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城,一個靠海的,美麗的城市。令城大學就剛好沿著海灘。無論是從哪一棟樓的哪一扇門走出,都能感受到撲面襲來的海味和海風。
既然來了,那肯定是不避免的,去吃一趟海鮮。
整個下午,歐陽知愛帶著藍天畫熟悉劇本,熟悉人物設定,熟悉搭檔。最後給其他人分了分工——
梅不塵飾演國王,鄭前鋒飾演國王的將軍。
沙曼飾演二公主的女仆,基本和藍天畫一塊兒出場。
凱風飾演皇室管家,沒啥台詞,主要呆在國王旁邊,替國王傳話。
藍宸飾演皇后的哥哥。皇后被抄家的時候有一幕戲。
百諾洛小熠就和於憫憫組個道具組了,於憫憫作組長。
然後鍾離雪被歐陽知愛強行拉上,因為她認為鍾離雪出身大家一定對禮儀什麽的有了解。能幫助排練!
鍾離雪表示:中世紀的歐洲禮儀我怎麽會學到……
子耀樂妍兩個小朋友不會搞道具什麽的,也不能參加演出,又不能指揮。只能在旁邊端茶倒水,勉強算個茶水組。
你想問東方末幹什麽?
呵!
他不搗亂就不錯了。反正他肯定不會參演,也不會搞道具,端茶倒水…現實嗎?
最多就是個擺設。
“乾杯——”
大家一起舉杯碰杯,然後吹著海風吃海鮮。
不過,梅不塵和鄭前鋒都很一致的提出了不參加。東方末心裡覺得不對。
“嗯,果然,令城的海鮮比普城的好吃多了。”
藍天畫美滋滋的。
“天畫,你可要記住了,晚上回去背台詞哦~”歐陽知愛還不忘記在這個美好的夜晚提醒她。
凱風笑出了聲:“你記得住嗎?”
藍天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凱風不敢再說話了。
“苦惱啊,我在學校連英語單詞都記不住,這大段大段的台詞,我怎麽背得過?”
百諾立刻說:“加油,我監督你。”
洛小熠幸災樂禍:“我們一起監督你哈哈哈…”
藍天畫:“……”
這群家夥,有福同享,有難嘲笑。
於憫憫忍不住扶了一下眼鏡說:“真熱鬧啊。自從上學期李黛腿摔傷,又因為殺人案而取消了文藝表演之後,話劇團好久都沒有這麽熱鬧了。”
她這話一說出來,其他三個演員,加上歐陽知愛,都不說話了。
於憫憫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沒事沒事啦!”張小盈大大咧咧的說:“我聽李黛媽媽說,她現在精神已經恢復好了很多。”
“這個李黛,是之前演二公主的那位嗎?”子耀好奇的問。因為他記著歐陽知愛說過,演二公主的女生,墜落摔斷了腿。
歐陽知愛面露惋惜:“是啊,上個學期,她在排練後爬到高架上去,結果不小心就從上面墜落了。摔斷了腿,對精神也有很大影響。”
於憫憫很難過的說:“她是個好演員,也很開朗。本來想要進娛樂圈的,可惜終身殘疾了……”
藍天畫這個人就是容易被觸動:“啊,好可憐啊…”
樂妍也忍不住說:“真是天作孽……”
“沒有什麽可怨天地的。”楊兼表情卻很淡定,沒有其他人的惋惜:“是她自作孽,非要跑上那麽高的架子……”
他還沒有說完,景娜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你很冷血誒。她也只是為了調整幕布。”
“沒想到你居然為她說話。”
楊兼用很戲虐的眼神看著她:“想當初李黛剛剛進團,最排斥她的就是你了,不是嗎?”
這話說的……
洛小熠嗅出了一些不尋常的氣味……
“你可不要亂說。”
景娜有點生氣了:
“她有演的不對的地方,我作為老成員,難道還不能提出來?”
“我可覺得,你更像難為她……”楊兼一點也不生氣,繼續戲虐的語氣,激怒她。
“胡扯!”
景娜一下子就站起來了。嚇了洛小熠幾個人一跳,看架勢,還以為她要打人呢。
但實際上並沒有,她只是站了起來,口袋裡掏出一包煙:
“不好意思啊,我出去抽根煙。”
她丟下這句話就走了。邊走邊從口袋中又掏出一個帶有精美花紋的打火機。
東方末眼尖注意到:看上去是名牌打火機呢……
這家夥抽煙?不能怪洛小熠覺得這件小事奇怪,因為高中生一般不抽煙,學校不允許。
楊兼還是那樣似笑非笑,站起來和大家說:“不好意思各位,我先離開一下。要去打一個重要的電話。”
“嗯……”
看來,歐陽知愛並不頭疼演出的事情,比較頭疼幾位演員的性子。
連續走了兩個人,熱鬧的餐桌都有點冷了。並不是因為人少了,而是因為氣氛僵了。
百諾關心:“剛剛景娜好像生氣了……”
“沒事的,她比較刀子嘴豆腐心。”歐陽知愛笑著說:“她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動大氣的。”
於憫憫很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不該提起……”
“沒關系。 ”歐陽知愛大度的說。有著作為團長擁有的風度。
“景娜剛剛說,調整幕布?”
大家都打算打消這個話題了,洛小熠卻很來興致的問。
張小盈回答他:“對呀。這件事情應該是發生在我們學校第一場殺人案之前。”
也就是陸露案之前。
“那天我們打算正式彩排,於是把幕布掛上。但在訓練之後,我們發現其中一張幕布有一點掛歪了。於是李黛就自告奮勇的去調整。沒想到就那麽摔下去了。”
洛小熠又問:“所以她摔下去的時候,你們在旁邊看著嘍?”
“沒有。”於憫憫回憶:“其實,我們只是發現了這個問題,但還沒打算調整,打算先去吃飯。是李黛在我們走後,自己去調整的幕布。”
歐陽知愛非常傷心的說:“也正是因為,當時是午飯時間。她摔下來後便暈倒了,在那裡昏迷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沒有被我們及時發現…如果及時送去就醫,說不定她的腿就保住了。”
張小盈於憫憫和歐陽知愛都十分愧疚,雖然說也不能怪她們。
藍天畫和沙曼安慰起她們,東方末則很不屑的和洛小熠說:
“你問這麽多幹嘛?就是一個意外事件。難道還能是凶案?”
“我只是…隨便問。”洛小熠若無其事地聳聳肩。
東方末提起:“你可要專心點。咱們倆的比試,是找出吳述白的幫凶。你要是三心二意,可就更追不上我了。”
“呵,大言不慚。”洛小熠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