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的課程其實挺多的。
系裡的學生坐在階梯教室內,聊著昨天的爆炸八卦。
“你們說昨天跟蘇曉柔手牽手的那男的是誰啊。”
“我估計就是大四跟蘇曉柔一個系的鄭錢孫陳四人之一吧。”
“有道理,也只有這四人才配得上蘇曉柔。”
坐在旁邊的武磊,宋新華和劉玉璽三人對視一眼,最終由武磊當代表,挺了挺胸膛,顯得志得意滿。
“鄭錢孫陳?什麽玩意,老實告訴你吧,跟女神蘇曉柔在一起的是我的好哥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路垚。”
這話幾乎周圍討論八卦的女生都聽到了,齊刷刷看過來。
還從來沒有享受過被這麽多人行注目禮,武磊三人胸膛挺得更高了!
緊接著一陣哄堂大笑,一名同系女生神色不屑。
“吹牛逼也不打草稿,學姐能看得上路垚?要真的,我跟你開房。”
“別理他們,702的幾個人腦子都有點大病。”
“可不是嗎,連蘇曉柔和路垚談戀愛這種事情都能編造出來,以為看《男生女生》呢。”
武磊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
“我說的是真的,沒有騙人。”
“行了行了,哀家知道了,退下吧,煩不煩人。”
一個女生瞪了一眼,語氣尖酸又刻薄。
武磊三人隻恨當時沒拍個照片留證。
女生們又開始八卦起來。
“昨晚給秦安安刷禮物的那個隱形富豪也給蘇曉柔刷禮物了,和蘇曉柔在一起的應該就是那個隱形富豪。”
“真想看看這位低調的富二代長什麽樣。”
就在此時,三道身影走進了階梯教室,是三名女生,明顯化了妝,很性感,一看就是大四的,掃了一眼在座的大二學生,其中一名女生大聲質問。
“誰是路垚?”
在場的女生和男生齊刷刷望過去,就是沒有人回應。
那大四女生見狀,一副大姐大的派頭。
“聽好了,路垚,離我們曉柔遠點,你配不上。”
等三人離開,階梯教室瞬間就炸了。
“臥槽,難道跟女神蘇曉柔手牽手的人真的是路垚?”
“我想起來,剛才那大四學姐是林曉曉,就是蘇曉柔的室友,她說的應該假不了。”
“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女神怎麽會和路垚在一起,路垚人呢,快求證。”
所有人在階梯教室內瘋狂搜索路垚的身影,最終無果將目光聚焦在了宋新華,武磊,劉玉璽三人身上。
武磊三人瞬間就又雄起了,胸膛挺的比公雞還高,容光煥發,幽幽開口。
“我早說過是真的,你們又不信,我們702藏龍臥虎,也就是不愛顯擺罷了,什麽鄭錢孫陳,在我們702幾人面前都不夠看的。”
宋新華人還是機靈點,直勾勾盯著此前說處對象的那女同學。
“那個……我吃點虧,房錢我掏,什麽時候去。”
……
一大早拜托三位舍友替自己請了個假,路垚就掃了一輛電動車,到了最近的一家銀行,拿出25000元匯給了家裡。
匯完錢,路垚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我剛匯了25000回去,你查查到帳了沒,那是我的獎學金,我爸病情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的聲音。
“垚啊,我們不缺錢,你不用這麽操心,你爸病情沒啥大問題,
再過幾天就能出院回家了,你可別在外面胡整,要好好學習。” 聊了幾句,路垚掛了電話,又打開微信,打了個語音。
父母給兒子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所以路垚覺得母親沒說實話。
語音接通。
“哥,有事嗎?”
路垚一聽電話裡面傳來敲鍵盤的聲音,立刻知道怎麽回事。
“路淼(miao),你少打點遊戲,學習耽擱了看我不錘你!”
“你神經病啊,媽說剛收到25000,讓我給爸交一下住院費,那是收費員敲鍵盤呢。”
路垚沒在計較,這個妹妹在家都快變成問題少女了,但這會兒山高皇帝遠也管不上,隨即切入主題。
“爸的病情怎麽樣了?”
“我也不懂,就醫生說要給爸頭上挖個洞。”
路垚心裡有了數,又教育了幾句掛了電話,騎著電動車趕往川音。
到了地方,將電動車還了,路垚站在川音門口看了看,不得不說,這川音還真是美女如雲,帥哥遍地啊。
來這裡又不是看美女帥哥的,何況想看帥哥照鏡子就行了。
重要的是辦正事。
路垚收了心,掃視了一圈,果然在傳音氣派的大門邊上看到了那家叫作一家香烤魚的。
收拾了一下心情,路垚走了過去,徑直進了店裡面。
一進門就看到不大的一家香烤魚店鋪內兩個大圓桌坐滿了人,一個個看起來眼睛都綠汪汪的,其中就有高中鐵磁張昭。
老板娘正對著張昭抱怨。
“人來了沒,要不要上菜,你們都坐了一上午了,我還做不做別的客人生意了,店裡就這兩張桌子。”
“再等等,人馬上到,不好意思。”張昭耐心跟老板娘辯解,一回頭。
“路垚, 你可算來了,快來坐。”
路垚似乎預感到了什麽,覺得情況不太妙,轉頭就想走。
“老板娘,熱的涼的一起上,快點。”
張昭一邊吩咐,一邊過來把路垚強行拉到了空出來的一個座位上。
路垚此刻確定,真的上當了,掃視著桌上的一圈男生。
果不其然,老板娘把熱菜涼菜端上兩個桌子,除了烤魚之外,兩個桌子每桌還有八個菜。
“齊了,條幅要不要掛?”上完菜老板娘問。
張昭迫不及待的拿出筷子,已經開始動手了,嘴裡還不忘回應。
“掛上掛上……”
其余人筷子在桌上瘋狂揮舞,把路垚眼睛都看花了!
沒過1分鍾,老板娘和幾個廚師就把橫幅拿出來掛在了店裡,路垚定睛一看。
“吉日慶典恭賀壽喜:路垚十九大壽!”
別人過90大壽,路垚過了一次19大壽,真尼瑪晦氣。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兩桌人一個個吃的滿嘴流油,張昭用牙簽捅著牙縫,拍了拍路垚的肩膀。
“三年高中,也就你路垚能想的起請我吃飯,其余王八蛋連個電話都沒有,以後有什麽事兄弟肯定赴湯蹈火。”
跟張昭一塊來的人都七嘴八舌,拍著慷子,稱兄道弟的。
“也別以後了,眼前就有個事兒!”路垚看著桌子上嗦的比化石還乾淨的魚骨,語氣坦誠。
張昭嚼著牙縫裡捅出來的肉絲,痛快答應。
“行,說吧,辦不好我是你孫子。”
“你去把飯錢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