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清末的法師》第三百六十六章 洗禮
約翰·勃朗寧提著公文包,回頭打量。

 弗萊迪·帕維特通過報紙等資料,見過約翰·勃朗寧照片。

 但約翰·勃朗寧第一次見他。

 “你就是那個總打電話騷擾我的家夥?”約翰·勃朗寧沒好氣。

 這可真是把他煩的夠嗆。

 弗蘭迪·帕維特略有尷尬。

 實際上,他用不著打招呼的。

 但通過好多次電話,如果見面視同路人,未免虎頭蛇尾,會留遺憾。

 “勃朗寧先生,是我。我是誠心邀請您的,並非無故騷擾。”

 約翰·勃朗寧以為他又要喋喋不休想要報價,直接掏懷表看時間。

 弗萊迪·帕維特就有些不爽。

 他心態變了。

 現在老子不求你了,還跟你打招呼,那是給你面子。

 按照老爺的話就是:勸你老小子不要不識抬舉。

 他收起笑臉:“呵呵,勃朗寧先生看來很忙。那就不打攪了。”

 說著,他作勢欲走。

 約翰·勃朗寧反而為自己的小肚雞腸羞愧。

 他想起了那些通話日常,通常是以自己無禮收場。

 人家下次致電,照樣熱情。

 就說:“弗萊迪,我這樣叫你可以吧?”

 弗萊迪·帕維特錯愕。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通常,挽留希望不要掛電話的都是自己。

 “可以,朋友和家人都這樣叫我。”

 “弗萊迪,我邀請你共進晚餐。”

 竟然給弗萊迪·帕維特搞的有些受寵若驚。

 實在被拒絕怕了。

 於是爽快答應下來。

 到了餐廳,二人落座,點了食物酒水。

 約翰·勃朗寧放下公文包,說:“弗萊迪,我們之間,其實沒有矛盾,對麽?”

 弗萊迪·帕維特很想說,矛盾大了……

 但最後還是搖搖頭。

 約翰·勃朗寧繼續道:“我的確不認可你們家主的那個構想,那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奇跡。另外,既然我們算朋友,我要提醒你一句,有人也不讓我跟你們合作,那是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

 弗萊迪·帕維特磨牙:“唔,我知道是誰。不過,你說的不可能完成的奇跡,已經出現了。”

 說完這句,他覺得念頭通達,別提多爽。

 約翰·勃朗寧搖頭失笑:“弗萊迪,今天我們放下過節。我一把年紀了,沒有年輕人的好勝心,你不必非得戰勝我。”

 他覺得,弗萊迪·帕維特是在逞強好勝。

 弗萊迪·帕維特平時謙恭有禮,但泥人還三分火性。

 他一聽就炸了:“勃朗寧先生,你這話什麽意思?覺得我在說大話?我以我母親的名義起誓,那種槍,已經被我們老爺研究出來了!”

 這是他的心結。

 為了這件事,掉了多少頭髮?

 快地中海了。

 英國人的標準特征,即將顯現。

 約翰·勃朗寧見他不似作偽,疑竇重重問:“你家老爺是槍械設計師?”

 “不是。”

 “那他找了槍械設計師?”

 這讓弗萊迪·帕維特猶豫了一下:“沒找。”

 約翰·勃朗寧松口氣。

 他乾一輩子了,不信自己會錯。

 他說:“那你是拿我開玩笑?”

 弗萊迪·帕維特說:“我家老爺是天才,他自己參與設計,並手工將那種槍做出來。連設計,加上製作,沒用上一星期。”

 手搓槍?

 約翰·勃朗寧震驚:“那不可能,呵呵,你在騙我。”

 “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本來以為化敵為友。

 結果一頓飯吃下來,兩人的關系並未緩和。

 反正約翰·勃朗寧無論如何也不信。

 直到,他回下榻處,看到了最新的紐約時報。

 紐約時報上,講述了一段錯綜複雜的案件。

 據說是鼎鼎大名的洛克菲勒家族,為生意買凶殺人,後面還要滅口銷證。

 這種事屢見不鮮,約翰·勃朗寧已經習以為常。

 讓他瞳孔一縮的,是下面關於罪犯的采訪。

 一個刺客聲稱,他在火車殺人未遂,被當場擒住。

 然後,擒住他的那人,在去往奧西寧的辛辛監獄路上,用一種駭人的武器,可以像機槍那樣連發,將一乾本地幫派全部殺死。

 這人接受完采訪就被滅口,也是諷刺。

 百姓可能隻當茶余飯後消遣,甚至都不會將注意力放在這,只會盯著龐大的洛克菲勒財團。

 但約翰·勃朗寧不同。

 所以,第二天他就去了伊森莊園,甚至不顧麥迪遜花園的槍展。

 弗萊迪·帕維特沒在家,出去辦事了,是苗翠花接待的他。

 苗翠花的英文口語水平很普通,她問:“請問你有什麽事?”

 約翰·勃朗寧說:“我想見見弗萊迪·帕維特,或者這裡的主人。”

 “可惜,他們都不在。”

 “那他們什麽時候回來呢?”

 苗翠花說:“這裡的家主回歸時間待定,弗萊迪·帕維特晚上會回來。”

 “那行,我晚上再來拜訪。”

 送他離開後,苗翠花繼續回去梳頭。

 她貼近鏡子,發現眼角不知何時,生出一絲魚尾紋。

 怔了怔,坐回原位,繼續梳頭。

 她低頭看看梳子,上面刮著比往常更多的落發,不由得微微歎息。

 梳妝打扮好,在莊園女仆陪同下,苗翠花去了鎮子。

 她和本傑明·戈德伯格的母親——瑞秋·克維斯成了朋友。

 不為別的,苗翠花對時尚有著非同尋常的嗅覺。

 這是她的天賦。

 瑞秋·克維斯喜歡與她交流這些。

 ……

 奧西寧鎮,辛辛監獄。

 哈裡·范德比爾特死了。

 送檢法醫,說是頭頂多了個比針粗不了多少的小孔。

 但解剖後,詭異的是,頭部內在的腦組織損壞面積,可不只是針尖兒那麽大。

 第二天,安德魯·米勒沒來操場放風,而是被叫去配合警方調查了。

 但是趙傳薪又到了操場。

 當趙傳薪出現,愛爾蘭幫唰地集體後退。

 趙傳薪樂呵呵的往前走,一群黑人轉頭就走。

 他又走了幾步,猶太幫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最後,趙傳薪到了意大利兄弟會眾人面前。

 那表情,複雜到奧斯卡缺了他們會黯然失色的地步。

 恐懼、憤怒、憂心,更多的是進退失據的掙扎。

 因為哈裡·范德比爾特死了,他們本該為他報仇。

 可事關清道夫,而且還有那神秘的夜壺之神。

 他們也慫啊。

 昨夜,哈裡·范德比爾特讓兩人輪番守夜。

 兩個人瞪了一宿眼睛,早上起來紅的像兔子。

 然而早上,卻沒能推起一覺不醒的哈裡·范德比爾特。

 試探鼻息,沒氣了。

 這兩人是可以作證的,沒有任何人去過牢房。

 但事實上,他們卻是睡著了,要不然趙傳薪也不可能開門進去。

 但這兩人既然咬死了他們沒睡,那趙傳薪樂得讓此事顯得更蹊蹺。

 趙傳薪來到意大利人面前,開始脫衣服。

 意大利兄弟會傻眼。

 他們不敢動手,這人是準備率先挑釁?

 其余的團體,興致勃勃的觀望,看意大利人要如何應對。

 然而,趙傳薪只是脫衣服練平衡術而已。

 見他做起了比任何舞蹈都要難的動作,意大利人松口氣。

 但旋即又惱怒:這人故意的。

 故意來他們面前鍛煉。

 趙傳薪也不說話,在他們面前接連練起了健康、力量、代謝平衡術。

 練到一半,有幾個黑人猶豫的上前。

 趙傳薪起身:“想讓我給你們布道?”

 幾個黑人大白眼珠子瞪溜圓:“不,不,不要誤會,我們是想加入夜壺神教。”

 趙傳薪興奮道:“是嗎?那感情好。來來來,還有誰想加入,我幫他洗禮。”

 幾個黑人面面相覷。

 這麽正式麽?

 目前,只有幾個黑人想要加入。

 時代受限,他們的膚色,注定他們姥姥不親舅舅不愛,被這裡所有白人排擠。

 見狀趙傳薪失望。

 看來布道布的還不夠啊。

 他語氣低落的對眾人說:“希望你們勇於刺殺神父安德魯·米勒,這樣我才能多多布道,大家重在參與。”

 我曹……眾人心說這人壞滴很!

 現在就算給再多錢,也沒人敢參和這事兒了。

 活著不好嗎?

 關鍵此賊不當人子,誰手下參與,老大都要跟著受到夜壺之神的懲戒。

 有人守著都不行,叫你三更死,肯定見不到天明。

 趙傳薪指著幾個黑人:“跪下。”

 這幾個人略作猶豫,還是跪下了。

 眾人見他從褲兜裡翻著,先抽出了一條毛巾。

 又繼續翻,拽出了一根棍子。

 大家都懵了,這是什麽褲兜啊,太能裝了。

 趙傳薪拿著救贖權杖,非常節製的,隻滴了眼藥水那麽大的一滴臭液在毛巾的尖兒上。

 可即便這麽點,周圍人也受不了,嘩啦散開,有人忍不住彎腰:“嘔……”

 趙傳薪呵斥:“你們幾個,必須給我忍住了。”

 他都有些習慣這個味道了。

 舉著毛巾,用尖兒點了點一人的腦門。

 好家夥,臭味被印記。

 趙傳薪扇了扇空氣:“好了,都起來吧,咱們夜壺神教沒那麽多規矩,心誠則靈。”

 幾人起身,強忍著嘔吐感,偏偏還得裝出虔誠的笑。

 他們沒人具備虔誠的信仰,只是想加入一個更強有力、更具有威懾力的團體。

 趙傳薪心知肚明。

 他立即承諾:“現在, 你們將受到我、安德魯·米勒神父,還有夜壺之神的庇護。如果誰想害你們,欺負你們,隨時告訴我。”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如此一來,這群黑鬼豈不是惹不得了?

 也有一些弱小的底層白人躍躍欲試,但他們很謹慎,這種站隊,搞不好就是個死。

 還是先看看再說。

 放風結束,趙傳薪優哉遊哉的往回走。

 他身後跟著幾個黑人,但其余人對他退避三舍。

 只是,走到門口,趙傳薪卻被獄警攔住。

 那個獄警面色複雜:“你事發了,警探要對你進行調查,懷疑你殺了哈裡·范德比爾特、以及另一名囚犯……”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