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啊。”
歐慕雪睡在兩人中間,緊緊的抱著夏天的腰不放手,那力道,夏天都懷疑對方能夠直接給他按“E”絞殺了。
他從來沒有覺得這麽要命過,白青青之前喝醉酒已經很離譜了,沒想到歐慕雪更加離譜。
真的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現在怎麽辦?”
白青青有些無語,對方一隻腳都差點兒把她給踹下去了。
她感覺對方這是故意的。
“涼拌炒雞蛋還能怎麽辦?”
“老爺子就是個大坑啊。”
夏天隻覺得頭皮發麻,同時暗暗的吐槽夏老爺子是個大坑。
好好的,沒事兒給喝什麽酒,現在尷尬了吧,這簡直是要他的老命。
他這個親孫子怕不是假的,否則你老這麽坑孫,真的好嗎?
“我……”
白青青一頭的黑線。
歐慕雪的操作實在是太離譜了,她也算是知道了這喝酒的代價了,這她喵喝的是假酒啊。
拒絕假酒,人人有責。
白青青發誓,她喝以後再喝酒,他就是狗。
汪汪汪~
一夜的時間轉瞬而過,歐慕雪睡的香甜。
但夏天和白青青直接就是黑眼圈,苦逼得不行。
這一夜根本就睡不著。
歐慕雪平常很是消停,沒想到喝醉酒後就是這麽離譜的,睡相依舊是差得可以。
第二天一早,歐慕雪睜開眼有點兒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兒疼,也有點兒混亂。
她做了一夜的噩夢,感覺並不是特別的好。
夢中的夏天對她很好,可是突然畫風突變,給種花式手段離開她,不斷的壓榨著她的心理防線,讓人直呼受不了。
“夏天~”
睜開眼和夏天對視,歐慕雪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那紅彤彤的模樣讓人懷疑能不能直接上手就能掐出血來。
“我滴小公主耶,你終於醒了。”
白青青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她也總算是知道了夏天被她折磨的感覺了。
這實在是太老火了。
不過好在歐慕雪現在醒了,也算是拯救了一下他們,終於解放了。
歐慕雪這才注意到白青青的手段。
她竟然真的在這裡睡了。
昨天晚上到底就發生了什麽,她怎麽有點兒記不清楚了?
他依稀記得晚飯後他就找夏老爺子要了一瓶紅酒。
只要她一個人可以直接悶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她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夏天不是說了去她的房間嗎,他竟然在這兒和白天一起嗎怎麽他也留下了,中途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使勁的想著,但是在我們都想不起來。
心中歎息。
自己明明很高興才對,為什麽就這樣了呢?
完全沒有記憶了好吧。
一點遊戲體驗都沒有。
淡定,起身下床,反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歐慕雪的表情是說不出的淡然。
小公主依舊是那個驕傲的小公主。
“你們再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走吧。”
歐慕雪沒有做出任何解釋,直接抱著自己的枕頭就跑了。
伴隨著關門的聲音,
隻留下夏天和白青青在這裡大眼瞪小眼。 這小公主到底又抽了什麽風。
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莫名其妙生氣了?
女人心海底針還是不要去亂踩徹底好。
門外歐慕雪依靠在牆上,臉色紅的可怕。
我歐慕雪有時候真的很想給自己一個大逼兜。
自己跑什麽跑,有什麽好跑的?
明明都鼓起勇氣這麽多次了,怎麽到這裡又給慫了。
自己好好說話不行嗎?為什麽又要這麽說話。
她明明很想和夏天的關系回到曾經,可卻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到白青青的身邊。
自己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傻子啊!
四十五度度角抬頭望天,她的眼中逐漸有了一些水霧。
仿佛要哭出來了一樣。
卻被她給硬生生的止住了。
沒事的絕對沒事的,夏天會原諒他的。
看了看,被自己關上了門。
現在回去很顯然的不現實。
默默歎了口氣,她離開了。
“你說歐慕雪這到底是在搞什麽呢?”
白青青看著夏天,同樣身為女人,她也完全搞不懂歐慕雪的腦回路太過於奇特了,根本讓人揣測不了。
“你問我,我問誰?”
夏天一頭的黑人問號。
你都不知道,還指望能問我,我能知道我會這麽懵逼。
行吧,那現在怎麽搞?
哎,今天哈欠連天,感覺自己都快被送走了。
5點睡,7點起,閻王都誇好身體。
更何況他們兩個都是一夜沒睡,現在隻覺得困的不行。
仿佛身體被掏空,一點兒精力都沒有,不斷的打著哈欠。
“怎麽搞自然是睡覺了。”
夏天蒙著頭直接開始睡覺。
能睡一會兒睡一會兒,反正不到午飯前,別指望他能起來。
“那一起。”
白青青也是困得不行,真的是累呀!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累,但是心理上的累。
原來喝醉酒是這麽可怕的一件事兒。
兩人呼呼大睡。
夏老爺子也沒有來打擾他們。
回到房間的歐慕雪有些失神。
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明明是和夏天重新把關系給搞好。
可是自己這都是在幹了些什麽?
歐慕雪隻感覺自己腦仁疼,前所未有的疼。
半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夏老爺子中午的時候還是敲響了他們的門。
三人都是下午的機票。
自然是在給他們吃上一頓就給送走了。
夏天和白青青艱難得起床。
溫暖的被窩,就是埋葬青春的墳墓。
他都感覺自己提前入墳了。
今天的陽光很好,是不是知道他們要離開了一樣?
今天的午飯也是極其的豐盛,夏天和白青青都是胃口大開,大快朵頤。
只有歐慕雪心事重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一切都被夏老爺子看在眼中,眼底中有異色閃爍。
看了看失魂落魄的歐慕雪,又看了看大快朵頤的兩人,這真的是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只可惜,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安慰,也沒有立場去安慰。
一切都是他們年輕人的事兒,他可不好去摻和什麽。
年輕人的事兒,自然是讓年輕人來解決。
自家孫子也大了,要做出什麽選擇自然是他自己的意願,他無權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