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求月票)
申猴城陡然陷入一種極為獨特的平靜氛圍裡。
隨著老曹和老張踏上飛機去往南部聯盟的總部,原本沸沸揚揚的超凡世界反而變得安靜了下來。
實在讓林安很難不去產生一種聯想——有人通知了巫師們,現在是鹿角最敏感的時期,別搞事,會被弄死。
兔眼獵魔人酆辛似乎也隨之銷聲匿跡了。
事實上,老張在那天晚上回去後的會議裡就曾分析過,酆辛跑出來鬧出一個又一個的動靜,似乎是想借此讓兩個手下隱入暗中。
鹿角們其實並不是很介意的。
無論酆辛的目標是所謂還沒有死亡的‘眼球巫妖’木棉花,還是多次在戰場玩弄她的黑貓巫師,這些利害關系跟鹿角並沒有根本上的衝突。
但就這樣,整個申猴城就這樣突然無事發生了。
雖然這也一直就是申猴城超凡世界的常態。
韭菜需要時間生長、實驗品需要時間等待其發生變化、算計的事件要等待出現契機的那個轉折點……
不管是韭菜園裡掙扎求活的野獸們,還是冷眼旁觀的老農們,似乎都很有耐心。
在這場遊戲之中,其實林安和老劉的角色區別不大,都是不甘等死的野獸,想著披上人皮成為農夫的一員,甚至接管整個韭菜園子。
按道理來說,老劉才是林安最合適的陣營。
但命運有時候就是如此的有趣,將一切打亂了節奏,讓每個人的未來都變得如此變幻莫測。
“老曹他們下飛機了。”
小老板不知道聽誰說遊戲博弈機制的道理都在象棋裡,興致勃勃的買來一副象棋,拉著林安跟著他下著玩。
下到一半,接了通電話,若有所思地如此說道。
林安點了點頭,“飛機很快的。”
小老板搖了搖頭,指著象棋裡一個個‘兵’,“現在整個局勢就是這樣,你看這些兵,就是老劉的分身。”
他伸手將‘帥’推到棋盤外,“老帥躲入暗處,讓小兵過河,刺探虛實。”
林安眨了眨眼,“很形象。”
小老板嘿嘿一笑,“你別看老曹和老張一副看不起老劉的樣子,實際上慎重得很呢。”
說著,他伸手來到黑棋這邊,將‘車’和‘炮’都拉到棋盤外,“看不清,摸不透,於是車和炮暫時離場。”
“讓剩下的這些人在棋盤上玩。”
“但是……”
小老板重新將那個‘帥’撿回來放到棋盤上,“敵方大帥出場的時候,車,隨時會瞬間切入進來,炮,隨時會打進來。”
林安眯著眼看了看,皺起眉頭,“怎麽沒有巫師協會和女巫集會的事?沒有注意?還是沒人在乎?”
小老板攤了攤手,“以前鹿角獵巫騎士團處理不了‘鬼面’巫師,現在老張和老曹回來了,肯定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所以我猜測,他們甚至可能想用老劉來引出鬼面。”
“所以他們兩個暫時離場,鬼面巫師就會以為有了機會,再度跳出來。”
小老板挑了挑眉,“坐飛機很快的。”
是的,坐飛機很快,但裝載了飛機渦輪引擎的摩托車,那更是拉轟,速度杠杠的。
林安依然記得老曹單手開著超大號的摩托車,單手揮舞著超大號的苗刀,那是何等的風采。
只是……
他總覺得,不管是黑巫師老劉還是鹿角獵巫騎士團,似乎都有點過於低估陳氏姐妹可能造成的破壞力了。
特別是女巫集會的頭頭,陳舒雲。
那可是一個暫時被封印,隨時可能擁有申猴城最高戰力的女巫。
林安可是很清楚,陳舒雲的那條靈性白色巨蟒,一直是在影響著陳舒雲的潛意識。
讓她變得特別有自毀傾向,讓她變得愈發的軟弱和破罐子破摔,以此將身體徹底出讓給它,從而完成巫師變成巫妖的最後一步。
局勢變幻無常, 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
林安想了想,“我調製的那種用於做底色的繪圖,已經完成了五幅圖,原畫師已經開始在著手按照這種底圖繪製角色和建築了。另外還有三副我也已經交給特別項目小組的那些美工完善中,很快也就有了結果。”
不出意外,‘綠皮畫像’、‘灰藍毛皮畫像’、‘墨玉銅畫像’之外的幾副簡單的靈性畫像,並沒有在他身體深處冥冥之地出現那種畫布的效果。
這些畫像都不需要林安調動大量的靈性去測繪,本身在靈性層面就少了點什麽。
但已經足夠遊戲的開發了。
也就是說,遊戲差不多可以正式立項,開始進入正式的研發周期。
林安借著小老板的資源為自己繪製‘靈性畫布’,自然也希望自己不僅僅只是寄生蟲行為,拿人錢財和資源,該做的都是要做好。
如今都做好了,終於是可以安心下來專心琢磨自己實力不足的問題。
“太好了!”小老板眼睛亮晶晶,搓著手,“接下來就要大乾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