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熠四人一路趕往皇沙星門。
凱風忍不住說:“雖然我們現在知道她們是去了皇沙星門,但也不知道她們具體在皇沙星門的哪裡呀?”
皇沙星門又不是只有兩室一廳那麽大。
東方末反倒很自信的說:“放心啦,跟我走:我知道她們應該在哪裡。”
藍宸一臉好奇:“哪裡啊?”
“可能在皇沙星門那個雕刻師那裡吧……”
“為什麽?”
“就憑禮堂少了一尊雕像…哎呀,別廢話了,去了就知道了唄。話說,你倆有沒有電話聯系百諾和沙曼啊?”
“那還問我,當然聯系了。只不過她一直不接電話。”凱風說。畢竟沙曼一直在躲著他。
洛小熠突然就尷尬了。
因為百諾還沒有到不理他、躲著他的地步。不過他剛剛確實忘記有打電話這個選項了。
藍宸翻了白眼:“你早說呀,害我們還在這裡猜了半天她們應該在哪。給她打個電話,約她見面唄。”
“哦,好吧,我立刻打……”
洛小熠邊回答邊拿出手機,結果因為走路三心二意,被粗壯的樹根子絆倒了。
“哎喲——”
可憐的洛隊,一下子摔了個狗啃屎,手機也滾進了草叢裡。
東方末一臉瞧不起:“洛小熠,自從打敗了羅刹.暗無之後,你的能力還真是一瀉千裡啊!”
“一瀉千裡?”藍宸一向不太通文詞:“我一直以為這個成語是專門形容便秘後用開塞露的……”
凱風:“…你們倆好像都沒get到這個詞到底怎麽使用吧……”
洛小熠趴在地上很尷尬,趕緊躥了起來:“抱歉抱歉,露醜了…誒,我手機呢?”
他趕緊把手伸進草叢裡去找尋手機。結果不僅沒找到手機,還摸到了一隻人手。
“啊!”
洛小熠立刻連退幾步:
“裡面有人——”
光天化日,有人躲在草叢裡,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事啊!四個人一立刻警惕了起來。然而,他們還沒動身尋找,就從草叢裡鑽出了一個狼尾發、黑色寬松T恤的男子:
“呼~嚇死我了。”
“是你嚇死我了才對!”說罷,洛小熠定睛一看,發現是個熟人:“雷寒?你怎麽鬼鬼祟祟的躲在草叢裡,一聲也不吭,存心嚇我呀!”
“哎呀,這不是我大師兄小熠嗎?Hello hello~”
這個人眼睛成了彎月亮,笑呵呵的和洛小熠打招呼,仿佛剛才在草叢裡偷聽的不是他。
藍宸看到旁邊東方末和凱風好像也跟他很熟悉的樣子,便問:“這貨誰呀?”
雷寒立刻變了張臉,很誇大的說:“你誰呀?連我雷寒都不認識,你哪個旮旯來的?”
“這是藍宸,他在人類世界長大的,不常回龍武族。”洛小熠向雷寒解釋完,又跟藍宸說:“不過雷寒也經常去人類世界。”
藍宸:“能看出來。”
這家夥,穿了一件帶鐳射字母的黑色T恤,一條寬松的工裝褲,打了耳釘,腳踩“AJ”,手上還帶了一個很有科技感的電子表。一看就不像個沒去過人類世界的人。
“哦~原來是藍宸師兄啊——鄙人星火羅門弟子雷寒,幸會幸會……”
洛小熠瞪了他一眼:“你怎麽還叫他師兄啊……”
藍宸送給洛小熠一個皮笑肉不笑:“真要論起來,我是你們所有人的師兄!”
(由於洛小熠他們默認自己和藍天畫是一屆的。
但藍宸比藍天畫大,所以從輩分上來講,藍宸是藍天畫的師兄這是沒跑的。也就是說,藍宸是鬥龍團所有人的師兄。 這個論法並不科學,所以大家不必理會。)
凱風:“雷寒,你在這幹嘛呀?”
“我在這采花呀,沒看到嗎~”他還特地給他們展示了一下背上的小籮筐,盛了很多野花。
一個黑色現代科技風的小夥子趴在草叢裡采野花?藍宸尋思這玩意兒一定也是個奇葩一樣的存在。
“采野花幹嘛?”
“給喜歡的女孩子編花環呀~今天七夕,怎麽會有人不記得呢?”
精準踩雷呀!
洛小熠和凱風同時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的了。藍宸在一旁幸災樂禍。
東方末帶有嘲諷意味的告訴雷寒:“沒錯,他們倆就忘了。”
“真的?天呐——”
雷寒瞪大眼睛:
“這種事怎麽能忘呢?我每年都把今天當做一個重要的日子!”
藍宸忍不住帶有一點讚美的感慨:“那你女朋友還真幸福。”
“什麽呀!”
洛小熠立刻反駁,然後把這雷寒家夥背的那一籮筐野花扯到藍宸視野裡:
“你見過給一個女孩子編花環用的了這麽多野花了嗎?”
“啊?”
雷寒還不服的正脫了洛小熠的手:
“怎麽啦?我隻說是給我喜歡的女孩子變花環,我又沒說我隻喜歡一個女孩子——這天下的所有女孩子都是惹人愛的,都值得我的花環~”
藍宸凱風東方末:“……”
搞半天,這家夥是個花花腸子啊——
還以為是個深情形象呢。
可能是因為太尷尬了,雷寒選擇了清清嗓子然後轉移話題:“那你們現在要去幹嘛呢?”
洛小熠:“…呃,因為我和凱風忘了七夕節,所以百諾沙曼生氣了。我們現在要找她們,然後道歉……”
“道歉?那你們這樣未必奏效…”
雷寒一早就瞟到他們手中的玫瑰花和禮物盒了:
“就算奏效,也不能突顯創意,只能說來點補罪:畢竟揣著兩隻玫瑰一盒禮物實在是太老土了。”
東方末一邊咯咯咯的笑一邊戳藍宸。因為這是藍宸想的主意。
藍宸臉都黑了:居然敢說我老土!
“那你說怎麽辦?”
“切~這還不簡單!一個電話的事兒嘛……”
這家夥真的要支招。東方末打趣藍宸:“看來你的‘狗頭軍師’名稱要挪位了。”
“你才狗頭軍師呢……”
……
視角回到那個壓抑的木屋裡。甘桃好不容易忍痛擺脫了腳上那顆石粒,很吃教訓的穿上了自己的鞋子。然後佯裝啥事也沒發生的說:
“哎呀哎呀,你們來我這小木屋到底幹啥呀——”
“呃…我…我們弄壞了禮堂擺的木拉多前輩的石像,想問問這兩天時間,你能不能再打一個出來……”
雖然這女的看上去和藍天畫想象的神秘內向的形象完全不符,但這個事還是要早點交代的。
百諾依舊完全不信:“對呀!你竟然說你住這,是雕刻師,那你就趕緊刻給我們看看吧——”
“切, 不就是雕個石像嗎?小意思。”
甘桃順起旁邊的工具,就要對擺在圓台上的那塊石料動手。眼尖的鍾離雪注意到:“和這塊石料,明顯比禮堂放著的那塊質感好很多呀……”
甘桃:“啊?是嗎?管他呢,石料更好這是好事!”
畫眉鳥停在旁邊的工具箱上看著這家夥:“……”
百諾:我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甘桃剛像模像樣的把鑿子對準石料,用錘子一打,石料就很不留情面的裂了個大縫隙。
“哎呀!”甘桃驚叫一聲。百諾在旁邊沒眼看的捂住了臉。
沙曼直接給看愣了:“這料子不會是廢了吧……”
“哎呀,怎麽會呢?!”甘桃一邊冒汗一邊說:“還是可以補救的…讓我再來…誒誒誒你個笨鳥,啄我幹嘛?!”
畫眉鳥看不下去了,一個勁兒啄甘桃的右手背。
藍天畫也終於忍不住問:“你真的是這房子主人嗎——”
“我……”
這時,旁邊的一個門開了。走進來一個灰墨色頭髮,帶著眼鏡,面色寒冷但也不算凌厲的男人。門一推開,他沒有立刻走出來,反倒是拿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睛把所有人都掃了一遍,才默不作聲的走出來。
這細致的一通打量,讓在場的五個女生都不自覺的閉嘴了。
這會兒甘桃尬住了,十分尬的哈哈作笑:“哎呀,其實吧,我還真不是這房子的主人…我介紹一下:這位才是我龍武族著名雕刻師——左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