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找到了幻聽的原因。
我想我擺酷並不是為了不搭理人,而是“人”這一情報並不可靠。
自我中心性導致我無法理解認知以外的世界,當然人是特殊的,我保留人的意見。我同樣不理解小貓小狗,但它們沒有反抗的余力。
我是個人,然而跟我生活在一起的並非是個人。
我努力的裝成科學意義上的人,但是他們有開發出個新玩意,“人情!”
要那東西幹啥?
我崩潰了。
他們是裝的,而我是本色出演,我不可避免的自以為是,這就是人們說的自我中心性。
人裝成了“人”,而“人”裝成了人。
人這一概念非常抽象,且非常沒有必要,大家都會用好壞這種形容詞來交流。關鍵是用來針對事情而非針對人。
眼下有些事情,做過就代表這個人是壞人。有些壞事情遇到一個好人。
或許是精神病的特殊性,讓我想到了找形容詞,我是個行走的形容詞,我看不到跟我一樣的形容詞,那是因為我了解人文,了解複雜的人類關系。走上大街,誰看上去不像有點毛病?
我能顛倒黑白,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這就是我愛乾的。
平衡。
黑白在我看來都是裝的呀!
我在把一切不是人的東西擬人化,我雖然是感覺,但我天生知道回意識的路。
戰爭會停止,抑鬱的人會清醒,過程很痛苦,因為是持久戰,敵人是全世界,我們要反駁它,找到證據。
幻聽是我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