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這些過來,就是為了招攬這個星眷者的?”
藍青青眼神怪異,看了離星歲一眼的。
她可是知道離星歲的部分底細的,這什麽星眷者——沒準還真有可能?
怎麽感覺這家夥身上的馬甲又多了一層。
趙先機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
“這段時間,父親所在的治安總署,收到了命令,在春華城及所屬地界,搜尋星星眷者的下落,並進行招攬……”
“可惜,半年下來,連個鬼影子都沒找到。”
“唯一確認身份只有,那個已經被收錄在檔案當中的「鐵魔手」。”
“那些上層,對這星眷者這麽重視,如果我能找到一個,將其招攬到麾下,那我父親豈不是要升官發財?”
“然後,前不久,我突然得到消息,這楊樹鎮出現了一個名叫「太邪」的星眷者……”
“所以你什麽都不知道,就這麽衝過來了?”藍青青一陣無語。
趙先機點了點豬頭。
“你是豬啊!”
藍青青捂臉,詢問了一番,最終確定,這趙先機絕對是被人騙過來探路的卒子。
之前楊樹鎮的青竹幫完蛋,兩百個連重武器坦克都用上了的小型部隊被全滅,炮聲都傳到春華城了。
結果這小子,竟然一點不知道。
那什麽「鐵魔手」,那危險性連離星歲的一根毛都算不上——
…………
“這麽說,我被春華城的人盯上了?”
離星歲兩手揣兜,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不過,盯上就盯上唄。
他們還能找上門來不成?
就算找上門,他也不慌,反正他現在的身份是邪惡組織離生會的幹部。
想幹嘛就幹嘛。
惹他不高興了,大不了客串一把恐怖分子。
開著飛機,把春華城議會大樓給撞了。
從今以後,他就是本離星·歲拉登!
說起來,這個世界好像沒有飛機這種東西,反而是各種空艇大行其道——
那就開空艇!
藍青青則表示開空艇的時候,記得帶上她。
反倒是被打成豬頭的趙先機,還搞不清楚狀況。
不過,有一件事,經過藍青青的解釋,他算是明白了,那就是這個叫做太邪的星眷者,恐怕有讀心的能力——
能聽見別人在心裡罵他!
趙先機欲哭無淚,原來他被打成豬頭的原因就是這個?
“那個太邪老哥啊。”
藍青青到廚房視察今日夥食。
吃飽了飯,趙先機走上前來套近乎。
“有什麽事?”離星歲手上拿著一本冊子,在上面寫寫畫畫。
“就憑你和我表姑的關系,咱們也算是自己人了。”
有了藍青青這一層關系,趙先機雖然還帶著些許高官子弟那種傲慢,卻也不敢太表現出來,主要是被揍的有點狠。
“你作為星眷者,受到春華城的重視,而我表姑又是春華城藍家的正統,到時候飛黃騰達,甚至進入議會成為議員,升官發財,也不是沒有可能……堪稱前途遠大!”
“不過,想在官場混,你這性子就得改改了。”
趙先機一邊說著,又得意起來,“像今天這事,我罵了伱,但就算你知道了,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麽得罪了的。”趙先機語重心長。
“要是哪天你進了春華城,哪個議員讓你站起來給他敬酒,你難道也要把他打一頓?”
“我跟你講,春華城有個財務主管,本來是個瘸子,嗯,現在也是個瘸子,有一天就是遇上了給一位議員敬酒的機會,在那時候,他竟然靠著毅力,讓兩條瘸腿站起來了!”
“然後,他就當上了財務總管,我這麽說你明白——”
碰——
離星歲一拳砸在他眼眶上,一腳把趙先機踹翻在地,惡狠狠指著他。
“媽的!再廢話我就揍你,知不知道!”
“這是又怎麽了?”
就在這時,藍青青收拾好東西,從一旁走了出來。
“沒事,就是這小子嘴太碎了。”離星歲隨口解釋了句,然後手一招,叫來了許忠。
“大人,您要去春華城?”許忠一臉詫異,在一旁小聲問道。
“本來就計劃要去春華城的藍家一趟,現在正好有人送車來了,我們就不用坐你那輛破車了。”
離星歲對許忠那輛破爛老爺車表示輕微的不滿,並建議這玩意早就該報廢了。
許忠則表示,您老人家要是幫忙向上面催一催經費,他現在立馬就換車。
“不過,現在過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適……”許忠委婉說道,您老人家剛搞出這麽大動靜,就大搖大擺跑到主城——
“我覺得很合適。”離星歲道。
“那好吧,”許忠心說,您老人家說合適就合適吧。
離星歲看了他一眼,我都聽到了!
不過,沒和他計較,人家又沒罵他,只是腹誹兩句。
他這人還是講道理的。
於是,三個人就坐上了趙先機,從他老子那裡坑來的公務轎車。
趙先機本來想和兩人,並排坐在轎車後座上。
結果被藍青青一腳踹出去了,說什麽小孩子,就應該一個人坐。
只能悻悻坐到了副駕駛上。
一個仆從負責開車。
另一個則一臉迷茫地被扔在當鋪門口,看著轎車疾馳而去。
“兄弟,來一根?”許忠遞過來一支煙。
然後兩個人,蹲在門口,吞雲吐霧,看著轎車遠去。
許忠吐出一個煙圈,感慨萬千,“這兩個,真是一點人事不乾啊!”
…………
春華城,藍家。
廳堂之上,三個族老坐在最上。
“離生會那邊,有消息了嗎?”坐在正中的大族老問道。
“有消息,不過,態度很敷衍。”左側二族老說道。
“我早就說了,外人是靠不住的,”右側的三族老冷笑著說道,“特別還是離生會這種組織……”
“青青丫頭那邊,他們可有給出解釋?”大族老問道。
二族老道,“仍舊是敷衍,之前離生會發布的懸賞任務,他們解釋說,是標注出了錯漏,不是同一個人,至於青青丫頭為什麽會出現在楊樹鎮,這與他們無關……”
“這丫頭,整日瘋瘋癲癲!”三族老皺起眉頭。
“我現在都不明白,我藍家這麽多優秀的後輩,為什麽祖先留下的秘寶,獨獨認可她。”
“要我說,就該把她關起來,等到了要出嫁的年齡——”、
轟——
一陣巨大的撞擊聲從屋外傳來。
讓三個族老臉色一變。
“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