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瑾愣了愣,一頭霧水。
“啥?”
王悍沒有解釋,徑直走進三號樓。
一進來,王悍便感覺到光線瞬間變暗下來。
心頭上縈繞起一絲心悸。
這是一種比較典型的風水格局。
也難怪這裡會怪事頻發,以樓為盒,以電梯為針。
這黑針煞的威力不容小覷。
王悍來到了頂樓,電梯此時停在這一層。
王悍摁下開門。
電梯門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隨著刺耳的摩擦聲響起,打開了門。
王悍走了進去。
電梯門轟然間關了過來!
所有樓層鍵皆是亮起了燈!
一種看不見的不祥感湧上心頭。
王悍雙手負在身後,背對著電梯門看向外面。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隱約看到凌煙廣場。
突然!
電梯猛地下墜!
速度之快,讓整個電梯廂劇烈地顫動了起來!
但是王悍早有預料,身形紋絲不動!
他背在身後的手正在掐指。
就在電梯即將要砸到地面的時候!
王悍豎起兩指,對著電梯地面一指!
一圈波紋蕩開。
整個電梯廂竟是直直地砸入到了地底下!
地面仿佛張開了一張巨口,將電梯廂吞入進去!
光線瞬間消失,黑暗籠罩。
王悍眉頭一挑。
“煞中煞?”
電梯廂劇烈顫抖,而後猶如活過來一般,扭曲起來!
王悍面無表情地單手如刀,對準電梯廂的門斬了下去!
“滋滋滋!”
雷光四射,電梯門被硬生生切開。
外面是一處密室,天花板呈弧形彎曲狀,牆體凸起一塊塊小疙瘩,之間有粘膜相連,粘稠的液體不斷滴落。
一股腥臭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
王悍措手不及差點嘔出來。
他定睛一看,在滿是疙瘩的弧形天花板上,三個人緊緊地黏在上面!
正是尚安海三人!
深綠色的粘液包裹著他們,將他們牢牢地黏在天花板上。
王悍眉頭一皺,腦海中剛閃過一個念頭。
整個密室忽然間蠕動了起來!
牆體上的疙瘩和如海浪般規律的波動,粘液如下雨般滴落!
天花板裂開了一道裂縫,如巨口般想將三人給吞進去!
王悍瞬間明白了眼下的處境。
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麽密室……
這是在一頭怪物的胃裡!
尚安海三人就快要被磨碎成養料!
王悍全身雷光大漲,衝了過去。
他雙手撐開裂縫,看到了肉疙瘩正在不停地攪動!
尚安海三人差點就被吞了進去!
王悍將三人拖出來,然後陽五雷和劈面雷對著裂縫中的血肉轟了下去!
“轟!!”
血肉頓時炸開。
王悍跳回到地面,連續三掌拍在尚安海三人身上。
雷電貫徹他們全身,電得三人猛地坐直了身體。
他們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到王悍後,驚恐慘叫道。
“悍哥!這電梯有鬼!這地底下埋著一頭怪物!”
王悍帶著三人回到電梯口。
身後的肉疙瘩和粘液蠕動了過來。
電梯裡的燈開始閃爍不停,電梯門不開了。
王悍冷笑一聲,大力一腳踹爛電梯門!
然後他全身雷光彌漫,
轟向了電梯廂! “嘭!!”
電梯廂炸開,玻璃四處飛濺!
四人眼中波紋蕩開,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化。
下一秒,四人站在了地下停車場中。
而那個電梯電路崩壞,迸濺出火星。
“這……這又是哪裡?”尚安海驚恐地問道。
王悍沉聲道:“這是社區的地下停車場,你們沿著路跑出去!”
尚安海一愣:“你呢?”
“還問?”王悍冷冷地道。
尚安海三人立馬發瘋似地跑了出去。
整個地下停車場瞬間安靜了許多。
王悍緩步走在停車場中,眼睛微眯,手指不斷地互相敲打。
“找到了!”王悍眼睛一亮。
“中區A86的車位……”
王悍來到停車位前,這裡沒有停有車。
但是正趴著一頭墨綠色的蟾蜍!
此時它仿佛受了重傷,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王悍確定,剛剛他們便是在這頭墨綠蟾蜍的肚子裡!
這個地下停車場布局詭異,常年陰森不通電,再加上疫靈肆虐,導致這裡煞氣加劇,形成了一個恐怖的風水殺局!
忌幻煞!
但是讓王悍感到疑惑的是,為何自己的道天眼並沒有察覺出異常?
忌幻煞會麻痹入局之人的神經和感官,讓人身處幻境。
其實剛剛王悍只是從電梯裡出來了而已,而尚安海三人也不過是躺在地下停車場中。
但是在電梯下墜的一瞬間起,他們便進入到了忌幻煞裡。
這裡還有一個疑點。
為什麽忌幻煞的場景會是在這頭墨綠蟾蜍的體內?
而且場面極為的真實,王悍現在回想都覺得有些惡心。
他將蟾蜍給撿了起來,後者的左腹裂開口子,鮮血已經流乾涸了,但是它卻還有生命力。
直覺告訴王悍,這頭墨綠蟾蜍不簡單!
王悍嘗試著用道天眼掃過,發現這就是一頭普通的蟾蜍!
但是這樣反而不正常!
王悍將墨綠蟾蜍收到粟米珠裡。
這件事恐怕沒這麽簡單!
也就在這時,停車場的天花板隱隱顫動起來。
同時,隱約間還有著轟鳴聲傳來。
“‘朋友’終於來了?”王悍眯起眼睛。
與此同時,一個改裝過的裝甲推土機朝14號災區駛來,碾碎巨石,撞塌廢墟!
在裝甲推土機的後方還跟著兩輛裝甲車。
一名身著白色作戰服的男人躺在裝甲車的車頂,迎風大笑!
他搖晃著手裡的高腳杯,杯裡盛著如獸血般猩紅的液體。
男人衝著前方的裝甲推土機大笑道:“喂!我們要對災區的災民好一點,怎麽能這麽粗暴呢?既然有朋友和我們永月城有分歧,就應該保持尊重!把我的貼心寶貝請來城裡,我想他了!”
裝甲推土機咆哮著引擎掉頭,又衝出煙城,反覆碾碎廢墟。
男人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裡,輕聲哼唱。
前方,一個男人攔在了路中間,長刀插進地面,單手握著刀柄。
“永月城的人就這素質啊?”
白色作戰服男人驚訝地叫道:“哇哦,快停下,朋友親自來接,我們要講禮貌。”
裝甲車刹停在原地。
然後出來了六個身穿白袍的人!
他們戴著遮住半臉的白色面具,臉色冰冷。
白色作戰服男人微笑著點頭行禮。
“你好,我們是永月城‘寒月’殺戮組。”
“你可以叫我……”
“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