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車子一陣顛簸,江掩一不留神差點撞到擋風玻璃上。
“這路況也太差了吧,到處都是坑,都快把人顛散架了。”江掩忍不住抱怨道。
“真沒想到咱市裡還有這樣的路,”讓捷也跟著抱怨起來,“怎麽也沒人好好翻修一下?”
“哐當。”
車子又是一陣上下顛簸,江掩緊抓著一旁的扶手說道:“讓捷,鶴鼓村是城中村環境複雜,等下要做好準備如果打起來了最好一擊製勝。”
“這個包在我身上就好了,”讓捷胸有成竹的說,“如果這個雄濤真的是凶手,那他現在就是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多久。”
“還是得預防出現緊急情況。”
江掩謹慎的吩咐道:“等下到了地方,先搞清楚周圍的環境,不要急著動手。”
“那要是他不在家呢?”讓捷撓了撓頭,“我剛剛突然又有那種被針刺的感覺,說不好我們這次要撲空。我要是雄濤,肯定早換地方了。”
“就算他不在家,他家裡也肯定會有線索的。”江掩斬釘截鐵的說。
很快,兩人就到達了鶴鼓村。
“哢噠。”
江掩下車掃視四周,一股雜亂的氣息迎面而來,江掩摸了摸自己鼻子說:“讓捷,這裡的味道很亂,我們必須小心點。”
“城中村這種地方向來魚龍混雜。”讓捷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這裡的門牌號有點亂啊,115號在哪裡呢?”
“在那邊。”
讓捷回過頭去看見江掩走進了東邊的一條小道裡,他立即跟了上去。
“趙叔,你怎麽能把我的東西隨便亂扔呢?”
“哪亂扔了?雲峰,你都搬走兩天了,這東西放在屋裡我還以為你不要了呢。”
“我的東西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就不能動!”
這時,江掩聽到一陣爭吵聲從身旁的一棟樓房裡傳來。
“呯。”
緊接著,房子的鐵門被人用力推開。一個長著刀削般面孔的男人拿著一個帆布袋從裡面衝了出來,當他經過江掩身邊時,江掩注意到他的雙眼中泛著紅色的光芒。
“老江你在看什麽啊?”
讓捷朝著江掩走來,江掩答:“沒什麽,哦,115號在這裡。”
說完,江掩抬手指向眼前鐵門左上角的門牌。
“這裡又老又舊旁邊還有垃圾桶。”
讓捷說著捂住了鼻子,“這垃圾桶都沒人清理嗎?”
“進去吧。”
江掩朝著樓內走去,一進樓內就看到一位滿頭銀發的大爺正站在樓梯間雙手叉腰怒目圓睜地訓斥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你們是死了嗎?危雲峰那個小王八蛋推我,你們也不出來攔著!”
“趙叔,剛剛你看到了那小子就是個瘋子,我們那敢攔著啊。”
兩個人中身形偏胖的男人苦著臉說:“趙叔,你剛就不該罵他,不該丟他東西,人家不過是回來拿下東西而已讓他拿走就好了不是什麽大事。”
“你覺得這還是我的錯了。”
被稱作趙叔的大爺剛想反駁,卻聽到身後傳來詢問聲。
“大爺你好,請問您是這裡的房東嗎?”
江掩走到趙叔身後,他感覺到趙叔身上散發出憤怒的氣息。
“我是,你們是要來租房的嗎?”趙叔疑惑的看向江掩和讓捷。
“我們是警察。”
江掩拿出了證件,看著面前的警察證趙叔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們警察找我什麽事?我可沒犯法啊。”
“我們不是來找你的,你這裡有沒有一個叫雄濤的房客?”讓捷開門見山的說道。
“哦,你們找他啊。”
趙叔的神情瞬間恢復正常,“他住在603房,他是不是犯了什麽事?是不是要進去了?這小子還欠我兩個月房租沒還呢?”
這時,江掩注意到趙叔的手不自覺的微微抽動著,他似乎很緊張。
“這個案子我們目前還在調查中,具體情況我們現在不方便透露。”
“哦,這樣啊。”
說完,趙叔翻了翻衣兜拿出了一串鑰匙,接著轉身作勢要往樓上走去,江掩立即阻止道:“大爺,你就不用帶我們上去了,把鑰匙給我們就行了。”
“把鑰匙給你們,”趙叔聞言猶豫了片刻後,從手中的鑰匙串中取出一把鑰匙遞給江掩。
江掩接過鑰匙問道:“大爺,你最近有沒有發現雄濤有什麽異常舉動?”
“異常舉動?那就多了去了,雄濤這小子向來就不老實老是拖欠房租,還經常有人投訴他半夜不睡覺在屋裡走來走去的好像還聽到他剁東西。我找過他他不承認。”
“半夜剁東西?”江掩追問:“真的有人聽見嗎?沒聽錯嗎?”
“這事是住在他隔壁的小束告訴我的,因為這個小束前前後後找了我五次,小束這個人挺老實的應該不會亂說。”
“咳、咳。”趙叔咳嗽了幾聲接著說:“而且最近我發現他好像變了個人,以前總是板著個臉現在居然成天興衝衝的,看著就不對勁。”
“是嗎?”江掩思忖片刻問道:“他最近有沒有經常外出?”
“沒有吧,”趙叔遲疑著說:“他經常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很少外出的。”
“這樣啊。”
江掩摸了摸鼻子,“趙叔,他現在人在不在房間裡?”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趙叔想了想說,“不過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還在公司上班。”
“那也就是說他現在可能在房裡。”
江掩抬頭看向上方,接著他抬腳輕輕一剁,一道紅光如閃電寶般從他的腳下串出直衝上樓。
“大爺,謝謝您的配合。”
“沒什麽,這是我該做的。”
說完,趙叔走進103號房,江掩看到趙叔指揮著兩個男人清理房間。
“老江,你放血偶上去了?”讓捷上前低聲詢問道。
“放上去了。”
此刻,江掩的目光如鷹般銳利,他看到血偶迅速地飛過樓梯來到了六樓。
“608、608。”
江掩催動血偶查看周圍的房間,經過一番搜尋後他找到了608號房。
“嗖。”
血偶從房門底下鑽了進去,屋裡漆黑一片,江掩並沒有察覺到有任何人的存在。
“他不在房間裡。 ”
江掩長出了一口氣,“讓捷我們上去。”
“嗯。”
江掩快步朝著六樓走去,很快兩人就來到了608號房。江掩拿出鑰匙打開房門,門一打開江掩就聞到了一股怪味。
“這裡面有東西。”
江掩立即循著味道在房裡找了起來,不多時,就在房裡的木床下發現了一個行李箱。
“老江這個行李箱裡面裝著什麽?是不是屍體?”
讓捷走進房內他也聞到了那股味道。
“哢噠。”
江掩打開行李箱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是屍體,但不是人的是貓的,難怪剛才房東說有人投訴他半夜剁東西,原來是在剁貓啊。”
行李箱裡一片狼藉,四具被剁得血肉模糊的貓屍靜靜地躺在行李箱裡。
“太惡心了,不過這些和咱們的案子沒關系。”
讓捷俯身看向床底,“這裡就屁大點地,如果他想藏東西肯定只能藏在這裡,這個是什麽?”
讓捷從床底下拿出了一疊照片,“讓我看看這都拍了什麽?”
江掩回過頭去,發現讓捷的眼神裡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找到了。”
讓捷把照片遞到江掩面前,照片上赫然是之前遇害的李輝一家,而且照片還被人用紅筆畫了個大叉。
“抓到了。”
江掩拿過照片,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是小光打來的。
“小光,怎麽了?”
“師傅,剛剛接到電話樺場路386號發生了凶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