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小明。
我14歲的時候父母雙亡,留下了一筆數目還算可觀的遺產留給了我和我弟弟。
身邊的那些親戚都想獨吞我爸和我媽的遺產,把我們家吃成絕戶。
但我又沒有任何辦法,我想著只有讀書去領取獎學金,考出去,考出這個令人厭惡的地方。
但我還有個弟弟,他還小,他不懂事,但我又沒有任何辦法。
到後來我到了外國留學,名聲事業雙豐收,但我還是毅然決然的回國。
我並不想報效祖國和建設祖國,我回國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的弟弟——王小強。
我錦衣還鄉的時候,回到了我的老家。
說來也好笑,我竟然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小巷子裡,向我索要財物。
最好笑的是,帶頭小混混竟然是我多年未見的弟弟。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我,但我已經認出了他。
雖然相認的過程有些曲折,魔幻,但我們依舊相認了。
我看著我弟的樣子也很愧疚,但沒有辦法,我準備用以後的時間去彌補他。
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前把我家吃絕戶的親戚好好的懲治了一頓,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我在國家有繼續當著我的教授,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變好,我也打算給我這不爭氣的弟弟找一個弟媳。
而在這時,異變出現了。
世界上竟然出現了鬼!!
這些鬼擁有著不可思議的殺人規律,若是不加以管制,整個國家乃至整個世界的社會制度都要被顛倒。
甚至是地獄空蕩蕩,惡鬼在人間。
我對這些靈異事件產生了極強的研究興趣,也發現了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又新建立了一個總部,我又加入了總部,開始著手對靈異方面的研究和治理。
剛開始研究的時候,我發現人類的一切科技都對靈異沒有任何效果,我有些難受,我有些絕望。
甚至是鋼筋混凝土也能被靈異侵蝕感染,繼而獲得鬼的特性。
在我絕望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一個屍體上竟然畫著黃金項鏈。
食品和衣物已經被靈異侵染的腐爛不堪,但那黃金項鏈依舊閃爍著的光芒。
鬼無法對黃金產生影響?
這是一個新的裡程碑。
我又繼續做著全新的實驗,卻發現靈異真的無法影響黃金。
而我也成為研究靈異的權威專家。
可這時,命運跟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我弟得癌症了,晚期。
現在的人類醫學根本無法解決這個頑疾。
我看著他躺在病床上憔悴的模樣心裡悲憤交加。
我回國之後給予了他大量的錢財和物質上的幫助,我的弟弟王小強就是一個不學無數的人。
雖然成了一個紈絝子弟,但以我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只要我不倒台,隨他什麽花天酒地。
可是他得了口腔癌,以我現在的能力是根本無法對他有任何的幫助,我內心悲憤不已,但更多的是自責。
上天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我究竟做錯了什麽?
我突然想起我的實驗室裡有一隻很特殊的鬼,這隻鬼可以令人死而複生,我把我的弟弟偷偷的運到我的實驗室。
在他昏迷的情況下讓他駕馭了那隻鬼。
我的弟弟成為了馭鬼者,只要他不做妖,他就不會死。
會在我的庇護下一直活下去!
我不知道這樣究竟是好是壞?
我在沒經過我弟的認同的情況下,
擅自決定了我弟的命運,我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 但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失去了一切,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弟弟了。
他可是我唯一的血親!
但是我弟醒來的時候並沒有感謝我。
但是表現出了一種異於常人的淡漠,逐漸的失去了人類的情感。
但活著總是好的,我是這樣想的。
但我做錯了一點,我並不知道我弟內心想法!
我繼續做著我的實驗。
我弟在大昌市做了一個馭鬼者俱樂部,與我的聯系也漸漸的斷開了。
等他再次與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才知道他捅了一個大樓子。
他竟然和我最看好的一位馭鬼者產生了衝突。
那位馭鬼者從A級靈異事件活了下來,成為了一位馭鬼者,甚至還帶出了班上幾個同學。
然後又處理了改了檔案後的黃崗村。
是為數不多的具有理性的馭鬼者。
可是我弟與他已經不死不休了。
我剛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內心是憤怒的,不由得數落了他幾句。
對我向來唯唯諾諾的弟弟竟然開口頂撞了我,他對我說的話,我現在依舊銘刻在心。
【你憑什麽要我我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
【王小明我恨你!】
【…………】
是我錯了,我不該自作主張。
全都是我的錯!
最後我弟弟死了,我沒能救下他。
但不是死在楊間手上,死在了一位叫嚴力的馭鬼者手上!
但我查了資料後發現這位叫嚴力的馭鬼者全家老小都被我的弟弟雇凶殺害了。
我無能為力,也不知道該做什麽。
然後在這時我又遇到了另一位馭鬼者——【程度】
這位馭鬼者他的靈異太稀有了。
他的冰霜能把周圍的人全凍成冰雕,但他的冰霜又十分的穩定,讓我看到了靈異與科技的希望。
但是,我向曹延華繼續索要科研經費和場地的時候,曹延華卻拿不出那些東西。
或者說是總部拿不出那些東西!
為什麽?
總部不是最大的嗎?
我心裡突然對總部產生了質疑。
曹延華竟然被一個叫劉衡的人撤職了,讓我大感震驚!
劉衡訓我的那些話讓我感到了一絲端倪。
突然感覺到我的人生好像被一個一個無形的大手操控著。
我又在抽空中查了我家族的病例史,我周圍的那些親戚,得癌症的都少的很。
基本沒一個!
而從我爺爺那一代就突然得了癌症。
甚至我的奶奶也得了癌症,都英年早逝了。
而我的父母也是在我年幼的時候得了癌症,死去了。
但我外公外婆也沒有得癌症。
我的那些親戚也沒有得癌症,好像癌症就纏著我們一家。
我好像明白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