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你?”
易中海立馬就明白了。
神色難明的他,心思百轉。
“東旭啊,你別喊我師父,咱們早就不是師徒了。”
賈東旭哭喪著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得幫幫我啊!”
賈東旭怎麽會不明白,易中海這是不想幫忙,怕麻煩上身呢!
易中海:“我無能為力,你還是求求你一大爺吧。”
聞言,劉海中跟他們拉開了一些距離。
仿佛賈東旭就是臭狗屎一般,避之不及。
“別,老易啊,我一大爺是在四合院裡,也管不到廠裡啊!”
劉海中可不是傻子,這種事躲來不及呢!
萬一幫賈東旭,再惹火燒身,自己的小組長再丟了。
不值當!
你又不是我兒子,不對,就算你是我兒子,也沒有我當官重要啊!
賈東旭見沒人肯幫自己,急中生智,想出一個辦法。
用手指把自己的褲兜給扣漏了,鐵屑順著他的褲腿全都落在地上,甚至鞋子裡。
有人離開,有人被攔住,離開的人都慶幸自己沒有佔公家便宜。
一個個心安理得的去子弟校,上掃盲班了。
沒離開的,一個個喊個冤,但並無卵用,在面對保衛處黑洞洞的鐵管,一個個都老實的像鵪鶉!
一個個抱著腦袋,蹲在一旁。
趙建設:“處長,這人有點多啊!”
何雨柱:“嗯,我也沒想到,估計這些人是想著法不責眾吧。”
檢查張秀榮的時候,倆人隱晦的對視一眼。
張秀榮慶幸,何雨柱提前告知自己了一些事情,不然今天自己怕是也難逃懲罰。
“柱子,忙著呢!”
“老劉,下班了。”
何雨柱能喊一聲老劉,已經是給劉海中面子了。
劉海中也不計較,要是何雨柱還是個廚子,怕是劉海中早就擺譜了。
“那天去我家,我讓你一大媽炒點雞蛋,咱們喝點,”
何雨柱:“成啊,休息日!”
何雨柱也好久沒回四合院了,正想回去瞧瞧呢。
易中海插言:“我帶兩瓶好酒!”
劉海中心想,我也沒邀請你,你湊上來幹嘛?
但易中海技術比自己強一點,劉海中也不敢造次,怕易中海跟自己爭小組長。
何雨柱覺得,自己還是別站在門口了。
老有人跟自己打招呼,自己這總是笑,臉都僵硬了。
“柱哥!”
何雨柱剛想離開,就傳來許大茂的聲音。
不用問,能這麽喊他的,也就只有賤兮兮的許大茂了。
而且保衛處的人也都知道,這許大茂跟他是鄰居,關系好。
也不攔著他。
許大茂也會做人,平常都會散煙。
但今天就算了,這保衛處既突出動,他也散不起!
“進屋說。”
倆人前後腳進了保衛室,何雨柱站在窗戶前。
“下班不回家,有事?”
“柱哥,找你拿個主意。”
何雨柱:“你又惹禍了?”
許大茂:“沒,不是我,是大力。”
“大力想要娶二丫,但二丫家要的彩禮太多了,找我拿主意,我也沒頭緒啊!”
何雨柱:“你沒去問問你姐夫?”
“二丫好歹是他妹妹!”
許大茂憤憤不平:“找了,怎麽沒找。”
“可我姐夫說話也不頂用啊,而且回去還鬧了個沒臉,被趕出來了。”
何雨柱驚訝:“不能吧?”
“你姐夫可是男的,不是女的,這年月都重男輕女的。”
“嘿,怪就怪我姐夫是老二,這老兒子,大孫子最得寵,我姐夫這卡中間的,一點不受重視啊!”
何雨柱想想:“也對,不然你姐夫也不能分家,出來跟你姐單過!”
“要彩禮就給人家,大力如今也有工作,有工資。”
許大茂吐了個煙圈:“柱哥,可是人家要的太多,大力就是砸鍋賣鐵也湊不出來。”
“本來彩禮是沒這麽多的,這不是二丫有工作了,家裡不舍二丫的工資。”
何雨柱明白了,這是二丫的家人想留著二丫,二丫賺錢每個月貼補家裡。
就算嫁人,也要狠狠要上一筆,因為二丫結婚後,出嫁從夫就不會給娘家送錢了。
“這要看二丫的意思,她要是願意嫁給許大力,誰也攔不住。、”
“現在是新社會,可不講父母包辦婚姻了,而且,也不允許買賣婦女!”
“如果二丫願意死心踏地跟著許大力,有人阻攔就去找大簷帽。”
許大茂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怎麽沒想到!”
“這樣,二丫就算跟家裡鬧翻了,不是正好麽,以後也不用贍養這些沒人味的老東西。”
何雨柱:“去吧,解鈴還須系鈴人,問問二丫。”
許大茂開門,剛邁出去。
“柱哥,賈東旭被抓了。”
何雨柱:“呵呵,我看到了。”
“你走吧,我不出去,免得他喊我求情。”
許大茂沒有回家,而是騎車朝著廠裡去了。
他要去找自己堂兄。
賈東旭蹲在地上,抱著頭、。
“兄弟,麻煩你去找下何雨柱,我是他鄰居。”
“你跟我們處長是鄰居?”
賈東旭猛點頭。
“胡謅八扯,你也是廠領導?”
“你也住家屬區?”
賈東旭被幾個大比兜給打蒙了。
“我沒撒謊啊,你們處長以前住在四合院的時候,我們就是鄰居。”
“真的?”
“真的!”
“沒騙我?”
“不敢,不敢!”
“行,你等著,我去問問。”
賈東旭被打的腦袋都出包了。
“處長,外面·····”
“我都聽見了,不要管他,我以前跟他是鄰居不假!”
何雨柱義正言辭:“就算是我老子今天犯了錯,我也照抓不誤。”
何雨柱的形象,一下子就拔高了起來。
沒多久,楊廠長領導,廠領導也都來了。
“柱子,這麽多人?”
楊廠長黑著臉,那表情明擺著告訴人,我不開心,有人要倒霉!
何雨柱歎道:“是啊,我也沒想到,都已經提前廣播通知過了,還有這麽多人頂風作案。”
周副廠長是主管生產的:“這還沒結束呢,等篩查一遍,人越來越多,會影響生產的!”
馬書記:“不能這麽說, 就算一時的損失,只要能換來咱們廠的長治久安,是值得的!”
李懷德:“我讚同馬書記的話,不能放過這些碩鼠。”
“這次定要,殺雞儆猴,一勞永逸。”
何雨柱:“嗯,李副廠長說得好,這次咱們要是重重抬起,輕輕翻下,會助長歪風邪氣的,”
“以後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要是這次狠狠打擊,以後有人想佔廠裡便宜,他們都不敢付出實際行動。”
楊廠長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他也想處理這些人,。
“可是,這裡面好多技術工人啊!”
李懷德:“那就視情況而定,抓大放小,大不了以老帶新補上一批臨時工。”
幾個人在保衛室裡,開了個臨時會議,就這麽決定了外面人的命運。
何雨柱問道:“用不用通知大簷帽?”
楊廠長:“不用,我們內部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