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市一處路燈下,橘黃色的光芒閃了幾下,一道人影憑空出現。
這人影獨臂,頭戴全封閉式耳機,顯得極為奇怪。
正是李凱旋。
他呲牙咧嘴的關閉了電擊疼痛器,真特娘的疼啊!
由於憤怒鬼的因素,瑟鬼不再試圖把李凱旋變成女性,而是想把自己變的更嬌媚誘人,但憤怒鬼不同意,他想把人變得猙獰醜惡,充滿憤怒,兩邊僵持不下,李凱旋的自我意識得以保全。
確認環境安全,李凱旋脫掉了全部防護,隻穿單衣,毫無形象的躺在路邊草坪,長舒口氣。
電話震動聲響起,是接線員胡磊在發短信。李凱旋拿起電話,直接撥打過去,
“我是猛鬼刑警李凱。”
胡磊被突然的電話嚇到,隨即大喜過望的接通電話,並報告了趙建國。
“謝天謝地,你終於可以接電話了,你從敲門鬼鬼蜮裡出來了嗎?楊間找到你了嗎?敲門鬼被你關押了嗎?”
眼看胡磊越說越離譜,李凱旋趕忙打斷,怎麽還有楊間?
胡磊把李凱旋進去小區之後的事情都說了一下,李凱旋這才清楚來龍去脈。
看來老爺爺敲門也不能經常用,信息交流不便就是很大的問題,不是每一次都可以事前把情報打聽的這麽詳細,基本可以推斷厲鬼規律的。
“李凱,我是趙建國,鬼蜮裡情況怎麽,衛星顯示敲門鬼鬼蜮仍未消失。”
“不要想著關押敲門鬼了,能限制就不錯。敲門鬼殺完鬼蜮裡觸發規律的人就會離開,鬼奴則會殺死所有活人,逃過敲門鬼規律一次之後,短時間內是安全的。擁有鬼蜮就可以出來。”
李凱旋並無隱瞞,相關信息楊間也知道,不如自己提前賣個好價錢。
“另外,國寶華苑厲鬼事件已解決,我要求總部獎勵鬼燭兩根,要紅色的。回頭我會聯系胡磊建立檔案。”
“至於鬼蜮裡的情況,楊間快出來了,具體讓他跟你說吧,基本全死,就救了一個馭鬼者,一些普通人。”
說起來,楊間應該要拿到鬼繩了,鬼繩像瑟鬼一樣,複蘇後殺人越多,分身越多,本體就那一個。
楊間進去鬼蜮雖然有救自己的因素,但總部的條件和江豔才是主要的,算算時間的話,楊間進去已經有半天了,應該差不多準備出來,自己進去也只是白白浪費力量,歐對了,趙建國還另外調了兩個馭鬼者進去。
“鬼燭產量有限,國寶華苑小區厲鬼危險等級只是c級,”趙建國話音一轉,“除非你再進入鬼蜮救人,至少要一個馭鬼者。
這也算是我為之前的決策失誤做出補救,在我權力范圍之內,最大程度的能夠給你爭取兩隻鬼燭,一隻白色一隻紅色。”
“我會再次進去救人,但不保證一定能救出來馭鬼者,這麽長時間失去聯系,說不定早就死了,我會救出來一些普通人,但我要求鬼燭出來就能看到。”李凱旋並不保證,和趙建國討價還價。
“可以。”趙建國有些頭疼,怎麽個個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一個比一個精明,周正童倩那樣熱血正義的人越來越少。
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要提前退休了,太熬人了。
李凱旋剛剛駕馭兩隻鬼,狀態正好,和趙建國把報酬商量好,轉身踏進了敲門鬼鬼域,不過他並沒有掉以輕心,因為敲門鬼鬼域經常會帶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如許願鬼,鬼繩,
人頭氣球(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有話要說)等。 此刻李凱旋也擁有了鬼蜮,人有點飄,封閉式耳機也不帶了,敲門鬼錄音mp3也不補充了,只有右臂衣服外面綁了一張人皮,進鬼蜮掃了輛共享單車,朝著一個馭鬼者失蹤之前最後的定位地點趕去。
這個馭鬼者名字叫做李青,駕馭的是鬼耳,可以聽到許多聲音,據說能聽到厲鬼的呢喃。不過沒有什麽攻擊性,被趙建國派遣進行此次救援活動,很快失蹤。
敲門鬼鬼域覆蓋的面積不大不小,楊間等人在勝利路玫瑰酒吧活動,劉小雨電話通知他,李凱已經自行走出敲門鬼鬼蜮,而楊間也如原文一般關押鬼繩,救出童倩等人。
就在楊間行動的時候,李凱旋也已經到達了鬼耳李青消失的地方,錦華路天鷹酒店。
讓李凱旋感到頗為無語的是,那匹紅馬就在酒店前綠化帶前,啃吃著青草,見到李凱旋再次出現,紅馬很開心的嘶鳴一聲,撒開蹄子跑了過來。
或許是知道自己伸舌頭不被李凱旋歡迎,就拿腦袋溫順的蹭了蹭李凱旋的胸膛,然後前腿跪地,甩頭示意讓李凱旋上馬。
啊這?
李凱旋看看威武帥氣的紅鬃烈馬,又看了看正在騎著的寒酸單薄的共享單車,果斷把單車扔到了一邊。
我,猛鬼刑警李凱,寧肯在寶馬上笑,也不願意在自行車上哭。
由於要搜尋救援李青,他沒有騎紅馬,伸出右手拍了拍紅馬,“去那兒吃草吧,一會兒我過來找你。”
紅馬似乎聽懂了,人性的點點頭,依依不舍的蹭蹭李凱旋,跑到綠化帶上繼續吃草。
臥艸,成精了?
李凱旋嘖嘖稱奇,驅散幾個鬼奴,邁步踏入天鷹酒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進入的時候他好像聽見了有人在笑。
“咯咯咯,咯咯。”
如果是正常的笑聲,應該是像銀鈴一樣悅耳好聽,這個像是胡子拉碴的大漢故意在模仿小姑娘,捏著抽了30多年煙的沙啞嗓子,說話的時候說不定還在摳腳。
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
草率了,應該把全封閉耳機帶來了。
李凱旋用撕下來的衣服堵著耳朵,繼續前進,腳下歪七扭八躺滿屍體,應該是突然發生變故,人們蜂擁著想從1樓逃出去,沒想到都死在了大堂。
其中不乏達官貴人,年輕貌美的女子,事業有成的中年人,風流倜儻的二代。
李凱旋又走了兩步,忽然聽到右手邊一個女子屍體咯咯笑了兩聲,瞬間頭皮都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