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風在石頭路上走著,一個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然後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余風也沒說啥,望著那遠去的身影,笑了笑,轉身離開。
很快,男子氣呼呼的跑過來。
“你為什麽要搶我錢包。”
他的聲音震耳欲聾,可是周圍的人毫不在意,甚至懶得看熱鬧,只有一些人小聲議論。
“這不是鼓戴爾濱嗎?看樣子是遇到了硬茬了。”
“可不是嘛,以往都是別人遭殃,這次居然是自己遭殃。”
余風平靜的看向他,對峙了十幾秒,這個鼓戴爾濱他便敗下陣來,對方的氣勢絲毫不被影響,余風平靜的樣子讓他有些犯怵。
但是錢包可比自己的命重要,必須拿回來。
剛要開口,余風從包裡掏出一個錢包扔給了他,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一看,確實是自己的錢包,本來想上前訛點錢,不想這麽算了。
但是一想到那個人轉頭時意味深長的眼神,他隻好自認倒霉,畢竟自己不佔理。
趁時間還早,繼續找新的獵物下手會更好些。
別問為什麽余風不殺了他,現在余風人生地不熟的,不想惹事。
余風搖了搖頭,開始熟悉周圍。
很落後,是平民窟,人多眼雜沒監控,位置離總統府不遠,也就幾十千米。
目前來說,沒法獲取有效信息沒人脈的。
找下線狗哥問一下最近的情況以及情報獲取來源。
在將信息物理上的加密後,余風將物品放在了對應的地方。
然後就是等明天消息。
剩下的時間過去了,余風拿到了狗哥留的信息。
沒說太多,隻說了一些基本的信息,不是余風他想要的信息。
余風去了平民窟,找到了那天偷錢包的那個小偷,利用金錢獲取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過,怎麽說呢?不愧是小偷,即便出師不利,依然習慣性偷東西,只是余風早有防備,什麽都沒得帶。
從小偷那裡得到的信息不多,但是得知在酒吧裡經常有一些創業失敗的失意人。
如果是創過業的,肯定有類似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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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特出生在辛國內的富人家庭,小時候便有了個夢想,並為此努力讀書。
通過努力,他成功考上了外面的大學,因為本土的大學不好,本土大學好的原因是因為國家本身就不發達。
學成之後,他回了國,雖然路上,有些挫折,但是並沒有什麽大大礙。
他想創立公司來改善國家的環境,他有一副雄才偉略的心,他也有那種實力,他的成績可以說是頂尖學校中的頂尖。
他實地考察,綜合歷史走向,創建了一個最能快速崛起的創業方向。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他創建的公司正是站在一個國內無人觸碰的領域,且十分有潛力。
很快的,他賺到了錢,他想創建一些長久發展且對國內環境有益的企業。
但是,辛國本身的治安並不好,再加上懷璧其罪,高回報的東西總能引起別人欲望。
這天,謠言四起,一些路人信以為真,以為這個公司如同謠言那般早就開始被人所罵。
越來越多的路人成為了所謂的受害者,只是為了讓更多人討厭這個公司。
至於為什麽他們這麽做,還是源自哈特,哈特對宏觀的事情很清楚,並且能準確預測,
但是對於爾虞我詐這種東西,他知道,但是卻不知道怎麽應對。 不知道?那就那自己平時對人態度對待,別人對我不好,那麽我也沒必要對別人好,要不然惡心自己嗎?
但凡他稍微學點心理學社會學,也不至於這樣做,這樣的行為引起了本就沒有好感的路人的反感,你越壓我我越反抗。
正常情況是解釋,然後忽略那些煩人的聲音,相信的人相信,不相信的人反正怎麽也不會相信,然後讓時間證明一切。
事情還不僅於此,本地的財團控制住公司的一些重要的把柄,並企圖參與進來,甚至於想要收購。
正常情況下,在財團他們的高壓下,會讓步的,但是哈特是什麽人,他可是一生從未妥協過。
有人想要欺負他,他就打回去,對面人多或者打不過,不怕,練武功就是了。
而且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公司,他還有那麽多想法還沒實現,所以絕對不能讓那些人參與進來,因為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這一拒絕洽談的舉動激怒了財團,他們開始全面封鎖,讓哈特的公司一下就瀕臨崩潰了,公司的資金回轉出了問題。
而外界的輿論壓力也是不斷增大,正這個事實,一個激進份子殺了他的雙親逃走了,財團利用這一點,用自己的人脈,汙蔑了哈特。
說是他殺了自己的雙親把他關進監獄。
哈特可謂是跌到了人生低谷。
不過幸運的是,殺害哈特雙親的是一名極端正義的恐怖份子。
看見哈特被汙蔑是自己殺害了雙親時,雖然不喜歡哈特,覺得真相不應該被埋沒,於是自首了。
本來財團的人脈可以讓哈特繼續坐監獄,不過政府是與財團關系一向不好,他們放出了哈特。
並邀請哈特,但是那時的哈特第一次經歷了這麽大的打擊,已經心灰意冷了,於是拒絕了政府的邀請。
由於家沒了,沒有基本的資金,不過好在他文化高,在一間酒吧當服務員。
今天照常開店,店長是一個酒瘋子,喝了酒就出去找樂子了,只剩下他的女兒和他在店裡忙活。
此時進來了一個人,憑借著自己的豐富的閱人經驗,哈特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很沉穩,像個很有才學的人,但是有才的人又怎麽會來這裡,看樣子也不是陷入了低谷。
那個人看見了哈特,徑直走了過來,順便拿了個板凳坐在哈特面前。
“先生,你要些什麽。”
“故事,貨真價實的故事。”
哈特更加確定了,這個人要麽是瘋子,要麽是別有用心。
“先生,這裡是酒吧,聽故事是免費的,但是酒不是。”
“來杯烈一點的酒,給你,我不喝酒,再來杯飲料吧,貴一點的那種。”
哈特轉身,再次轉回來時手裡的是兩杯果酒。
“謝謝,我也不喝酒。”
然後陷入了沉默,兩個人互相喝著自己的果酒。
哈特率先打破僵局。
哈特:“我也不會編故事,我就講一下我的故事,希望你能喜歡。”
哈特的故事聽起來挺老套的。
余風輕輕搖晃著杯子。
“那你復仇了沒有。”
哈特聞言一臉沉重以及無奈。
哈特:“無所謂了。”
“真的無所謂了嗎?”
哈特:“就算有所謂又怎麽樣,我沒有資金,信用極低,而且一旦出現在公眾面前一定會有輿論出現,況且那些大公司也不會讓我舒服的崛起的。”
哈特稍微的傾訴了自己的情緒,聲音不大,但是情感卻出現強烈的憤怒。
“是啊,仇人舒服確實挺讓人不舒服的,我有意投資你,我們大乾一波,大鬧一波,擾的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大公司不好過。”
余風的話話句句都正中下懷,逆襲是多麽美好而不現實的事情,如今正好有個機會擺在面前。
但是哈特還是下意識拒絕。
哈特:“不,光有資金是沒用的,財團和民眾都不喜歡我,沒人會買的。”
“你偽裝身份欺騙民眾,這樣他們就不會不喜歡你,另外,我們低調發展,想辦法在被發現時掌握多一點輿論力量和勢力。”
哈特:“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了,不要退縮,你甘願被那些集團汙蔑殺了自己的雙親嗎?。”
哈特:“那,萬一失敗,你也會被卷進來的,不光錢沒了,就連,,,你也知道,我的父母。”
“切,這問題更不大,我的父母不在這,另外。”
看著哈特清澈的眼神。余風決定給予一定的信任。
“我不是一個人,哪怕這裡出再大的事情,我也可以脫身,你放心大膽的乾,我也不缺錢,幫你可不是為了賺更多的錢。”
(畢竟背後是整個國家的支持)
哈特沉默了,他從沒有聽過如此豪邁的發言,他真的心動了,他那本應失去希望的大腦似乎又開始運作了。
看哈特還在猶豫,余風繼續勸說。
“本來就沒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了,為何不放手一搏,把這腐朽的帝國鬧翻天!”
哈特的眼睛無數的思緒在閃過,已然不是之前那種要死不死的死魚眼了。
哈特重新想到了自己的夢想,不就是為了讓幸國強大起來嗎?
“好!兄弟都說到這份上了,就讓我們把這腐朽的帝國鬧翻天吧!”
余風露出微笑,與哈特握手。
哈特不在猶豫,不在迷茫,說實在的,自己還年輕,年少輕狂怎麽了!
酒吧老板受到了辭職信,說實話,在哈特他落魄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他,很感激,正因為如此,才更該斷開連接,以後出事了也與酒吧無關。
雖然過去了不久,但是大概局面是沒有變化的,那些財團又不創新,基本靠收購來維持自己的大公司,而且是竭澤而漁的營業方式,相必現在被大公司收購的他的公司已經倒閉了吧。
第一天沒怎麽商量創業,而且四處走走轉轉,當然不是旅遊,而是考察。
不過哈特確實是有能力,雖然只是短暫的考察,不過也發現目前的潛力所在。
“農業?”
哈特:“嗯,農業,這個國家還是農業國家,只是強製轉工業國家,輕工業差的一批,結果導致兩邊沒弄好。”
余風注意到了他是說這個國家,而不是國家,是表明態度還是說心理上不認同了。
哈特:“農業方面雖然一直在緊握財團手上,但是財團沒能好好發揮農業的潛力。”
哈特:“你知道這裡的農民怎麽耕地的不。”
余風保持沉默,他還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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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過去了,作為余風的下線狗哥以正常的樣子玩手機,日子一直這麽平淡,也不需要專門去找信息。
余風則是和哈特到處考察,這讓哈特很感動,之前創立公司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來,當時他努力奮鬥。
有人幫忙的感覺真好啊。
“喂,哈特,我們把據點設在這裡怎麽樣,這裡表面偏僻,實際上是很多農民的必經之路,想必可以發育一波。”
哈特:“很不錯的推薦,我想起了某個開在人流量最多的地方的農業商店,那個人絕對,絕對沒有腦子。”
余風跟哈特也比較熟了,偶爾也聊一下天。
“那關於人脈與生產的交給我,如何銷售加宣傳交給你咯。”
哈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