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找個較為隱蔽的地方,蹲下!
一氣呵成......
何良還是沒打算暴露自身,畢竟他剛剛用了點小把戲將這群人給戲耍過,要是就這麽站出來,那和直接送到對方面前差不多。
伯德氏的兩人停下來。
估計應該是有其他的什麽原因,而不是被追上。
畢竟照他們能力上去理解,絡腮胡幾人既然能被傷成這樣,那指定是沒辦法追上的。
至於停下緣由。
這個就得好好看看情況了......
“你們伯德氏,再怎樣也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就這樣把東西搶了逃走,還殺了我的人,怕是說不過去?”
盡管追上,但絡腮胡也不敢輕舉妄動。
賣隊友的事情實際並不罕見,別看現在陳永二人有跟著他一起追來,等到衝的時候,這兩個人願不願意一起動手都不敢保證。
公寓樓內的慘景歷歷在目。
伯德氏那個中年男人不是好對付的,絡腮胡很肯定僅憑自己一個,壓根沒辦法給對方產生什麽威脅。
“殺了就是殺了,沒用的人留著也不存在價值。”
“好東西本就是應該給有能力的,難不成你想在這裡給我科普什麽公不公平?”
年輕人的說話方式一如既往很欠揍。
他自己倒是沒什麽特別,可身旁中年男人卻給了他很足的底氣。
目光輕浮瞟了眼絡腮胡幾人。
坦白說要不是中年男人剛才那句話,他才不會停在這裡跟幾人浪費時間。
“我們得停下來,不能再跑了......貌似有點不太對勁。”這是中年男人剛才給他說的話。
不對勁?
詛咒源頭都到手了,這遺落之地還能有什麽不對勁的?
年輕人想不出個所以然,但還是按照中年男人意思照做,他雖然輕傲,不過不代表他是個傻子,他很清楚自己性命的保證,是在中年男人手上的。
所以對方的話,他還是選擇聽從。
“你們伯德氏的人都是這個樣子?”開口的依舊是絡腮胡,他視線落在兩人臉上,有些告誡語氣說道:
“我想你們很清楚,今天你們做的這些事情要是傳到巨壁裡去,那該遭受到的後果是什麽!”
白癡!
聽完絡腮胡的話,一旁陳永在心裡暗罵道。
在沒有律法的禁忌地威脅別人,這不是無疑在提醒別人把自己殺了好滅口?
他之所以一直沉默著沒說話,就是在思考這件事到底要怎樣才能好好解決,哪曾想絡腮胡一開口就說出這種不過腦子的東西。
有一說一。
陳永真懷疑絡腮胡是怎麽坐上開荒團體領頭人這個位置的......
“遭受的是什麽?”
“哈哈哈,我們都不是同一個時空的人,就算回去了,你們能傳達什麽信息?”
“說未來伯德氏的人在遺落之地對你們動手了?別搞笑了,我們既然不在乎這些,那就證明我們根本沒顧慮這些,你還是放寬心好點。”
年輕人直接點出了他們不需要掩飾解釋的理由,這讓絡腮胡三人心緒不禁往下一沉。
對方說得沒錯。
由於遺落之地的規則,幾方都不是處在同一時空的,這哪怕是拿著證據回到巨壁告狀,也沒有個可告的地。
對於這種情況而言,巨壁從始至終都沒有一個好的判決想法。
也就是說,他們今天能力不夠被搶。
到頭來只能自己認栽......
幾人對峙過程中,後續的其他家族開荒者成員也都陸陸續續趕來,但看見身上還殘留同伴血跡的伯德氏二人,他們也都默默艱難咽了口唾沫。
中年男人給予的恐懼還留在心中。
他們能夠下定決心追來,已經算是不錯的勇氣。
何良與小簡依然悄悄躲在牆壁死角背後,靜靜的望著這一切......
他在琢磨著一個出手的時機。
眼下詛咒源頭已經拿到,好處擺在面前不去拿,這不屬於何良風格。
只是何良正在腦袋中想著這些東西時候,他忽然感到自己肩膀被人從背後拍了拍。
轉過頭去……
他看見了張熟悉面孔。
“倩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