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到這麽大,也就僅在實驗室裡推導過核武器爆炸是什麽樣子的,爆炸可是每一個男人的浪漫!
都知道的吧?核武器一般在千米左右的高空就會引爆,在爆炸中心的物質都會被炸成亞原子,我也正想研究一下。
核彈發射後,絢爛的光芒普照大地,巨大的蘑菇雲隨著巨響升起,可煙波散盡,那一個團的詭異死屍卻還在原地!
軍方的人都害怕極了,又連續投下三顆原子彈,但沒有任何用處!
而我們分析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更恐怖的東西,爆炸點附近的熱量比太陽的表面溫度都要高,而詭異死屍身邊的的溫度卻只有十多二十度。
最後連氫彈都用出來了,但也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布朗滿臉余悸的描述出當時的場景。
周圍的外國科研人員都深感認同,畢竟從那件事之後,本來政府撥過來的科研經費都被連本帶利的要了回去。
把所有科學家都掃地出門,有很多科學家都忍受不了自殺了。
據可靠情報,本來米國政府還是想留著這些科學家的,但是因為一些不可抗因素,導致這些科學家都變成街邊的流浪漢。
這些外國科研人員們有的憤怒,有的歎氣,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憧憬。
畢竟他們又到了一個可以接納他們的國家,提供一個科研場所的地方。
王小明率先開口,打破這片詭異的氣氛:“你們難道就沒有從布朗先生的故事裡面得出什麽很關鍵的東西嗎?”
說完就打量起了在場的所有科研人員。
王小明的提問讓在場的科研人員都感到不解,也不知道為什麽王小明會提出這個問題。
布朗在一旁沉默不言,也同王小明一樣,觀察著自己帶過來的同夥。
還沒過半分鍾。
佩內洛率先開口道:“王先生,你想表達的應該是能在億度高溫下還能維持著二三十度的詭異屍體吧?或者說是靈異?”
經過佩內洛這麽一開口,周圍的科研人員也都恍然大悟。
的確,能在億度高溫下還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法維持常溫,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合常理。
但這種不合常理的東西卻存於世上的話,加以研究,一定會給科學界帶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但因為靈異的出現,科學界已經名存實亡了,但若是能在這方面研究出什麽東西的話,那他們這群人都要名留千古的!
想到這,在場的十幾個科研人員們目光都火熱了起來。
王小明看著大家這副模樣,笑了兩聲,一切都在按著他心中的計劃行使。
如果計劃成功,哪怕所有惡鬼都降臨於世,也有一片廣袤的淨土供人類生存。
王小明開口道:“好,既然大家都想明白了這中間的關鍵點,那我們先做一些簡單的實驗,而且我已經申請了兩個核電站的使用許可,先用核能做一點小實驗。”
聽聽!聽聽!!
這是人該說的話嗎?
拿核電站搞實驗,萬一出現什麽問題就是新的切爾諾貝利核泄露事件了。
一時間,場內的科研人員都有些躊躇不定。
靈異產物或鬼都能扛得住核泄漏和核爆炸。
但是科研人員他們可都是人,都是碳基生物,都是一個腦袋一張嘴,兩個手臂,兩條腿的人。
別說核彈了,就拿一個威力大一點的黑火藥,人都扛不住。
而且這種實驗安全性未知,
實驗計劃王小明也沒有透露,可以說是一個玩命的買賣。 科研人員們都有些猶豫,之前的那高漲的情緒瞬間被名為理智的冷水澆熄。
王小明看著大家猶豫的樣子,從又從桌子上拿出一張紙開口道:“這是我連夜打出來的文檔,你們都過來看一下,了解一下規則。”
大家都圍了上去,看著王小明寫的計劃和規矩————
【靈異不能對黃金產生影響】
【注意事項:每個人都必須穿帶好金箔工作服,才能從事靈異實驗】
【計劃一:用被靈異侵染過的物品造一個理想中的可控核聚變場地】
前面兩個只是提醒和注意事項,而最後一個問題一下子讓大家陷入了激烈的討論之中。
與其說最後一條是提出計劃和問題,還不如說是給了大家一個思考的方向。
一瞬間,各種各樣的議論充斥了整個大廳。
一個科研人員搖頭說道:“可控核聚變早已實現了, 但是輸入的能量和輸出的能量完全不成正比,只能當一個大燈泡。”
另一個科研人員聽到這番話,立馬反駁道:“你在說什麽呀?那是以前磁約束核聚變利用強磁場將氘氚氣體約束在一個特殊的磁容器中並加熱至數億攝氏度高溫來實現聚變反應,其設備比較大,反應持續性能好,不需要反覆點火,但其缺點在於開、關火性能不佳,靈活度不夠,而且維持強磁場所需的電能成本高,所導致的。
但你看現在這種靈異材料,就根本不需要做那所謂的隔熱層,如果這種靈異材料還是超導材料的話,那就根本不需要高溫或低溫來維持材料的超導性,
托卡馬克裝置體積也會隨之縮小,或者是做的更加細致,不僅可以減去其他的經費開支,也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能量損耗。”
另一位又提出了相反意見:“的確,但也可以再做出一個熱熔爐,來收集核聚變產生的熱能。
畢竟可控核聚變很大的一個痛點就是因為材料承受不住上億攝氏度的高溫,所以才出現磁約束和慣性約束這兩個分支。
但是這種靈異材料能扛得住上億攝氏度的高溫,那為什麽不像做內燃機一樣呢?”
話音還沒落,另一個人跳出來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你這不就舍本逐末了嗎?雖然管用,但對科學的推動都是沒有任何價值的,這種內燃機早在很久之前就出現了,
人類文明獲得其他維度的東西,並沒有因此提升人類文明的科技的話,那這是一個很可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