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帕托,作為一名前場攻擊球員,他能將技巧與速度有效結合,不僅善於個人突破,並且具備出色的終結能力。
這是赫爾曼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給出的評價。
當然他是反對這個引援的,這名09年的歐洲金童,已經沒有了初登歐洲時的驚豔,太多場外的因素已經榨幹了他的天賦,如今只剩了一個名頭,年紀輕輕就回到了巴西國內踢球。
赫爾曼不理解騰躍的這一引援舉動,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也是隕落金童的執念?
其實騰躍在想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只是覺得,聖保利需要一個前鋒,而這個前鋒估計還得很便宜。
巧了,大家同樣都是金童,那來了就有共同語言了吧。
不過帕托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中鋒,但就現階段來說卻是最能豐富聖保利打法的人選,在兩名都有邊鋒屬性的球員身上,兩翼齊飛是一個很好的戰術選擇。
最後赫爾曼接受了騰躍的說法。
不是還沒來麽,來了再說吧,反正他自己說能調教好,再現以前那個追風少年。
......
當初在闖蕩意大利足壇時,圈子裡流傳著“防守永不過時”這句話。
這是刻在意大利足球骨子裡的東西。
很多人可能不讚同,現代足球的發展,早就過了防守為王的時代。
但當你深入了解足球技戰術發展史時,你會發現,不管足球戰術如何演變,如何進步,都是萬變不離其宗的。
不管足球戰術怎麽變,防守都是場上不可或缺的。
足球本質就是永遠都要分出勝負。防守才能贏得冠軍。
06年意大利在完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就是靠著完美的防守拿下了世界杯。
騰躍作為教練,第一步就是學習防守。
只是過於偏執的保守,還是會帶來問題,在球員的培養上會出現單一的模式化。
而一味的防守也會讓陣型出現割裂,防守與進攻的割裂。
那麽關鍵問題,怎麽去改變......
如現在主流的陣型4-2-3-1或者4-3-2-1,本質上都一樣,五中場配置。
前者最早是為了凍結對手擁有一個超級10號位的球員而誕生的陣型,因為單後腰已經完成不了阻擋這種超級球員的工作。那麽就只能是兩個後腰一起配合。
這多出來的一個後腰就是從鋒線上撤下的。
最初,4-2-3-1陣型就是為了防守的。
但是隨著時代更迭,足球戰術的發展變遷,尤其是以崛起的西班牙為代表,4-2-3-1又被賦予了以往不同的戰術使命。
“防守不再是單一後防線的工作,而是運用整體的壓迫體系,三條線一起移動,在盡可能靠近對方球門的地方,實施逼搶壓迫。”
這是最初由荷蘭人雷諾茲發明的全攻全守,而被他的弟子米歇爾斯發揚光大。
高位逼搶壓迫戰術的起點也就源於全攻全守戰術。
這種戰術的逐漸盛行,也導致了一個問題,足壇的傳統中鋒已經在慢慢消失,因為一個高大而笨重的中鋒不能同時完成進攻和防守兩個任務。
他們原本的任務就只是進球,可能不會傳球,可能不會做球,也可能不能做好一個支點。
以前教練員要求的是專精。
但在現在,戰術的演變,在前鋒被越來越賦予多任務的今天,中鋒的要求是全面,不再隻停留在進球上。
不管是馬內也好,還是騰躍想要引進的帕托,都不是現階段聖保利最缺乏的中鋒,缺的是一個威力巨大的攻堅手。
所以騰躍退而求其次,兩個能突能射的前鋒也是戰術的另一種追求,靠個人能力去打開局面,彌補沒有策應中鋒的短板。
權宜之計來應付第一個賽季,騰躍心中還是想有個前場三叉戟。按照自己所經歷的後世足球戰術發展,策應中鋒和全能中鋒才是主流。
後世的蘇牙、笨馬、萊萬都是這種中鋒的翹楚。
......
結束一天常規的訓練課,在聖保利的訓練場上並沒有安靜下來,反而是更加的熱鬧。
很多球員都自發的選擇留下來加練,教練組也當然留了下來。
在足球世界裡,99%的人都沒有足夠的天賦,只有1%的人才能被稱為天才。
成功的足球運動員都是靠刻苦努力的訓練出來的,顯然眼前這支聖保利的隊員,都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騰躍沒有強製要求,幾乎所有的隊員都主動留下來加練,尤其是年輕球員,訓練熱情那是相當的高漲。
在觀察最近年輕隊員的成長中,最讓騰躍吃驚的就是古拉斯,突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下就開了竅。
“我終於在明白你為什麽說他是下一個科勒爾了。”赫爾曼也驚訝於古拉斯的轉變,如此之短的時間就像變了個人。
古拉斯在模仿他的前輩於爾根·科勒爾,而且似乎有模有樣,完全契合他的技術特點。
作為一名後衛,科勒爾那高大的身材,強悍的球風令每一位對手都不寒而栗。
他是天生的後衛球員。他的顛峰時期是90年意大利世界杯和以後在多特蒙德的時代。
拜仁,尤文圖斯這些豪門俱樂部都曾為他的無與倫比的技術而動心,都曾把他招至帳中,每一個和他交過手的前鋒都對他的防守讚賞有加。
在意甲那個防守天才輩出的聯賽,他都是最突出的那一個。
“難怪那天會問我偶像的問題,原來是為了找一個方向。”騰躍也在感歎,一個人怎麽會有如此強悍的學習能力,能夠很快把別人的優點轉變為自己的特點。
盡管球風彪悍,但是始終掌握著一個防守的強度,不會輕易做出無意義的犯規動作,沉著冷靜與他的年齡確實有點不符。
唯一遺憾的就是顏值上限制了他的人氣高度。
“這對年輕的中衛組合,會讓聖保利十年無憂。”赫爾曼也不吝嗇對拉波爾特的誇讚,兩人風格迥異,又互相兼容。一個儒雅鎮定,有統帥氣質,一個彪悍霸氣,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夕陽徹底落下,騰躍臉上全是滿意的笑容。
這才是信心的來源啊,沒有他們,我憑什麽喊著去奪冠,那肯定是要有點實力倚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