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浮體內的躁動不安的鬼血感受到了無頭鬼影的入侵,像找到了個宣泄口一般,覆蓋在了無頭鬼影上。
楊間的鬼眼看著鬼血一點一點的把無頭鬼影染紅,也感受到之前一直躁動的無頭鬼影慢慢的沉靜下來。
簫浮也感覺身上的狀態好了很多,血肉並沒有繼續化為血水。
兩人都十分興奮!!
可在這時,楊間卻發現自己的無頭鬼影被鬼血完全壓製住了,陷入了沉寂,根本控制不了,身上睜開的鬼眼也被蒙著淡淡的血水,血紅的鬼域也消失不見!
而鬼血以一種極其不正常的速度通過無頭鬼影向楊間蔓延過來!
楊間內心大駭:“該死!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和嚴力都會死在這裡!”
簫浮已經完全躺平,反正自己到了楊間身邊,如果這都死了,那也沒辦法嘍。
楊間想要掏出人皮紙來詢問一番,畢竟這種情況楊間從來沒有遇到過,也不知道應對的方法。
但應該能從人皮紙給的信息裡找到破局的契機!
一想到這,楊間沒有絲毫猶豫,想要把人皮紙掏出來。
可在這時,簫浮那滿是血汙的手在手機上敲打著,
楊間已經把人皮紙握在了手中,但還沒有展開,想看看嚴力的建議。
【鬼眼,鬼域,疊加。】
這六個字讓楊間陷入了思考。
“在處於複蘇邊緣的鬼眼一隻就能張開鬼域,但如果是另外一隻鬼眼在第二隻鬼眼的鬼域內張開鬼域呢?”
鬼域中的鬼域。
楊間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值得嘗試的方法!
楊間也沒來得及細想,嚴力為什麽會知道鬼域的這種使用方法,只是現在的情況已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第一個鬼眼在嘗試張開鬼域的時候,並沒掀起任何波瀾,甚至鬼域都沒有張開!
在第二隻鬼眼睜開,兩個鬼域疊加在了一起,楊間能夠看見鬼血蔓延過來的速度驟減,好像龜爬一般!
也感覺到無頭鬼影好像能動一些了,但還是抽不開身。
楊間毫不遲疑的睜開了第三隻鬼眼,三重鬼域疊加,猩紅的鬼域瞬間展開!
鬼血的蔓延止住了!
楊間很清楚的感知道嚴力體內的鬼血只是出來了一小部分,
而嚴力就像深不見底的血海一般!幽暗而又寂靜!
但鬼血還是能慢慢的滲透入楊間的第三層鬼域!
如果不做些什麽的話,這第三層鬼域也擋不住鬼血的侵蝕!
楊間立馬使用鬼域,帶著自己和無頭鬼影離開了嚴力身邊。
簫浮體內躁動不安的鬼血也變的安靜許多,身體也沒有繼續化為血水!感覺還能再多活一個星期左右。
楊間此時也感覺狀態好極了,無頭鬼影奪取了一部分鬼血,這部分鬼血壓製住了無頭鬼影,甚至連同無頭鬼影上的鬼眼被被鬼血壓製住了,在一段時間內都不用擔心鬼眼的複蘇!
這種令人安心的感覺真的是好極了。
簫浮癱坐在車上,身上的風衣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賭對了,這種劫後余生的感覺真不錯!
但是簫浮現在的模樣看上去很恐怖,臉部的皮膚已經全沒了,或是說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已經沒有了,
楊間看著只有一部分的肌肉在嚴力的面部,眼皮和嘴唇都已經沒有了,看上去就是一個剝了皮的人體模型,可憐又恐怖!
但簫浮卻還活著,
是鬼血在維持著嚴力的生命,若是鬼血被抽走,簫浮就會死。 事情解決了,楊間推開車門走下車,
而在這時,尖銳的警笛聲從遠處響起。
一輛警車開進了觀江小區。
從警車上面下來了兩個警察向楊間這邊走來。
其中有一位警察與嚴力和楊間都見過面,那就是劉建明。
楊間看清了來者,開口道:“劉隊長,這裡沒什麽事。”
劉建明也看清楚了,開口道:“那沒事最好,我是來抓一個深夜飆車的,那位已經是很嚴重的的擾亂了公共治安秩序,算是違法了。”
劉建明剛好看見嚴力的車牌號,想要攔下的時候,但嚴力已經開車離開這裡。
楊間開口解釋道:“劉隊,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坐在車子上的人你也見過,是和我一起處理商場事件的那位,他有一個重要的事情我說,當時情況很緊急,所以才違反了交通規則。”
劉建明聽了楊間的解釋後,也點頭招呼:“小張,回去了。”
旁邊的小張不解的向劉建明問道:“劉隊,就這一個小小的逆行也要你親自出動嗎?”
劉建明回頭看了一眼楊間,歎了口氣解釋道:“小張,今非昔比了,萬一這一次逆行是一個超自然事件呢?你也知道的,近些天來不可思議的事情越來越多,唉,不好說……”
小張也似懂非懂的點頭。
楊間身上的猩紅的鬼眼轉動著,消失在了原地。
一陣紅光閃過,
簫浮的身邊出現了一箱醫用繃帶。
楊間一個人坐在公寓內,仔細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嚴力跟之前不同了,好像比之前多了一絲精明,應該是朋友吧?”
之前那有點小聰明的嚴力瞬間變的疑點重重,讓人琢磨不透。
而在暗處的人皮紙上面浮現出了一行猙獰的字跡:
【怎麽會這樣?】
便又立馬消失不見。
簫浮坐在車子上,看著血跡斑斑的手機上的那幾行字陷入了沉思。
“我不是嚴力…………那我是誰?”
“對…的確……我感覺我好像不姓嚴,姓簫還是姓什麽…………”
簫浮思考了許久,還是沒能得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種詭異的感覺簫浮不知道該如何描述。
就好比程度做了一場真實的夢,但醒來之後,只知道那個夢很真實,卻又無法具體的描述出來!
但卻把一本小說記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本叫《神秘複蘇》的小說,那裡面的大致劇情嚴力都能講述出來,
而自己就是那本小說裡面的炮灰配角————嚴力!
簫浮看著手機上的幾行字沉吟道:“怎麽這麽令人頭疼呢?”
“我現在有兩份完全不同的記憶,
一份記憶空洞蒼白的可怕,沒有任何東西,隻記得一本小說!
而另一份記憶從小時候到結婚娶妻生子,有一個完美的人生,大事小事都記得很清楚,
就先把這兩份記憶分別擬一個代號,一份叫嚴力,一份叫……簫。
如果客觀的評價一下我自己現在這狀態的話,感覺根本不像記憶裡面的嚴力,
而且就從昨天晚上來看,嚴力所做的事剛好對應著簫記憶裡面那本叫《神秘複蘇》的一百四十章,
看來我並不是嚴力,可是我就算不是嚴力,又能代表著什麽呢?簫的那份記憶裡面除了小說以外,就沒有任何東西,我又該是誰呢?算了,我還是叫嚴力吧……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