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
胖小孩不耐煩地催促著苗逵,“等下就要到我們和空迪他們約定的時間了,要是遲到了他們會說我們是膽小鬼的。”
“哦。”
苗逵感覺自己現在如墜五裡霧中,他不知道羅森一和江掩怎麽突然消失了?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江掩?現在他只能暫時下意識的跟著胖小孩,剛才他從胖小孩的口中得知這裡是一家孤兒院,今天晚上十二點自己和他還有其他三個人要去孤兒院的六樓探險。
“噠、噠。”
過道裡漆黑一片、寂靜無比,只有胖小孩手中的手電筒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江掩,今天下午空迪他們是不是說讓我們晚上十二點在雜物間等他們?”
“啊?這個我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了?”
胖小孩焦急的撓了撓頭,“那就麻煩了,我記得他好像是說了要在雜物間等他們。”
說著,胖小孩走到過道最裡面的一間小房間前低聲喊道:“空迪你們在裡面嗎?”
“呼、呼。”
忽然一股冷風襲來,小房間的門自動打開。胖小孩猛地打了個哆嗦,站在門口探頭往裡張望。
“我們不進去嗎?”苗逵問道。
“你、你先進去。”
胖小孩說著一把將苗逵推到自己面前,苗逵看到胖小孩腦門上滿是汗珠、雙手發抖,顯然是害怕了。
“你怕什麽啊?”
苗逵滿不在乎的走進雜物間,“這裡好像沒人?”
“沒人?”
胖小孩看到苗逵沒事,也跟著走進雜物間。但他剛一走進去就感覺到好像有一個人站在背後朝著他的後頸吹氣,於是他轉身看向身後,生氣的質問:“江掩剛剛是不是你對我脖子吹氣?”
“沒有啊。”
苗逵一臉無辜的看著胖小孩,胖小孩警惕地拿著手電筒掃視四周。
“不對,剛才肯定有人在捉弄我們。”
正當胖小孩在心中暗自思索時,突然一張冰冷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好啊。”
“啊。”
一張陰森恐怖、雙眼流血的慘白鬼臉出現在胖小孩面前,胖小孩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哈哈,大包子你的膽子還是這麽小啊。”
苗逵抬頭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倒掛著三個年紀相仿的男孩,其中一個留著紅頭髮、肌肉賁張的男孩正面露鄙夷地看著胖小孩和苗逵。
“空、空迪你們這群天殺的,居然躲在天花板上嚇唬我們。”
胖小孩捂著胸口臉色蒼白的對著空迪破口大罵,空迪冷笑一聲從天花板上跳下來。
“我不就跟你開個小玩笑,你自己膽子小別怪我們,你看江掩不就沒被嚇到。”
“是啊,大包子你長著一身肥膘膽子還沒小倩大。”
“是啊,我看你乾脆回去好了省得等下我們把你背回房間。”
另外兩個倒掛在天花板上的男孩一唱一和的嘲諷胖小孩,胖小孩氣得臉都紅了。
“門凱、陳澳你們兩個裝鬼嚇我,我、我要和你們決鬥。”
“好啦,別鬧了。現在已經十二點了。抓緊時間,不然等下天亮了我們就不能探險了。”
空迪招呼掛在天花板上的兩個男孩下來,兩人縱身一躍平穩落地。
“走,去六樓。我打頭陣,你們跟在我後面。”
空迪掏出手電筒得意的說:“今天就讓我們來破解本院未解之謎-被封禁的六樓。
傳聞八年前六樓的603室發生了一起恐怖的凶殺案,603室的四個人一夜之間全部離奇死亡。最先發現屍體的是院裡的一名清潔工,他在發現屍體後就被嚇瘋了。警方經過一段時間的偵查,非但沒有找到凶手反而連四個人的死因都沒查清楚,最後只能以意外死亡結案。
自那以後,每到午夜六樓就會出現各種詭異離奇的事情。宿舍的牆壁一到午夜十二點就會自動出現四個模糊的人影,或者出現慘叫聲。甚至有人看到四名死者又重新出現在603室裡。眾多的靈異事件搞得院裡人心惶惶,於是後來院裡就把整個六樓都給封了。”
“不對吧,”門凱插嘴道:“空哥,你上次不是說死的是六人嗎?怎麽又變成四人了?還有空哥你不是說他們死後化為厲鬼,把院裡攪了個天翻地覆。後來請了個得道高僧過來對付六隻厲鬼,經過一場大戰把六隻厲鬼封印在了六樓。”
“別打岔,專心聽。”
空迪不滿的抬手敲了下門凱的頭,“我說話的時候不許插嘴。”
“是、是。”
門凱趕緊認錯,空迪清了清嗓子一邊走一邊說:“然後、然後,六樓就成了孤兒院的禁區,這八年的時間沒人進去過六樓,今天我們紅旗孤兒院探險隊就要去揭開六樓的神秘面紗。”
“空哥,這六樓要是真有厲鬼要怎麽辦?”
陳澳說著看了看胖小孩,裝作忐忑不安的說,“就我們幾個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吧?對了,大包子肉那麽多目標最大肯定第一個被攻擊。”
“有我在你們怕什麽啊。”
空迪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就算真的有鬼,我也會把他打到魂飛魄散。”
“那是,”門凱奉承道:“空哥的實力可是和院長不相上下的。”
“跟著他們去那個被封禁的六樓真的沒事嗎?”
苗逵越聽越覺得空迪、門凱、陳澳他們幾個在吹牛。同時也不由得眉頭一擰,跟著這幾個只會吹牛侃大山的家夥去探險怕是要出大事。假如六樓真的有厲鬼,就五個十二三歲的半大孩子怕是直接被厲鬼挫骨揚灰了。
“當。”
“你個笨蛋,鬧出這麽大動靜想讓張伯發現我們嗎?”
樓道裡,陳澳不小心踢到了一塊鐵板,空迪不滿的瞪了陳澳一眼。陳澳一邊揉著腳趾一邊惱怒的說:“那個王八蛋放的鐵板?痛死老子了。”
“好了,別浪費時間。”
空迪扭頭繼續前進,苗逵注意到陳澳踢到的鐵板滿是灰塵鏽跡斑斑,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對了,剛剛從宿舍裡出來後一路走來,這裡幾乎到處都是灰塵、蜘蛛網,門窗也是老舊不堪,看起來好像是空關了許久。”
苗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如果這裡常年有人居住,怎麽可能會幾乎到處都是蜘蛛網和灰塵?
“到了。”
很快,五人來到六樓。六樓的樓道口矗立著一道鐵門,走在最前面空迪拿著手電筒照了照面前的鐵門,鐵門上掛著一把鐵鎖和一塊告示牌,上面寫著禁止入內。
“這裡被鎖住了。”空迪上前推了下鐵門,“這鎖得還挺緊的。”
“沒關系,看我的。”
門凱上前拿起鐵鎖一記手刀就將鎖頭擊得粉碎,接著他一腳踹開樓道口的鐵門率先走了進去。
“咳、咳,好悶啊。”
一進六樓,門凱就猛地感到一陣悶熱和窒息,隨後他就發現六樓的過道和窗戶都被人用木板封得死死的。
“這裡好熱啊。”
“誰把這裡封成這樣的?”
空迪拿著手電筒往四周照了照,“封得這麽嚴實,是怕有東西從這裡跑出去嗎?”
“空哥,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去603宿舍?”胖小孩惶恐不安的問道。
“當然啦,”空迪不悅的說,“不去603我們來六樓乾嗎?”
“可是,”胖小孩猶豫了許久後說道:“空哥,你有沒有發現這裡每個房間上面的房號都是603。”
“什麽?”
空迪這才發現周圍房間上的房號赫然都是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