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了我們給他們安排好的那家酒店了嗎?”在黑衣人基地的一個神秘辦公室裡,一位看起來地位很高的人坐在按摩椅上,背對著他的下屬說。
“一切都在按照咱們的計劃走。”那位黑衣人低著頭十分恭敬地對著坐在按摩椅上的人說。
“那就好。”坐在按摩椅上的神秘人站起來,轉過身來說。當他轉過身時,那股霸氣簡直快把他下手嚇傻了。
這位神秘黑衣人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個基地的老大,也就是申義他們一心想找到黑衣人的幕後老大。沒有人知道他叫什麽名字,連他的手下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和來歷,他的手下只知道他手裡握著他們的命,只要他們不聽命於他就得死。
另外一邊阿福叔和申義他們已經順利入住了酒店,他們進酒店門口時就有人來引導他們,連登記都沒讓他們登記,就直接把他們安排進了已經安排好的房間。
“這也太隨便了吧,我們連嘴都沒張就讓我們入住了。”藍顏心看後十分驚訝地說。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酒店就是黑衣人開的,或者是他們操控的。”申義思考了一下說。
“你為什麽這麽說?”藺美茹疑惑地問道。
“剛進門時,你注意看引導我們的那些人的行為舉止,是不是和我們以前看過的黑衣人很像。每一個動作都那麽標準,每一個細節都做得非常好,他們應該都是經過同一套培訓系統培訓出來的。”申義分析道。
“那他們怎麽沒有戴面具和穿黑衣?”藍顏心質疑說。
“他們是黑衣人的一種,他們這種是屬於對外服務的,因為工作需要不能戴面具,但是聽命於組織的原因和那些黑衣人都是一樣,都是因為他們的命握在了這位幕後大佬的手裡。”一直在沉默的阿福叔突然說道。
藍顏心聽他父親這麽一說後,瞬間就明白了,也就沒有再追問什麽。藍顏心和藺美茹,申義和阿福叔都回到各自的房間把行李放下來,準備好好休息下。
“哇,終於可以躺下來了,天天這麽趕路真的是太累了。”申義回到房間放下行李後,立馬躺到了床上感歎道。
“喂,你就這麽把我一個老人家放在輪椅上不管不顧嗎?”阿福叔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無奈地說。
“啊?不好意思。”申義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趕緊去抬阿福叔。
“不用了,我先在輪椅上坐一會兒,咱們來聊聊天吧!”阿福叔好像還不是很困,他想和申義說說話。
“好啊,正好想跟你聊聊呢!我想問你為什麽一下火車看到西寧的夜景後有這麽多的感慨?”申義十分感興趣地問阿福叔說。
“行吧,既然你這麽感興趣,我就告訴你吧。”房間開了空調,阿福叔突然感覺有點熱,他一邊把外套脫了一邊說:“這事要從十八年前說起。”
“十八年前啊?那我那時出生了吧!”申義很驚奇地問。
“你還沒出生,但你的媽媽已經懷上了你,我的女兒剛出生沒多久。那時我和你的父親還有申族的其他族人都生活在西寧,我們整個申族大部分人解放後都留在了西寧做生意,掙了很多錢。可以說當時整個西寧的經濟的發展都是我們申族貢獻的,我們的日子過得非常舒服,然後我的女兒也出生了,可惜我的夫人在生我女兒時難產死了,不然一家人會很幸福。”阿福叔說到這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大煙。
“你看到了我的母親懷孕時的樣子?那你就是見過我的母親了。”申義知道阿福叔好像見過她的母親,簡直快激動壞了。
“額,這個我見是見過。”阿福叔遮遮掩掩地說。
“那你跟我說說我的母親長什麽樣?現在在哪?”申義那種渴望的眼神讓阿福叔不知道是該繼續撒謊還是實話實說。
“你的母親很漂亮,但她是死是活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答應過你的父親不說的,等你找到了你的父親後,讓他親自告訴你。”阿福叔最終還是選擇了不說,因為他答應了申陸羽不告訴申義,他要信守諾言。
“申陸羽不會告訴我的,你還是跟我說吧,我真的想找到我的母親,這十八年來我每一晚都在想。”申義說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對不起,孩子,我答應過你的父親。”阿福叔一邊摸著申義的頭一邊很難受地說,他也不想瞞著申義,但是這一切都沒有辦法。
“好吧,那你繼續說後面的事。”申義偷偷抹掉了眼淚說。
“行,那時我們覺得我們就要永遠地生活在這裡,安逸地生活下去時,突然不知道從哪來了大約一萬人多人包圍了西寧這座城市。這一萬人好像都是從墳墓裡爬出來的白骨一樣,他們沒有皮膚和肉體,只有一副骨架,然後外面裹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現代人一般稱呼他們為‘喪屍’。別看他們只有一副骨架,但是他們的殺傷力是真的可怕,凡是被他們咬過的人都會立馬被轉換成喪屍。”阿福叔回憶到這眼神中透漏出了一絲恐懼。
“如果不是你和我父親親眼所見,你現在說出來我都不信。”申義聽後感覺難以置信地說。
“不光是你難以相信這是真的,這事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是真的,當然現在除了我和你父親也沒有人知道這件事。”阿福叔心情突然變得沉重。
“為什麽除了你和申陸羽就沒有人知道這件事?”申義很好奇地問。
“因為除了我和你父親外,目睹過這一切的人都已經死了。”阿福叔抬起頭,眼睛通紅地望著申義說。申義聽後也嚇得往床上一坐,表現出一種恐懼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申陸羽用超能力毀滅了這一切?”申義緩了好久,然後不敢相信地問。
“不是毀滅,是轉移,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如果你的父親不動用超能力,你母親,還有你母親腹中的你,包括我、我的女兒,以及整個申族的人都會被轉化成喪屍,到了那時真的就晚了。”阿福叔說話的語氣中透露出了幾分無奈。
“所以就有了我一路走來看到的七個家族被轉移到了中國的各地繼續生活?”申義繼續問道。
“沒錯,江西小鎮的村長,華陽鎮的王叔叔,以及WH市武昌區陽光福利院的院長白奶奶,陝西西安的王龍和王虎,甘肅蘭州的我們甘家,以及我們現在在的西寧的申家,最後還有一個XJ的義家。你的父親不僅把這幾個原始家族的人轉移到了全國各地,而且還將他們的這段記憶也轉移,然後告訴他們是為了躲避追殺才讓他們走的。你父親這麽做就是為了不讓這些家族的後代再跟在你父親後面整天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你的父親為了感激這些家族這麽多年來對於申族的忠誠,給了他們很多的錢,然後讓他們的後代去全國各地隱姓埋名,過上平凡的生活。現在這些原始家族經歷過那件事的最年長的人都去世了,這些事情也徹底沒有再被別人提起過了,就連我們我們申族鴉片戰爭時轉走英國的那兩船因緣都沒有後輩知道了。”說到這阿福叔又吸了一口大煙。
“傳說中的兩船銀元原來真的是被你們在大海上轉移走的啊!”申義聽到這突然一驚。
“沒錯,目前只有我和你的父親知道這兩船銀元到底在哪,以後會告訴你,讓你去守護。現在繼續說我剛才沒說完的話題,我的族人被轉移去了我們世代都在那裡住的蘭州,可我選擇了帶著我的孩子留下來陪你的父親戰鬥到最後。但是真的沒想到幕後的這個黑衣人老大還能把這七大原始家族的後代都找齊,並且將他們標在地圖上,然後把這張地圖故意交到你的手上。”阿福叔被這位黑衣人的幕後老大縝密的心思所深深震撼到了。
“聽你這麽一說,我現在真的覺得這位黑衣人的幕後老大這次是有備而來。那你最有XJ的義家有事何方神聖?我們最後要去那裡嗎?”申義對這位黑衣人的幕後老大感慨了一番後,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看你父親的意思,不看黑衣人給的地圖上都標了出來,我覺得最後肯定還是要去會一會。”阿福叔語重心長的說,他的話裡有話,但是現在又不能全跟申義說。
“那行吧,那等找到申陸羽再說吧,那那些喪屍最後被申陸羽轉移到了哪裡呢?”申義突然想到還有那麽多喪屍沒處理。
“全死了,被申陸羽轉移到了地下,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在火車站附近的這片土地下面。”阿福叔很認真地回答申義說。
“全被申陸羽殺死了?”申義對於申陸羽這麽殘忍的行為感到驚訝。
“沒有,是申陸羽把他們轉移到了土裡後,他們自然而然就死了,他們本來就是死人,回到土裡是他們最好的歸宿。你的父親處理好這一切後,又從全國把那些因為喪屍的到來,嚇得逃走的西寧本地人轉移了回來,並且轉移掉了他們有關喪屍部分的記憶,讓他們像什麽事都沒經歷過一樣的生活,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個看似沒有經歷過那場災難的西寧。後來西寧安定了,你也順利出生了。可是好景不長,沒過多久黑衣人又出來了,我們為了避免重蹈覆轍,不讓西寧這座城市再次遭殃,我隻好和你父親一起離開了這裡。”說到這阿福叔有點渴了,他讓申義去給他倒了杯茶。
“原來你和申陸羽在西寧經歷過一場這麽大的事情啊!難怪你剛下火車,看到現在這麽美麗的西寧夜景時,有這麽多感慨。幸好申陸羽處理得妥當,不然哪裡能看到現在這麽美麗的西寧。”申義對於申陸羽處理這件事的方法還是表示讚同。
“你的父親處理得是沒有毛病,但是申陸羽這次使用了兩次意念轉移術,讓兩位原始家族的長者死去了。”說到這申陸羽十分惋惜地歎了口氣。
“這也沒有辦法,這就是叫做有舍必有得,這樣這個世界才能維持平衡。”申義很罕見地對於動用意念轉移術要死人這件事表現出了一種理解的心態。
“喲,這會兒你想通了啊!”阿福叔剛剛始故意裝著很難受,目的就是為了測測申義現在對動用意念轉移術要死人這一心裡障礙有沒有排除, www.uukanshu.net 從申義的回答上看,申義的心裡障礙確實沒有了。
“其實我早就想通了,只是一直不願意接受這件事,因為我知道每一個生命都是無價的。但是上天賦予了我這樣的使命,我就要去履行好自己的使命,不然真的不配做上帝的孩子。”申義微笑著對阿福叔說,此時的申義好像一下子要熟了,這一次是心智上的成熟。他知道了自己的責任和使命,也知道自己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履行好自己的責任和使命。
“你能有這樣的想法我就放心了,我相信我們一定能贏下和黑衣人的這場馬拉松式的博弈。”阿福叔對於現在的申義很滿意。
“阿福叔,我覺得你當時選擇留下來陪我父親戰鬥到最後時,不應該帶著藍顏心,你應該讓他回到你們的故鄉蘭州讓你們族裡的人照看著,這樣你們就不會分別那麽久才重逢。”申義突然話鋒一轉問阿福叔說。
“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我也不想讓我的女兒那麽小時就離開了我。你的父親在轉移我的族人時,所有人都順利抹去了關於申族的記憶回到了自己的故鄉,可是偏偏藍顏心被留了下來,你的父親當時都感到奇怪,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然後在被黑衣人追殺時,我真的是隨意找的家福利院遺棄了藍顏心,可是誰料這家福利院的院長是原始家族之一的白家最長者白奶奶。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命數,你們都是上帝的孩子,有些東西是不能人為改變的。”說到這阿福叔深深地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