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樓,進入男廁之前,我觀察了一下這裡的樓層。
和二樓一樣,安靜的樓層偶有呼吸聲,大家都睡了。
走廊中間位置的廁所果然亮著燈,發出慘白的光。
進去之前我卻猶豫了。看著手中的文件袋,我想,還是先把文件袋藏好吧。畢竟還不知道李老頭是否正常,現在拿著文件袋進去,沒準他會突然狂犬病發作衝上來“嗷嗷嗷”地把文件袋咬碎也說不定。
廁所附近就是水房,我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熱水機和牆壁之間有一點兒縫隙。
於是,借著走廊昏暗的燈光,我把文件袋塞進了水房熱水機與牆壁之間。走出水房,我回頭瞅了瞅,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那我就放心了。
來到男廁,一進門,我就看到了那個男人。李老頭背對著我,擺著pose側著臉。廁所慘白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使他有一種神秘的氣質。
可我又想起了白天的紙條之辱。一種憤怒驅使著我快步上前並握緊了拳頭。然而就在我揮拳的瞬間,李老頭像個頑皮的小精靈一樣靈巧閃身躲過了我的正義鐵拳。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聽我說完,你就全都懂了。”李老頭說。
他清了清嗓子,又開始娓娓道來:
“其實,我才是真的李博士!”李老頭猛然睜開雙眼,眼中銳利的光芒射出逼人的寒氣。
我也被他的氣場震懾,呆站著好一會兒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