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叔聽申義這麽說了也就不說話,他相信申義的判斷。阿福叔因為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他是真的沒有聽到牆外的聲音。
“哎,要是此時井小山在該多好啊!以井小山那體格,撞開這面牆完全沒有問題。”申義一個人面對著這面牆歎氣說。
“是啊!不知道井小山和芮翼銘有沒有把霍燁的骨灰送到江西老家。”藍顏心聽申義這麽一說,突然有點想念她的兩位好朋友了。
“放心吧!他們兩個一定會沒事的,我們要安全地出去,等待他們來找我們。”藺美茹看大家心情變得有點低落,她站出來安慰大家說。
“也是,我們先把自己照顧好,你們都讓開點,我來撞牆了。”說完申義就撩起胳膊準備撞牆了。
申義的羽絨服落在了酒店,四個人中就阿福叔衣服穿的是最多的,藍顏心和藺美茹都隻穿了件浴袍。隧道裡溫度雖然沒有外面那麽低,但是溫度也高不到哪去,申義、藍顏心和藺美茹三人都凍得直哆嗦了。
“申義你快點好嗎?我們快凍死了。”藍顏心被凍得有點扛不住了說。
“我也想快點啊!我手腳被凍得冰涼,根本發不上力,寶貝,別急,我盡量快點。”申義還是很耐心地一邊忍痛撞牆,一邊安撫藍顏心的情緒。
“你看你就跟沒吃飯一樣,一點力氣沒有,要是井小山在一下子就撞開了。”藍顏心可能是被凍傻了,完全不是以前那個會體貼人的藍顏心,她仍然在不停地抱怨申義說。
“你什麽意思啊!一口一個井小山,你要那麽喜歡井小山,你怎麽不跟他回江西老家啊,真有勁。”申義心裡一直對井小山當初追求藍顏心這事有芥蒂,雖然藍顏心現在是她女朋友,但是她始終怕藍顏心某一天移情別戀,這次藍顏心又主動把申義和井小山做比較,這讓申義一下子就惱怒了。
“我就是說井小山力氣比你大點而已,你又必要這麽激動嗎?”藍顏心看到申義不僅沒有繼續安慰他,反而對她發火,這讓藍顏心氣得直哆嗦。
“我激動點怎麽了,總好比你在我面前誇別的男生比較好。”申義依舊很傲嬌的說。
“你是在懷疑我對你的感情嗎?申義,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藍顏心都快被申義氣哭了。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吵什麽啊!”阿福叔看見自己的女兒被欺負了,立馬站出來說。
聽到阿福叔發火了,申義嚇得不敢說話了,藍顏心跑到自己的父親那裡撒嬌說:“你看申義她欺負我。”
“別老是在我這撒嬌,你們兩個都有問題,不就穿得少了點,冷了點嘛,有必要上升到情感問題嗎?你們的感情是紙糊的啊!簡直幼稚,兩個人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這點困難都不能共同克服,以後你們要怎麽一起生活啊!你看看藺美茹不也冷嘛,人家一個小姑娘為什麽就能站在那裡一聲不吭。”阿福叔這一頓臭罵把申義和藍顏心兩個人都給罵醒了,站在一旁被凍得瑟瑟發抖的藺美茹突然被阿福叔誇張,這弄得她不知所措。
申義和藍顏心都知道自己錯了,兩個人擁抱了一下表示和解,抱完藍顏心後申義感覺渾身是勁。於是他來了一個長距離的助跑,側著身體,就像一支離了弦的箭一樣,急速垂直射向了牆壁。
“轟!”一聲巨響後,牆壁被撞出了一個洞。從這個洞裡射出的強烈光線把每個人眼睛都刺得有點難受,大家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申義看到他終於把牆壁撞開後,他簡直高興壞了,他在心裡默默念叨:“其實我的力量也不比井小山小嘛!”
“哇,你簡直太棒了!”藺美茹看到申義把這麽厚的牆壁都給撞開了,忍不住誇獎他說。
“不錯啊!”藍顏心和申義對視了一眼,簡單的誇了申義幾個字,但是眼神已經表露出了對申義的歉意和誇獎。
阿福叔則坐在一旁微微笑了一下,什麽也沒有說。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當感受不到任何壓力或者動力時,往往很難完成一件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但是一旦感受到那種最直接的壓力或者動力後,那將爆發出一種讓人難以置信的能量。
申義沒有做過多的等待,他趕緊去把這個洞附近的一些磚頭給移走,將這個洞掏大點,好讓每個人都能順利通過。
經過一番努力後,申義把這個洞掏到了一人多高,然後幫助阿福叔、藍顏心和藺美茹一一通過,最後他才自己通過。
他們四個人終於來到了外面的世界,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久違的感覺。出來後,阿福叔看了下手機,發現正好是早上六點,也就是說他們在隧道裡待了有整整六個小時,可見這條隧道是多麽的長。
“這裡到底是哪裡啊?怎麽感覺像一個古代的集市,大家都穿的是古代的服裝。”藍顏心抬頭望向了四周,發現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集市,並且集市的樣子和古代集市完全一模一樣,逛集市的人也和古代人穿的一模一樣,藍顏心感覺好奇怪。
“哇,真的是這樣的啊!這也太奇怪了吧,知道中國大西北落後,但也不至於落後成這個樣子吧!”申義看到眼前的這番景象後,也很不解的說。
“這一趟真的是沒白跑,就連穿著古裝的中國人我都親眼看見了,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你們男性的頭髮都和古裝劇裡的人梳的頭髮都是一樣的。”對於一位酷愛中國文化的女孩來說,看到眼前的這一切把她興奮壞了。
“阿福叔,你知道這是哪裡嗎?”申義很疑惑的問阿福叔說。
“這我真的不太清楚,雖然集市的樣子和街上人的打扮都很像清末時候人的樣子,但是我感覺他們買賣的東西很現代啊,你注意看看那些擺攤的人賣的都是些什麽東西。”阿福叔在一旁觀察的很仔細,申義按阿福叔說的去看,發現那些擺攤人在賣的都是些手機膜,手機殼,還有一些炒貨,當然還有賣菜的,這個集市上賣的東西有很多,但是幾乎都是現代人買賣的一些東西。
“哇,這就更奇怪了,一個古代的集市,全是古裝打扮的人,但是買賣的商品確是現代人常用的,這太匪夷所思了。”申義驚歎道。
“哎,本來還以為我穿越到了中國古代,可以更進一步了解中國古代呢,沒想到還是現代啊!”藺美茹表現得很失落。
“太亂了,我這剛見到外面的世界,又要面對這亂七八糟的東西,真叫人頭痛。”藍顏心被面前這奇怪的一切煩得頭疼不已。
“其實剛才藺美茹的話已經說明了一切,面前的這些景象其實一點也不複雜。”阿福叔好像明白了一切。
“怎麽說。”申義很感興趣的問。
“其實這裡就是一個風俗和建築都被保存很完好的古村落,沒有什麽很奇怪的。這裡其實就和蘇州的姑蘇區一樣,只不過這裡的一切比姑蘇區保持的更好,這裡的人依舊保持著古代居民的風俗習慣和著裝而已。但是可以從他們穿得衣服的面料看出,他們肯定不是古代人啊,古代都是粗麻織的衣服,能穿得起絲綢的人少之又少,而你看看現在街上走的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的面料,都是很現代的化纖製品。”阿福叔仔細地給大家分析道。
“你說的好像有道理啊!不過我們好像被人圍觀了。”申義十分尷尬地說。
申義他們穿的都是很現代的衣服和鞋子,藍顏心和藺美茹更是穿著浴袍,非常的暴露,這引來了好幾位路人的圍觀。
“正好我們可以跟這些人確定下我的推測對不對。”說完阿福叔裝作很淡定地準備去詢問圍觀的人。
“你們身後這城牆上的洞是不是你們弄得?”一位路人用西寧當地的方言問阿福叔說。
“對啊,不好意思啊!”阿福叔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有點蒙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在說些什麽,當他回頭望時才發現,這十幾米高的城牆上有一個一米多高的洞,這讓阿福叔很尷尬。
“對不起叔叔,我們為了出來,所以在你們的城牆上留下來這麽大一個洞。”申義看到自己闖下這麽大的禍,連忙道歉說。
可是沒想到這位叔叔聽不懂普通話,阿福叔只要給這位叔叔翻譯了一遍。
“道歉沒有用,你必須給我們修好,不然不給你走。”這位叔叔和旁邊的幾位壯漢都面漏凶色的說。
“好好好,我們這就去把牆補好。”阿福叔把這位叔叔的話翻譯給了申義聽後,申義十分真誠地說。
然後申義就帶著阿福叔、藍顏心和藺美茹去修補城牆去了,那位大叔和幾位壯漢依然站在那裡,監督著他們,大有他們不把城牆修好不給走的意思。
“現在怎麽辦啊?這些人好像都是認真的”藍顏心十分焦急地問。
“能怎麽辦,只有去把他們城牆修好唄!真的是倒霉,我本以為這些人是被你這兩位美女性感的身材吸引過來的,沒想到是我撞開了人家的城牆,惹怒了他們。”申義十分無奈地說。
“哈哈,這也不能怪你,你撞之前誰也不知道它是一面城牆啊,這城牆在地下的部分原來是個隧道,這設計也真夠巧妙的啊!”藺美茹笑著說。
“巧妙是挺巧妙的,但是這巧妙的背後有可能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啊!”阿福叔感歎說。
“什麽秘密?”申義很好奇地問。
“黑衣人費勁心思把我們引進隧道,然後讓我們來到了這裡,不說別的,光是建造這條隧道就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事,這看來是一個謀劃了數十載的陰謀。”阿福叔說到這有點害怕了。
“沒事,船到橋頭自然直。”聽到這申義心裡其實挺恐懼的, www.uukanshu.net 但是他依然裝作很淡定說。
“你們趕緊修城牆啊!別在那裡說話了。”那群人看見申義他們在那裡講話,大聲怒吼道。
“好好好,我們努力修!”阿福叔嚇得趕緊回復他們說。
說完他們就開始用那群人提供的工具,開始和稀泥,然後把那些散落一地的磚頭整理出來,申義用和好的稀泥,將這些磚塊一塊一塊的給砌上。
“你小子可以啊,動作這麽熟練。”阿福叔看到申義砌牆的砌得這麽熟練,誇獎他說。
“我可能本來就是建築工投胎的把!對於這些東西張手就能來,哈哈!”申義得意的說。
“你看給你鼻子就上臉,別擱這吹了,好好乾活。”藍顏心這麽一數落後,申義立馬一聲不吭地在那裡砌牆了。
“你說這也奇怪啊!這邊天氣也比西寧暖和多了,我看這起碼也有二十來度吧!”藍顏心一邊和著呢,一邊和藺美茹聊到。
“是啊!感覺穿著這些浴袍也不冷了,咱兩等下花點錢去買身衣服吧!這穿個浴袍也太暴露了。”藺美茹十分害羞的說。
“哈哈,你看你又害羞了,我覺得這挺好看的啊!不過看你這麽害羞的份上,就答應你吧!”藍顏心和藺美茹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在這個太陽緩緩升起的早晨顯得特別的美。
不過時間過得是真快,這一會兒功夫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太陽正在從東邊慢慢地揭開它的面目。畫面看起來非常的溫馨,尤其是在這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他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與市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