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世明出手的瞬間,吳峰也提前出手了。
一腳油門踩到底。
在眾人震驚的裡,鬼公交撞碎了招魂人居住的院子,狠狠的撞了進去。
靈異波動也泄露了出來。
本來在古街上漫無目的的散步的無臉人反應了過來:“不好,老何要出事了!”
便急忙向何連生所在的地方趕了過來。
裁縫鋪裡。
“現在新一輩的馭鬼者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一位中年婦女從裁縫鋪裡走出來,也像何連生所在的地方趕過去。
吳峰撞飛何連生後,急忙跳下鬼公交,從小荷包裡拿出一柄詭異的手術刀,把何連生的臉割了下來,另一隻手在挖出何連生那慘白的眼珠,放入了腰間的小荷包裡。
方世明在一旁提醒道:“他不是正常人,用這種方法殺不死他。”
吳峰冷笑道:“這老東西應該很值錢吧,嗬嗬嗬……”
吳峰拿著黑褐色的繃帶卷快速的把何連生包裹好,然後再放入了腰間的小荷包裡。
那破舊的小荷包只有巴掌大小,竟然能把何連生這麽大的人都給裝進去,看來也是一件靈異物品!
在吳峰收拾好何連生的屍體後,無臉人和裁縫鋪老板都趕到了。
何銀兒也姍姍來遲。
之前何銀兒處理完一件靈異事件後,想回平安古鎮看看自己的爺爺,可是一回家卻發現自己的家破舊不堪,爺爺也消失不見。
何銀兒看見有一人是方世明,開口訓斥道:“方世明!你好大的膽子,既然視總部的規矩於無物!”
畢竟為總部做事的馭鬼者家人的生命安全會得到總部的保障,如果有人違反了這一條規則,那面臨的就是整個總部的追殺!
方世明冷笑道:“我朋友圈的,跟你們總部有什麽關系嗎?而且你爺爺也是個馭鬼者,他惹了我們,被我們殺了,沒什麽好說的。”
吳峰看了眼何銀兒,轉頭向方世明問道:“是總部的負責人身邊應該都有一個接線員吧?她點名道姓的把你說出來,你要和總部撕破臉皮嗎?”
方世明依舊冷笑:“何銀兒她的檔案十分特殊,不需要接線員,甚至連黃金衛星電話都沒有配備,殺了就殺了,總部不知道的。”
吳峰在閑談的期間把何連生的臉皮縫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然後再把招魂人的眼睛塞了進去。
何銀兒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想要直動手,但被身邊的無臉人給攔了下來。
無臉人開口說道:“何連生現在還沒死?兩位,你們只要把何年生還回來,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這個無臉人沒有五官,就只有一個慘白色的臉,不知道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有些詭異,驚恐。
何連生早已不是普通的凡人之軀,只要把身體拚接好也是無大礙的。
吳峰臉上出現了一絲猶豫,看向身邊的方世明:“要不……我們把何年生還回去吧?你覺得如何……”手也伸進腰間的荷包裡摸索著。
方世明瞥了一眼吳峰,看著吳峰這猶猶豫豫的樣子,不禁冷笑:“那好,我們把何連生還給你,你們能確保何連生不會對我們有任何動作嗎?”
無臉人看不見任何東西,但能感覺到吳峰身上出現了猶豫,雖然馭鬼者的情緒淡薄,但無臉人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畢竟無臉人已經失去了對外界的任何感知,但也因此獲得了與其他馭鬼者不同的第六感,
能感受到馭鬼者情緒的波動。 雖然很雞肋,但是意外的有用。
吳峰身上出現猶豫,也就代表著能坐下來好好談,畢竟兩位很有潛力的新一代遇鬼者如果殺死在了這裡,對整個時代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無臉人想當老好人。
何銀兒雖然很氣憤,恨不得想把吳峰和方世明殺了,但是無臉人在,也不好發作。
吳峰從小荷包裡面掏出一個沾滿泥汙的鋼珠,胸口上白的眼珠轉動起來,鋼珠化為粉末,一位亡魂瞬間凝聚成形。
吳峰吼道:“天哥!動手!!!”
剛被召喚出來的挽天傾目光呆滯,神情麻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聽見吳峰的呼喊後,眼神裡閃爍著一絲異樣的光彩,緩緩的動了起來。
但是動作幅度很緩慢。
無臉人一看吳峰他們並不想好好談,也直接出手了。
雖然不知道吳峰究竟是靠什麽騙過了自己的感知,但面對兩個油盡燈枯的家夥,無臉人對自己還是挺有自信的。
吳峰和方世明都沒反應過來,一瞬間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身體在哪裡。
並不是遺忘,而是身體一切的痛覺,味覺,和厲鬼複蘇對理智的侵蝕在這一刻通通煙消雲散。
也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並不知道剛剛是過去了一秒,還是過去了一天。
無臉人一出手,就把吳峰和方世明壓製住了。
方世明和吳峰的五官也消失不見,呆呆的站在原地。
挽天傾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臉上出現了一抹掙扎之色,想要快速的動起來,身上釋放著恐怖的靈異威壓。
無臉人和裁縫鋪老板娘兩人竟無法跨過挽天傾!
何銀兒是認識挽天傾的,畢竟兩人算是總部最老的一批馭鬼者,也一起聯手合作,處理過很多靈異事件。
何銀兒開口道:“挽天傾,你都是兩位朋友殺了我的爺爺,這仇我不得不報!而且你生前也是總部的負責人,這兩個想要殺負責人的民間馭鬼者難道你要保下他們嗎?”
在何銀兒的印象中,挽天傾是一個非常開朗心善的人,但對那種走投無路,想要咬總部一塊肉的馭鬼者向來是嚴懲不貸的!
挽天傾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那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們兩……何銀兒……我……記得我救過你很多次…………這一次就放過他們連兩個…………”
何銀兒看著挽天傾這麽不講道理,嬌喝道:“挽天傾!你怎麽這麽不講道理?死了的人就不要在這裡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