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生沒有回復孟夏的信息。
他今晚不想出去,他想繼續去訓練。
系統剛剛給他的托尼帕克的【面框小拋投】這個技能真心很好用,雖然一開始陸羽生聽名字感覺不是太牛掰,可一場比賽下來,他驚喜的發現,這技能對於控衛來說,簡直就是寶貝!
這會讓他今後更加遊刃有余的駕馭和處理各種戰術。
毫無疑問,這招,以後一定會成為他的常用技能。
但目前自己的熟練度根本不夠,得抓緊時間升級。
還有就是,自己那糟糕的投籃。
今天的投籃,讓他丟盡了臉面,險些輸掉了比賽。
雖然贏下了這場比賽,雖然媒體已經將他誇的天花亂墜。
但陸羽生自己心裡很清楚,這場比賽其實贏的很僥幸。他糟糕的投籃,在最關鍵的時候,給球隊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如果練不出投籃,那這將會成為他的命門。
接下來的比賽裡,其他球隊會抓住他這一命門往死裡針對的。
他必須得抓緊時間!
賽後的媒體發布會,媒體記者的焦點依然是陸羽生,這讓陸羽生十分難受。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新秀,這樣被媒體眾心捧月,其他隊友心裡肯定不平衡。
“陸,我們注意到,拜倫戴維斯今天一直在挑釁你,你們也一直在場上不那麽友好的交流,能跟我們透露一下,你們交流了什麽嗎?”一位記者問道。
“這個我可以告訴你,我主要是向他谘詢怎麽才能留出像他一樣濃密的大胡子,還有,吃飯的時候,如何處理他的大胡子,才能讓它不掉入湯裡。”
記者們都笑了。
“但他沒有告訴我答案,我猜測,他吃飯的時候,可能會給他的胡子扎一個辮子。也或者,他會在胡子掉進湯裡之前將飯吃完,畢竟,你們都知道,這家夥有恐怖的速度和爆發力。”
陸羽生的幽默贏得了所有記者的笑聲。
不過陸羽生不想再去搶隊友的風頭,所以他索性借著肚子不太舒服,直接躲了出去。
發布會結束後,武賈西奇和沃頓他們照例是要去酒吧放松放松的。
陸羽生拒絕了他們的邀請,一個人回了酒店,吃了點東西,休息了片刻後,便來到了訓練館,繼續練球。
這個時候,陸羽生忽然就能明白科比那家夥的心態了。
以前總是覺得,像科比這種級別的巨星,那些基礎性技術應該早就掌握醇熟了,沒有必要那樣苦練去折磨自己吧?
但現在他明白了,這玩意兒永遠不可能將所有的技術都掌握醇熟。
就比如投籃。
你一個人訓練的時候,會發現,自己的投籃好像是沒有任何問題。
可到了場NBA賽場上,當面對著高強度防守的時候,當面對主場球迷漫天噓聲的時候,當你精疲力竭的時候,就完全是兩碼事了。
而今天最讓陸羽生感到震撼的是,那個絕殺球。
雖然那個球真的很僥幸,可在那個時刻,在萬眾矚目下,當它進入籃筐的時候,所給他帶來的亢奮和激動的感受,是根本無法形容的!
難怪那些超巨都酷愛投絕殺球,那種感覺,真的是隨時要起飛的感覺!
當然,那個家夥回來了以後,自己恐怕就沒有什麽機會去投絕殺球了。
不過對於陸羽生而言,也沒有什麽關系,畢竟他在球隊的定位,也不是乾這個的。
陸羽生一個人運球,投籃,用想象力將自己今天在賽場上所面臨的防守複原,然後模擬賽場的場景下一次一次的進行投籃。
一個小時後,已經是大汗淋漓,氣喘籲籲了。
他坐在場邊休息。
“我想,你該找個陪練了。”
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性感的聲音。
陸羽生回頭,意外的發現,身後站著的是孟夏。
孟夏穿著一身緊身的短裙,黑絲將她的腿型勾勒的無比修長,再配上她那精致的五官,以及那迷人的笑容,整個人都散發著知性女人的魅惑力。
“你怎麽來了?”陸羽生問道。
“來找你呀,你不回我信息,我只能來這裡找你了。”孟夏莞爾一笑道。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猜的,我看了你們和勇士隊的整場比賽,看到了你驚豔的表現,也看到了你的掙扎,你的沮喪,所以我估計,你肯定會來這裡加練投籃的,讓我猜對了。”孟夏說道。
陸羽生笑了,這女孩有點意思。
“練了多久了?我覺得你得找個陪練,你這樣一個人練,體力都浪費在撿球上了。”孟夏說道,“別舍不得花那點錢,對你來說,那都是些小錢。”
“千萬別這麽說,那對我一個新秀來說,可真不是一筆小錢。”
“對別的新秀可能不是小錢,但對你來說,絕對是,”孟夏說道,“接到找你代言的電話了吧?”
“這可真沒有。”
“別急,就你現在的這種表現,我估計過不了多久,你馬上就會接到一大堆找你代言電話,對了,到時候,你還得找一個經紀人,給你處理這些事情,如果你沒有合適的人選,我可以給你介紹,絕對穩妥。”孟夏說道。
“沒想那麽多,到時候再說吧。”
孟夏笑了,“你確定你真的是在美國長大的嗎?”
“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我覺得,你給我的感覺,不太像是一個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的男生,反而像是一個傳統的華夏人,你甚至都不怎麽正眼看我,是怕我對你不懷好意麽?”
“沒有吧。”陸羽生笑道。
他確實沒有怎麽正眼看孟夏,主要是她今天跟上次的打扮確實不太一樣,不知道為什麽,讓陸羽生確實有點不敢多看。
“你打算練到什麽時候?陸大巨星,我今天心情不好,能陪我聊聊天麽?”孟夏問道。
陸羽生猶豫了一下, 還是點了點頭。
人家都找到這裡來了,再拒絕也確實說不過去。
反正只是聊聊天,也沒什麽。
陸羽生衝了澡,換好衣服,出來以後,見孟夏在那裡打電話。
她似乎在跟誰爭吵著什麽,十分生氣的掛了電話。
陸羽生走了過去,“怎麽生這麽大的氣?”
“一傻X,別理他,咱們走吧?”
孟夏開車載著陸羽生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到了酒吧後,孟夏並不怎麽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喝悶酒。
“你到底怎麽了?”陸羽生問道,“既然是找我來聊天的,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好歹跟我說說吧,就算我幫不上什麽忙,至少也讓我開心開心唄。”
“一點都不好笑。”
孟夏喝了一口酒,說道,“這曲子很開心啊,一起去跳支舞吧?”
不等陸羽生答應,她就二話不說的將陸羽生從座位上拉起來,到了舞池,跟著動感的音樂歡快的跳起了舞。
陸羽生注意到,這姑娘跳起舞來的豪放勁兒,確實也不太像是一個華夏人。
“你跳的也太難看了。”孟夏說道,“來,我教你,這種舞得跳的性感才行。”
說著,她雙手便摟住了陸羽生,身子緊緊貼著陸羽生跳舞。
酒精和荷爾蒙的雙重激發下,陸羽生頓時就有了反應,急忙和她保持了一點距離。
孟夏卻一點也不尷尬,重新將他抱緊,笑了起來,“喂,你這麽誇張嗎?不會還沒有女朋友吧?手藝人?”
陸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