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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的法師》第五百零七章 甲板新尊卑
最新網址: 以前趙傳薪從來不跟人近戰。

 但直到失去魔鬼水晶眼鏡之後,他忽然發現,只要功夫深,

 敵人不拿武器,他完全可以大力出奇跡。

 抬腿,側踹。

 要說柔韌度,練平衡術的趙傳薪隨便劈叉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踢出個迅捷而又充滿力量的側踹,那再輕松不過了。

 這一腳,遠比當初他踹康有為的時候,要遊刃有余的多。

 一個船員倒飛出去,還撞倒了一個看熱鬧的旅客。

 另一人往前衝的步伐一止。

 他不上前,那趙傳薪就主動過去。

 他將亨利·艾略特的雙腳觸甲板,然後捏著他的脖頸扯著他拖行,即便如此,瞬間就到了第二個船員的身前,一把薅住船員的頭髮。

 船員是活的,自然不肯就范。

 但他萬萬沒想到,趙傳薪捏著個“拖油瓶”,速度還如此迅捷。

 端的是其疾如風,難知如陰。

 趙傳薪薅住船員的長發,按著他的後腦杓,讓他面門和鐵欄杆來了個暴擊。

 隻一下,就撞出了硬直。

 船員腦袋嗡的一聲。

 整個鼻梁骨都塌陷進去,十分駭人。

 這時候,周圍看熱鬧的旅客才驚呼尖叫起來。

 尤其之前偷偷嘲笑克萊裡斯的倆白人女人,拔腿就想逃離是非之地。

 這時候,克萊裡斯一伸腿。

 克萊裡斯不像卡納卡族的紋身師瑪希娜那樣強壯,但她也遠比此時代的女人更飽滿,尤其那雙腿,粗又渾圓,可是把趙隊長伺候好了。

 而兩個白人女人顯得瘦削,乾乾巴巴的飛機場身材,渾身也沒二兩肉。

 被這一絆,頓時摔了個大馬哈。

 美國人:“……”

 我焯……今兒好像撞鐵板上了。

 他是個聰明人,從趙傳薪桀驁不馴和誰也不服的刺頭樣,以及他的武力值來看,此人定非等閑之輩。

 但是他已經和亨利·艾略特互通名姓,以他的身份,決不能讓亨利·艾略特在美國的船上出事。

 所以,他站了出來:“住手,我是弗朗西斯·富樂,美國外交官,此去中國訪問,不管你是誰,都立刻停止你的野蠻粗魯行為,否則你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趙傳薪看了看他:“你美國人的身份,將導致你的尊嚴流失。”

 說著,趙傳薪用空出的左手,上前掄圓了。

 “啪……”

 弗朗西斯·富樂被打的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他勃然大怒:“你攤上大事了你……”

 “美國外交官多個幾把,就你們外交官喜歡蹦躂,這出溜一趟那出溜一趟,打的就是美國外交官。”

 “啪……”

 又一嘴巴子。

 不知怎地,聽說了弗朗西斯·富樂的身份後,趙傳薪格外想揍他。

 弗朗西斯·富樂懂了。

 這貨混不吝,報什麽名號都不管用。

 他索性住嘴不言。

 見他如此,趙傳薪反而不去動他了。

 此時,亨利·艾略特被趙傳薪掐的出氣進氣都停了,大動脈的血液都不暢了,已經開始翻白眼,眼瞅著就得休克。

 趙傳薪右臂猛然發力,竟然將一個大活人拋了起來,雖然不高。

 然後用左臂接住,繼續扼住其喉嚨。

 右手抄起了救贖權杖,拿杖頭猛地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此時,英女王的女婿,勞樂納侯爵的管家,亨利·艾略特已經不成人形了。

 甲板上的看客驚呆了。

 太凶殘了!

 愣生生的給拿棍子打死。

 趙傳薪將屍體拋進了大海,走到弗朗西斯·富樂身前,在他的西裝上擦拭救贖權杖上的血跡。

 弗朗西斯·富樂身體一抖,但動也不敢動,生怕亨利·艾略特就是他的前車之鑒。

 擦乾淨之後,趙傳薪冷眼看著周圍道:“剛剛那個蠢貨說什麽尊卑秩序,趙某深以為然。

 既如此,就按照他說的。

 從今天起,甲板上不允許看見任何白人。”

 趙傳薪的話一出口,眾人嘩然。

 這種感覺,就好像打遊戲,一個玩的很菜的人,對一個可以百分百C的選手大肆嘲諷其技術不過關相仿。

 在這些白人想來,只要不歧視亞洲人,那亞洲人就該感激了。

 可現在趙傳薪完全顛倒過來,這叫他們如何肯接受?

 一個白人男人實在沒忍住:“這不公平?憑什麽?”

 嗖……

 咄!

 一把手斧,塹在了男人的腦門。

 他身旁的女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哭嚎著去搖晃倒在甲板上的男人。

 她抬起頭,指著趙傳薪好像潑婦一樣咒罵:“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地獄……”

 聲音淒厲而尖銳,透著不共戴天的決絕。

 趙傳薪扭了一下脖子:“我他媽先送你下去!”

 說著,快步上前,一把從男人顱骨拔下斧子。

 咄!

 聲音頓止!

 我焯……這次,甲板上鴉雀無聲。

 甭管是什麽人,都不敢再多說一句。

 連女人都殺!

 趙傳薪扯著男人女人分別一條腿,兩膀子較勁,將他們丟進大海裡。

 拎著斧子指著眾人:“勿謂言之不預。自今天起,但凡白人,誰他媽敢走上甲板,就看你八字夠不夠硬!”

 弗朗西斯·富樂冷汗嘩嘩的冒。

 他牙齒打顫,聲音變形:“我知道了,你,你,你是趙傳薪……”

 趙傳薪:“爺爺在此!”

 弗朗西斯·富樂:“……”

 趙傳薪一瞪眼:“快滾!”

 一群人“嘩啦”的散盡。

 趙傳薪還看見了甲板上有一隻女士的皮鞋掉落。

 還有人慌不擇路的進錯了房間,卻沒有勇氣走出。

 徒留甲板上斑斑血跡。

 弗朗西斯·富樂的確很聰明,做外交官的,應變能力比較強。

 他沒跑回自己的船艙,而是去了船長室。

 外面發生了亂子,船長已經在召集船員準備抵抗。

 但卻被弗朗西斯·富樂攔住。

 他說:“你們送死不要緊,但我還需要活下去。沒了你們,我們沒人會開船,會迷失在廣袤的太平洋。”

 船長不服氣吹牛逼說:“先生,我們有武器,有槍,我們水手誰都不怕。”

 弗朗西斯·富樂跳腳:“他叫趙傳薪,你誰都不怕是吧?那你自己出去硬剛他,能活過首輪,我跟你一個姓。”

 船長愣了愣:“為什麽這名字有種熟悉的感覺?”

 “遠東屠夫!”弗朗西斯·富樂提醒。

 船長臉色“唰”地白了:“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乾活,反正屍體已經清理了,後面我會找他商量再去清理甲板上的血跡,畢竟他還需要我們開船到夏威夷。”

 弗朗西斯·富樂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看,老子多聰明,否則不被打死,最後也會漂流在無盡的汪洋餓死渴死病死……他卻沒想過,趙傳薪肯定也不會想不開。

 所以,他得意的說:“知道嗎?我是外交官,此去中國訪問,除了查閱了慈禧和李鴻章、愛新覺羅·奕劻這些官員資料外,研究最多的就是趙傳薪。”

 船長豎起大拇指:“極有遠見卓識,睿智的選擇。”

 其實不光是白人,甭管什麽膚色,除了趙傳薪和克萊裡斯就沒人敢上甲板了。

 但船員是需要走動的。

 趙傳薪愜意的吹海風的時候,船長舉著白旗從船長室走了出來:“趙先生別開槍,別開槍,我是船長,我有話要說……”

 克萊裡斯:“……”

 趙傳薪:“有事請奏,但講無妨。”

 船長可憐巴巴的說:“趙先生,船員需要工作,要經過甲板。”

 趙傳薪擺擺手:“那好,來甲板,只能是乾活。”

 “是,先生。”

 克萊裡斯看著船長唯唯諾諾的離開,說:“我理解你為什麽說我去美國,會過的很不開心了。為什麽他們要把人分三六九等呢?在巴拿馬,只有窮人和富人。富人安逸,窮人也一樣開心,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趙傳薪呵呵一笑:“從另一方面說,你們這就叫爛泥扶不上牆。所以你們能被殖民好幾百年。你的身體裡,流淌著殖民者的血液。”

 克萊裡斯不服氣:“可殖民者也是我的祖先,我當然不會憎惡我的祖先。”

 “你說的很有道理。”趙傳薪並不否認:“但我會避免這種事,在我的國家發生。”

 “那你也看不起我?”

 “嗯,差不多,也許是這樣。你看你,屁股這麽大,我當然看不起你。”

 克萊裡斯轉嗔為喜:“就知道你喜歡。”

 “還行吧,也就那樣。”

 “……”

 接下來的時間裡就很有意思了。

 趙傳薪看見船員在每個船艙送飯菜,然後時不時地會有人和船員一起走出來,或者擦拭甲板,或者乾點別的船務工作。

 但凡是有必要出來的,就必須乾活,不會乾也得裝著乾。

 只因為趙傳薪對船長說了:只有乾活才能上甲板。

 船長便抖了個小機靈。

 餐廳裡,就只有趙傳薪和克萊裡斯兩人用餐。

 在經過那些人的時候,趙傳薪還會啐一口:“肮髒而下賤的狗東西。”

 被罵者,一言不發,不敢與趙傳薪對視。

 以直報怨究竟是對還是錯?

 孔子說是對的。

 但有些道德君子,口口聲聲說,受虐者不能變成施暴者,否則和施暴者沒什麽不同。

 如果受虐者永遠是受虐者,施暴者改過自新後就會被原諒,那這個世界還要什麽公道?

 好人不能做一件壞事,壞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究竟是誰蠢?

 克萊裡斯見趙傳薪在回船艙的時候, 一腳踹在了擦甲板的白人旅客肩膀上,將他給踹倒了:“好狗不擋道!”

 那人訕訕不敢言,忍氣吞聲。

 克萊裡斯小聲勸說:“我們還是不要太過分了吧?”

 趙傳薪指了指甲板:“要不你跟他們一起乾,我可以自己當大爺。”

 “不,我感覺你夜裡會需要我的。”

 趙傳薪搖頭:“孤高的靈魂從不需要陪伴。”

 克萊裡斯跺跺腳:“我是有實力的,會讓你滿意。”

 “別廢話了,趕緊回去睡覺,明天我還需繼續頭懸梁錐刺股讀書,眼瞅著要到關鍵時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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