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過雨走得並不快。
步伐甚至帶著幾分悠閑和寫意。
他兩眼中閃爍著獸意的光芒。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獵物會逃跑。
這反而讓他感到更興奮。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雖然是在茫茫大雨之中,林過雨卻感到自己整個人很饑渴,仿佛要燃燒起來了一般。
而對面的獵物,就是他在沙漠中的泉水。
2月3號第一次犯案後,那令人眩暈顫抖的滿足感之後,他就感到了無盡的空虛和失落。
所以他才會繼續物色獵物。
上次滿足自己,已經是二十天之前了。
之後連續的晴天,幾乎要把林過雨憋瘋。
今天晚上,終於下雨了。
而且雨水很大。
是個很好的日子,和天氣。
林過雨對自己很有信心。
他一次比一次仔細,也一次比一次嫻熟。
林過雨會在事後專門買來很多報紙看,享受余味,並且分析得失。
然後在這個過程裡面,他又會再次得到滿足。
差佬?
就是笑話。
他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被自己這個天才玩弄於鼓掌之間。
前兩天被攔下例行檢查的時候,差佬居然還提醒自己,晚上開車要注意安全。
真是好笑。
這些女人很髒,她們都應該被製裁。
但是她們的身體,是上天賜給正義使者的豐饋惠贈。
她們的靈魂是醜陋、肮髒、下賤的。
但是身體不是。
她們的身體沒有罪。
林過雨把他鍾意的身體片段,仔細地留存下來。
作為攝像愛好者,他還拍了很多張照片紀念。
這些照片,林過雨拜托了一位在攝像愛好者學會的朋友,代為洗出來。
這位朋友本身在照相館工作。
他和林過雨還曾經一起花錢,請了麻豆來拍攝果照。
林過雨告訴他,自己這段時間在太平間兼職,所以能拍到這些照片。
對方對他,連一點疑心都沒有。
林過雨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朝藍潔盈逼近。
他不想馬上結束,這次貓捉老鼠的遊戲。
結果是注定的,他需要好好享受這個美妙的過程。
藍潔盈拖著傷腿,一瘸一拐地後退。
很快,她感到背心一涼,身後已經靠在了冰冷的牆上。
藍潔盈退無可退,陷入絕境之中。
林過雨走到了藍潔盈面前五米左右,停下了腳步。
他的眸子中,閃爍著欲望的光芒。
“小姐,我很喜歡你......的身體。”
林過雨把尖刀拿到嘴巴,用溫熱的舌頭舔過。
鋒利的冰冷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有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藍潔盈背靠牆壁,盡量保持著冷靜和鎮定。
她全身都被雨水淋濕,曼妙玲瓏的曲線顯露無遺。
在閃電亮起的時候,令林過雨看得血脈賁張,難以自已。
藍潔盈沒有說話,身體雖在微微顫抖,臉上的表情卻是一種倔強的堅硬。
林過雨忍不住想叩謝上蒼。
今晚的獵物,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林過雨拿起手銬,在藍潔盈的面前比劃了一下:“做我的奴隸,我保證:不會傷害你,怎麽樣?”
藍潔盈默不作聲。
林過雨誠懇地說道:“我發誓:如果我傷到了你,我就不得好死,死後下地獄,怎麽樣?”
他的態度變得友善和藹起來:“相信我:我隻想欣賞你的身體,不想要你的命。”
藍潔盈瞪大了眼睛,冷冷地說道:“你這樣的人渣,本來就會不得好死,死了必然是下十八層地獄。”
“哈哈哈哈哈......”
林過雨仰天大笑,帶著欣賞的表情看向藍潔盈:“小姐,雖然你很肮髒,但是你卻太美麗了,而且,還這麽聰明。”
他臉上突然顯現出為難的神情:“我現在有些舍不得,讓你很快就離開了。”
林過雨長出了一口氣:“我要盡可能長久地,享受美妙的過程。”
藍潔盈突然表情一變,衝著林過雨身後大喊了一聲:“救命!”
林過雨下意識地轉頭,朝後面看去。
此時周圍漆黑如墨,雨落如注,沒有閃電光亮時,十步之內難以視物。
他的身後空空如也,除了雨水,什麽都沒有。
林過雨耳邊傳來異物破空的聲音。
他腦後一痛,然後一熱,似乎是被什麽飛來的東西傷到了。
林過雨踉蹌了兩步,手銬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伸手一摸,然後用舌頭舔了一下手掌。
是鮮血的腥味。
林過雨看向面前的女子。
他很憤怒。
這個賤人,為什麽好好說話不聽?
居然還敢暗算自己!
藍潔盈在摔倒的時候,從地上撿了一塊小石頭,偷偷握在手掌之中。
趁著林過雨小覷自己,她突然偷襲,用石頭砸中了林過雨。
不過很可惜,對這惡魔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反而好像是激怒了對方。
林過雨看了看手裡的尖刀,然後又目光定定地看向藍潔盈。
對方就像在風雨中飄搖的柳枝一樣。
很美,也很無助。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殘忍、暴虐和殺戮的氣息:“這位美麗的小姐,我現在以人格向你保證——你馬上將要承受的過程,會比之前的任何一個賤女人,都要慘很多,很多,很多......”
林過雨呢喃著,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尖刀。
他無比興奮。
這如天物一般的絕美獵物,讓他可以想象,即將到來的快樂,應該可以讓自己舒爽到靈魂出竅的程度。
他期待那一刻的到來。
此時又是一道閃電劃過。
大地被照得一片雪亮。
本來已經完全絕望的藍潔盈,臉上突然露出狂喜的神色,並且再次大喊:“救命!”
林過雨怎麽會再上當。
他根本就沒有回過頭去看後面。
林過雨的手腕一緊,像是被一道鐵鉗夾住。
他的手腕傳來劇烈的疼痛敢,根本拿捏不住,尖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林過雨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臂被人從後面用力一掰,硬生生地折斷,露出森森白骨。
他發出淒慘的痛呼聲,下意識地朝後面看去。
林過雨看到的,是一個拳頭。
葉俊及時趕到,悄悄潛到林過雨身後,發出了重擊。
對這種人渣,有什麽道義可講?
前世今生,這是葉俊第一次偷襲別人。
林過雨被一拳打得眼冒金星,滿臉開花。
葉俊並沒有就此停住,又一膝頂在了林過雨兩側鼠蹊的中間部位。
林過雨遭到重創,劇痛之下,立刻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