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討厭我,嗚嗚嗚~”
發燒後的歐慕雪就跟個撒嬌寶寶一樣,讓夏天隻覺得頭皮發麻。
偶買噶,太可怕的。
他直接就受不鳥了。
高冷女神變萌物,反差要不要這麽大。
夏天表示完全的驚呆了。
不過沒辦法,現在他除了哄著,還能是哄著。
就讓對方撒撒嬌吧,都是自己的鍋。
生而為人,他很抱歉。
他也不想和城哥為伴,可是,沒有可是。
世界就是這麽的狗血,還是詩和遠方……
“夏天,粥來了。”
就在夏天頭皮發麻的時候,去買粥的白青青姍姍來遲,卻讓夏天像是看到了救星。
“麻煩了。”
接過粥,夏天道謝,然後目光看向了歐慕雪,一臉的無奈。
白青青也是一臉的好奇,歐慕雪發燒這沒燒壞腦子吧,怎麽這小可愛的模樣把她都給吸引了,真的是離譜。
“來,張嘴,啊!”
夏天就跟哄小孩兒一樣,一口一口的給歐慕雪喂著粥。
歐慕雪也很聽話,夏天老公張嘴就張嘴。
白青青實在是沒忍住,用手捏了捏歐慕雪的臉蛋,挼呼挼呼的,很是好挼。
她真的驚了,果然歐慕雪不對勁兒,自己這捏她竟然沒反應。
“捏捏就行了,離譜了啊。”
夏天嘴角抽搐的看著白青青,你丫的捏捏還上頭了怎滴,太過有感覺,根本停不下來是吧。
誒嘿嘿~
白青青笑著。
“這種好機會,不試試?真的很好挼。”
白青青慫恿著夏天,這種機會可不多呢。
錯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有這個地兒了。
夏天伸出手直接就挼了上去。
但不是挼歐慕雪,而是挼白青青。
“的確是不錯。”
白青青直接原地石化,有些愣住了,夏天的舉動是她沒想到的。
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都紅成了猴屁股。
心中其實還挺高興,夏天竟然捏她臉。
“你這是變猴子屁股了。”
白青青的笑容瞬間凝固。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就比如此刻的夏天,那臉上的笑格外的燦爛。
白青青哦笑這是轉移給了夏天的節奏。
兩人努力,終於是讓歐慕雪睡了過去。
就這恢復速度,預計晚上就能帶著歐慕雪回家了。
出去隨意的吃了個面條,夏天和白青青繼續照顧著歐慕雪。
至於白毅和楚月溪兩人,夏天並沒有讓兩人一起來照顧,病房就這麽大,人多了反而不好,他們兩個照顧就可以了。
於是乎,他們兩人成為了工具人,負責去整理昨天買的那些年貨,瞬間弄回去。
兩人也沒有什麽意見。就當去過二人小世界了。
對於歐慕雪,他們跟歐慕雪的關系並沒有貼別好。
因為姐姐的原因,白毅對於歐慕雪的態度只能說是普通朋友級。
楚月溪也是一個鳥樣,欺負自己夏天哥的人,無論是誰她都不喜歡。
雖然現在的歐慕雪已經有了變化,但依舊還是有一些的芥蒂在,這是一時半會兒無法改變的。
四人各自處理著自己的事兒,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夏天哥,搞定了。”
接完楚月溪電話的夏天回到了病房中,正好看到醒來的歐慕雪。
歐慕雪此刻被白青青扶了起來,依靠在病床上,目光呆滯,似乎懷疑人生中。
夏天知道對方不是傻了阿巴阿巴什麽的,預計是死去的記憶突然複蘇,給了她當頭一棒,還是帶暴擊那種。
此刻的歐慕雪預計是回憶起了自己發燒後乾的傻事兒,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吧。
和夏天想象的一樣,歐慕雪現在真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喵的,沒法見人了,這個世界不美好,她想要換一個世界生活。
自己到底在幹嘛。
之前強吻夏天就算了,自己這小可愛模式到底是什麽鬼。
自己只是發燒而已,不是腦子壞了。
啊啊啊!
歐慕雪的心中發出了土撥鼠的驚叫聲,根本就不敢抬頭看夏天。
“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夏天開口問著,歐慕雪現在的氣色看起來不錯,伸出手準備探探額頭,沒想到歐慕雪竟然躲開了。
這讓夏天的手有些無處安放,只能悻悻的收回手。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大喬突然的關心。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給場面乾沉默了。
這簡直就是話題終結者啊。
“沒事了,我沒事了,可以回家了。”
歐慕雪沒想著躲夏天,只是單純的心中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完全是出於下意識的動作。
現在的她看著夏天都慌得不行,更加別說其他的了。
心慌慌,說的就是她了吧。
“好,我去給你辦理出院手續,你準備一下吧。”
夏天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
對於剛才歐慕雪的下意識動作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無所謂好吧。
出院手續辦理完, 歐慕雪已經準備好了,也沒有什麽需要帶的東西,三人就這麽沉默的來到車庫,開車回去。
車上,氣氛有一點點詭異,夏天安靜的開車,白青青坐在副駕駛沉默不語。
歐慕雪也是差不多,也沒有開口說話。
三人各懷心思,誰也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現在的三人,完全被一種名為尷尬的氛圍給包裹著。
最終,打破沉默的還得是夏天。
原本他指望白青青這個話癆來打破沉默,畢竟勇敢白青青不怕困難,這就是個平頭哥,真的是想到什麽說什麽。
沒誠意白青青竟然掉鏈子了。
不過問題不大。
夏天會出手。
“歐球球他們預計半夜回來。”
夏天說著,歐正雄今晚半夜就能回來,夏父和白父他們都需要明天去了。
他的生日在後天,說真的,就是掐點回來的。
歐慕雪點了點頭,發出一身“嗯。”
似乎對於自家父親這麽快回來並沒有什麽感覺。
倒是白青青的表情忍不住一變,小拳頭捏得綁緊,像是準備跳起來就給人一錠子。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那個女人要回來了。
她的目光微眯,露出了危險的目光。
很顯然他對她有這個後母的不爽,達到了極致。
矛盾和戰爭,即將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