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劉文斌把脖子一梗,“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隱藏這麽深。”
“陳哥是誰,跟我說說吧。”
“呸,就你也配提陳哥?”劉文斌一口濃痰吐在羅鴻臉上。
“馬報國我告訴你,像你們這種小蝦米,陳哥一句話,你們都得死,一個也活不了!”
“啪!你是不是活膩了?!”羅鴻還沒說話,身旁的陳懷濤便一個巴掌打來。
這一擊含恨出手,直接打的劉文斌滿口是血,也不知掉了幾顆牙齒。
羅鴻淡定擦掉臉上的口水,“你不說我也知道,陳哥沒有老婆,他跟地方軍關系不錯,你說對吧?”
“……這些信息你從哪知道的?”劉文斌腫著半邊臉,臉色一變。
“我還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但最喜歡的就那麽幾個。”羅鴻繼續說道。
劉文斌沒有搭話,把視線轉到了其他地方……
“你是陳哥的下級,也是我們這個業務組的組長。”
羅鴻又靠近了一點:“那麽,讓我來猜猜,像你們這樣的組長,還有多少個呢,10個?20個?30個?”
羅鴻緊緊盯著劉文斌的表情,通過對方的表情變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你們的武器庫在哪呢?”羅鴻又問道。
“哼,你以為,這種事情我會告訴你?”
“那讓我來猜一猜,小黑屋賭場那裡的安全措施好像很足,武器庫是不是在那?”
劉文斌瞳孔一縮,“什麽武器庫,我們壓根就沒有武器庫這種地方。”
羅鴻一笑:“這可和我了解的情況都一樣啊。”
劉文斌不屑道:“那說明你們了解的都是錯的。”
羅鴻深吸一口氣,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羅鴻從小就觀察力極強,而劉文斌的每一個表情都是一個答案。
從他的表情裡,羅鴻已經知道以下信息:一是這裡有接近30個組,按照每個組三十人左右算的話,這個詐騙園區大約有9000人。二是小黑屋在賭場裡,武器庫也在賭場裡。三是陳哥是這群人的頭目,他女人很多。
“馬報國,我待你不薄,你把我放了,我保一命,不,我帶你去見陳哥,我去引薦你,以後咱們一起跟著陳哥混,你看如何。”
聽到這個話,周圍一圈人都齊齊往後退了一步,看向羅鴻。
他們這些人已經到了不成事就一定死路一條的地步。只要羅鴻敢答應,他們絕對會一擁而上把他打死給自己陪葬。
“沒興趣,自由還是自己爭取來的更好。”
還有個問題:“告訴我賭場晚上的巡邏分布。”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不會,但是為什麽不呢?”羅鴻拿著從劉文斌身上搜出來的刀,在手中比劃了一下。
“你要幹什麽?”劉文斌明顯是有些害怕,他往後掙扎著挪了挪身子。
把刀遞給楊嵐,羅鴻轉頭對著眾人說:“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能從他的嘴裡得到什麽信息,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沒有再搭理身後的慘叫聲,羅鴻坐在床邊,看著遠處路口緬兵的武裝巡邏車一趟趟開過。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麽。
【432/1000】
【積分:1】
這一會兒,兩個小時的時間,又少了四個人。之前大齙牙說這是遊戲,羅鴻也不清楚,未知的東西畢竟難以判斷,這幾日他一直在思考這些問題。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
頭緒並不多,但他覺得這是遊戲的可能並不大,一方面是太過真實了,真實的有點過分,疼痛,流血,挨打,重力,空氣這些,自己能感受得到這裡就是完全真實的世界,沒有任何區別;
另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現在的狀態明顯是靈魂在別人的身體裡,如果是遊戲的話應該用的是自己的身體才對吧,作為一個資深宅男的羅鴻可不相信,有哪種遊戲是靈魂裝進別人的身體裡面遊玩的。
管他那麽多幹嘛,能看到參與人數的計數倒數,那麽自己就先活到最後再說。
……
“馬大叔?”
羅鴻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著身前站著的林帆:“怎麽了?”
林帆撓撓頭,像做了錯事的孩子:“我們什麽都沒問出來,他被大家打死了。”
說完又趕忙解釋到:“本來好好的,誰知道說著說著大家越來越激動,十幾個人衝進去又打又踹,拉都拉不開,等我們拉開的時候他已經咽氣了。”
“嗯,我知道了。”羅鴻淡定點點頭。
“可是我們沒有問出來這裡的防衛規劃。”林帆有些尷尬。
“他就算知道也不會說的。劉文斌能當上組長,也是個聰明人,他不說的話還有可能活,一旦說出來就失去了繼續存在的價值,必死無疑。”
頓了頓,羅鴻又說到:“把其他的幾人也一並做了吧,該知道的信息我們都已經知道過了。”
“是,馬大叔。”
……
時間過得很快,夜幕已經降臨。
“咻~啪~咻~啪。”外面斷斷續續響起了煙花的爆鳴聲。
時間到了!
羅鴻和林帆、楊嵐從身上摸出七八個短管,分給在場的人每人一個。
“這是什麽?水管?”陳懷濤不解地問。
“之前是水管,現在是雷管。”羅鴻笑眯眯地答到。
看了一眼水管一端被木塞塞住的地方確實有一根引線,陳懷濤瞪大了雙眼:“這玩意能爆炸?”
“我也不確定,沒機會試驗,今晚試一試。”羅鴻坦誠交代。
“可,可是……”陳懷濤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材料從園區超市買的。”羅鴻知道他想問什麽。
“但是……”
“就是一點白砂糖和鉀肥,超市隨便買,只不過這裡的東西有點貴,這些東西劇烈燃燒產生氣體肯定可以,爆炸還得看密封的好不好,說起來那幾根鍍鋅管威力應該很猛,畢竟材料過硬。”
陳懷濤看著自己手中的鍍鋅水管做成的雷管,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他說:“原來你們每天賣力工作是為了這個?”
忽然陳懷濤想到了什麽:“前兩次煙花隻響了幾聲……”
“嗯,我從中偷偷拆掉幾根,把引線搞出來了。”
陳懷濤感覺到了久違的來自學霸的支配,白糖和化肥怎麽做成了炸彈的他完全想不明白,怪不得沒通知自己而是找了兩個大學生幫忙,這計劃要是真的提前告訴自己,也得把他當成精神病吧。
看著所有人就位好之後,羅鴻大手一揮,“走,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