息。
“世間,哪有那麽多命中注定的美好?都是在歡笑與眼淚中艱難前行。一路風雨一路雪,也有歡笑也有吵鬧,這一切不就是構成幸福的因素嗎?再說,一切太過水到渠成,還有什麽意義,快樂的意義不就是折騰嗎!”於心木也是用自己的理解反駁著宿命。
“也是!”思雨忽然發現於心木熟絡後的言詞更加犀利了。
“小心燙!”老板已經上了第二個菜了。
“你們晚上幹嘛去?”於心木看著蕭冉。
“上一會兒網!”蕭冉也拿起筷子了。
“好吧!”於心木秒懂。
“你呢!”蕭冉感覺自己問多余了。
“不知道啊!”於心木笑了笑,本來是到蕭冉那蹭一宿的。
“去我家吧!”徐愛莎扭過腦袋。
“不敢!”於心木笑了笑。
“怕啥?”
“就是!”蕭冉也是起哄。
“這沒你啥事啊!”於心木也是服了蕭冉,自己都不說他們兩個了。
“去不?反正蕭冉那,嘿嘿!”徐愛莎也明白。
“不去,我怕犯錯!”於心木笑了笑。
“你不是不害怕嗎?”徐愛莎聽著也舒服。
“我要是個臭流氓,那就從了,可我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萬一有點說不清的事,那不是晚節不保了!”
“沒事,吃虧的又不是你!”徐愛莎笑了笑。
“好了,別鬧了!”於心木也不再說笑了。
“我是認真的!”徐愛莎似笑非笑。
“那也不行,不好!”
“唉!”思雨也是搖了搖頭。
“我哥沒在!”
“你哥在我也不敢去!”於心木笑了笑。
“滾,他房間空著!”
“算了,別逼我,不然我晚上就回去!”
“就你!”徐愛莎可不信。
“你還別不信,他真能乾出來!”蕭冉也是佩服於心木的這股勁。
“真的?”徐愛莎也是疑惑。
“那時候,大半夜就往家走,還是小路!”蕭冉也是聽於心木後來說的,那晚上可把於心木嚇壞了,畢竟是深山老林,還有十幾裡的山路。
“我天,你不害怕?”徐愛莎真是覺得於心木越來越不可思議了。
任何一個人,也不敢輕易在大半夜的時候翻山越嶺。換作現在,誰敢?於心木初三的時候就這麽做過,雖然後來真的後怕,可是經歷一次過後就不那麽膽怯了,對待任何事也都不再懼怕了。
膽量是逼出來的,不是練出來的。
“害怕啊, 開始走了十幾分鍾還覺得沒什麽,後來就心虛了,可是又不能回學校去,只能硬著頭皮往家走!”於心木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後背發涼,現在絕對是不敢了。
“為啥大半夜往回跑啊!”徐愛莎也是好奇。
“這個嘛,不便贅述!”於心木笑了笑,吃著自己的飯菜。
“小氣鬼!”徐愛莎也白了一眼於心木。
“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啊,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麽沒人搭理你啊!”思雨也是奇怪,於心木這麽久了,很是悠哉,沒人打擾,按理說今天放假要麽湊在一起娛樂,要麽電話聯系不斷。
“沒有沒有!”於心木也是很無奈。
“look!”徐愛莎點了點於心木。
“哎呀,人家家教很嚴的!不是咱們這種凡夫俗子所能企及的!”
“切!看來就是不把你當回事!”
“我也沒把自己當回事啊!”於心木現在也知道怎麽回懟思雨了。
“她是哪人?”蕭冉看了一眼思雨夾過來的蔬菜。
“你不是知道嗎?幹嘛啊,查戶口啊!”
“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跟你又沒關系!”
“好,這是你說的啊!”蕭冉撂下狠話。
“嗯!”於心木不以為意。
“不對,你啥意思!”於心木覺得不對勁。
“沒啥,反正跟我又沒關系,以後你們幹啥都別叫我參與!”蕭冉這話說的很遠了。
“暫時,暫時?”於心木笑了笑。
“小心燙!”老板上了最後一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