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走廊上的照片除了面頰上沒有骨刺之外,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非要說的話,這些照片的背景是在一個莊園之中,並且從照片角色上來說,基本上就是小女孩生前的一些照片了。
只是這些照片上的人,笑得多少有點牽強。
不過拍照嘛,真心笑的人又有多少人。
徐恆沒有管這一點,他轉頭開始仔細觀察走廊上的壁畫。
壁畫的一側描繪了一個黑暗而神秘的房間,房間中心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的邊緣用鮮血和符文繪製,發出幽幽的光芒。
在祭壇周圍燃燒著黑色的火焰,仿佛是從地獄冒出的惡魔之火。
畫面中的人物被描繪得陰森可怖。一個身著黑袍的男人站在陷阱前,他的雙手舉起,手中拿著一本古老且略顯破舊的書。
徐恆注意到,壁畫強調了書頁上寫滿了詭異的符文和咒語。
男子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黑暗的陰影,他的眼睛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畫面的背景是一片黑暗的夜空,星星被遮蔽,只有一輪殘月若隱若現。牆壁上的壁畫似乎散發著陰冷的氣息,仿佛透著一股邪惡力量。
但是徐恆傾向於這只是在描寫一個氛圍,畢竟要是是在室外舉行這種儀式,基本上瞞不了任何人吧。
或者這乾脆根本不是寫的發生過的事?
徐恆開始繼續觀察這一側壁畫的細節。
他注意到,壁畫似乎強調了一個燃燒著的蠟燭,燭光在黑暗中搖曳,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一隻黑色的貓跳躍在空中,似乎是儀式中的一部分。
地上則橫放著一把劍,但是這把劍似乎是一把未開刃的鈍劍。
整個壁畫呈現出一種詭異而令人不安的氛圍。
徐恆再也看不出什麽,他把頭轉向另一側。
另一側的畫風就是另一個風格了。
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男人站在一個女巫的旁邊,他的面容陰沉而神秘,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執著和渴望,站在一個石台前,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能量湧動。
手中緊握著一把鑲有血紅寶石的權杖,權杖上刻有古老的符文,但這些符文一看就是偏負面的。
畫面中,還有幾個身著黑袍的人物環繞著儀式的中心。
他們手持魔杖,低頭念念有詞,似乎在唱誦著神秘的咒語,身影被黑暗所籠罩,看不清他們的面容。
整個畫面中,用鮮血、火焰和陰影勾勒出的景象,交織著現代元素和詭異氣息。
這幅壁畫仿佛在向觀者展示一場邪惡的儀式,一種與惡魔進行溝通的邪術,徐恆邊看邊往前走去。
一隻巨大的惡魔形象出現在畫面中央,其龐大的身軀充滿邪惡的氣息。惡魔的皮膚呈現暗紅色,覆蓋著堅硬的鱗片,使其看起來異常強大和可怕。
惡魔的面容扭曲而猙獰,擁有銳利的獠牙和凶猛的眼神。
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黑暗能量仿佛能將一切吞噬。
惡魔的雙手高舉著一柄巨大的黑色長劍,但徐恆很確定,這把劍就是之前看到過的鈍劍,不知道為什麽已經開刃。
周圍的場景被惡魔的存在所主導。
火焰熊熊燃燒,形成了一片惡魔紋身般的圖案,煞是壯觀。地面上散落著各種祭品和奉獻物,宛如一場邪惡的盛宴。
而四周的黑袍人物則跪在地上,表達著對惡魔的崇拜和順從,他們似乎沉浸在一種迷幻的狀態之中。
整個壁畫中,充斥著禁忌、黑暗和邪惡的元素。
而後的畫面全是一片屍山血海,似乎是描述了世界的終結。
徐恆把頭轉向另一側。
另一側畫面的主體是自己見過很多次的少女,這個世界的神。
她身穿一襲黑色的長袍,長袍上繪有古老的符文和妖異的圖案,彰顯著其超凡的力量和邪惡的本質。
她的皮膚蒼白如雪,幾乎沒有一絲血色,仿佛死亡的觸摸已經沾染到她的身上。
其實徐恆還是可以看出原先她的面容嬌美而純潔,但現在卻似乎被外力被扭曲得面目全非。
她的眼睛深邃而無情,散發著綠色的幽光,仿佛能看穿人們內心的恐懼和絕望。長長的黑發凌亂地垂落在她的肩膀上,宛如一片黑暗的瀑布。
雙手纖細而蒼白,指尖鋒利如刀。指甲閃爍著銀白色的寒光,如同吸食生命的利刃。
但身姿卻優雅而妖嬈,她似乎在展現著邪惡與純潔的融合,這種矛盾的美感更加增添了一絲徐恆的不適感。
徐恆在兩側的壁畫之間來回回頭,多次對比後,他覺得兩側的壁畫是在說一件事。
只是一側寫實,一側抽象。
他決定繼續看下去。
後面的壁畫之中,世界被毀滅得面目全非,一片廢墟和瓦礫遍布四周。
徐恆甚至在這片廢墟之中認出幾個標志性的建築。
而少女則身著華麗的黑色長袍,站在一座高大的黑色寶座上,顯得異常威嚴和不可反抗。
她的面容冷漠而神秘,眼眸中透露著無盡的權威和憤怒。長長的黑發在她身後散落,仿佛黑暗的烈焰般在空中飛舞。
她的手持一柄黑色權杖,上面鑲嵌著詭異的寶石,散發出魔力的光芒。
少女身後,站立著一群陰影般的人形生物,它們扭曲的身軀和駭人的面容使人不寒而栗。
很顯然,這些人形似乎並非本土世界本來就存在的。
而在她的腳下,世界的廢墟中湧現出一些奇異的生物,它們的形態各異,有的猙獰可怖,有的妖異詭譎。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些生物的眼神中都是憤怒。
少女的眼眸中透露出的冷漠和統治欲望讓人感到不安和恐懼。
而她腳下的,是黑暗的巢穴。
“看來原先的世界肯定是被‘她’給毀了,現在的世界確實是她憑空創造出來的。”徐恆重重歎了一口氣,“這樣的世界,根本沒有複原的可能,那麽這次任務很可能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彼岸是不是故意挑這種世界讓我進入?我選了很久啊。”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走廊的另一端傳來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