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一之瀨清月的認知
並非是某種香味,或者是臭味。
而是某種,更加令人熟悉的氣味。
但是女醫生委實是沒有辦法想到這種氣味到底是什麽。
“你聞到了某種味道了嗎?”
女醫生問著佐久間清芽。
“在男高中生的房間,你以為會是什麽味道。”佐久間清芽隨口說著。
“唔,惡心。”女醫生無聊的擺了擺手:“和我說的不是一回事。而是某種,我很熟悉的味道。像是很久之前遇到過一樣。”
“哈?”佐久間清芽仔細的看著自己的好友“姐妹,你沒有發燒吧。”
女醫生虛著眼看著佐久間清芽:“伱插科打諢的功力見長啊,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你繃著臉像是一個中二學生一樣,現在倒是嘚瑟起來。一副大姐姐的模樣,果然是變成一個老女人了。”
“切切切。”佐久間清芽說著:“天天老女人什麽的,本來就是要變成老女人了。你不會以為你現在還年輕吧,連校服都穿上不上的家夥,就不要說了的。”
“校服現在只有女高中生穿,還有泡泡浴裡面的女人穿。”女醫生坐在旁邊的一個椅子上:“如果像是我這樣大隻的人穿校服的,只要是站上街,就會被你們這些治安員審查。”
“沒錯姐妹。”佐久間清芽從枕頭上還有被單上找到了幾根頭髮,將其放在封口袋之中。
“你還要將繼續搜查這裡的氣味嗎?”她嘲笑著女醫生:“說實話,真像是個沒結婚沒男友的老女人做的事情。”
“說的沒錯,這個屋裡可是有著兩個沒姐妹,沒男友,什麽也沒有體驗過的老女人呢。”女醫生撇了撇嘴:“你說,外面的那個中年婦女,會不會站在門外,手持著大鐵錘,等我們出去之後,就一錘打在我們的腦後。”
“如果你生活在鐵錘殺人案的小說世界中的話,你就能夠感受到你的腦袋被鐵錘破開,腦漿肆意的感受了。”佐久間清芽站起來,拉開門看著二樓:“我還要再仔細的搜索一下,如果是能夠拖延到那個家夥回來之後,就好了。”
“哇哦,哇哦。”女醫生說:“那你慢慢的搜查著,我下去喝杯茶。記得看著我,如果我被迷暈了,記得救我。”
“如果你被迷暈了,我就直接逃之夭夭了。”佐久間清芽不以為意。
兩個女人像是小女孩一樣的拌嘴。
女醫生坐在樓下的沙發上,她環顧著周圍的布局。
很普通,普通的就像是所有的家庭一樣。
客廳裡是長沙發,而餐廳則是木桌子和高背椅。
周圍擺著幾盆小盆栽,而桌子上擺著照片。
看上去,如同複製黏貼出來的一家人。
女醫生仔細打量著,但實在是沒有辦法去挖掘其中的心理。
不過,就是這樣,才是讓女醫生好奇起來。
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會故意掩蓋自己生活的痕跡嗎?
不一會,佐久間清芽就是走下來,坐在女醫生的旁邊喝著茶。
女醫生斜著眼看著她:“你不怕同樣被迷暈?你可是大美人。”
“說的好像你是醜八怪一樣。”佐久間清芽和她互相嗆聲:“如果有迷藥,你早就是昏在沙發上了。”
等到了天黑的時候,兩個人才是等到那手島敏春回來。
那手島敏春一副昏沉沉的模樣,看見佐久間清芽和女醫生的時候,神色不由得一變。
“我們來這裡,是調查一件關於誘拐案件。你聽說過一個叫做麻生佳子的女人嗎?”
“抱歉,不認識。”手島敏春低著頭看著地板。
那個中年婦女站在他的身邊,想要去拉著他。
但是手島敏春很嫌棄的避開。
“哦?那麽你和她的孩子呢?”佐久間清芽說:“同樣是失蹤了。”
“我沒有孩子。”手島敏春已經是厭惡至極了,他乾脆利索的丟下了這麽一句,然後就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看來,白等了。”女醫生調侃著。
“是,也不是。”佐久間清芽眨了眨眼,又是看向中年婦女:“我現在需要你的一根頭髮,可以嗎?”
當然,這種事情是不允許拒絕的。
中年婦女隻好是拔下一根頭髮。
佐久間清芽接下來之後,同樣封裝在封口袋子中。
在快要走的時候,中年婦女站在門口送著兩個女人。
“在最後的時候,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女醫生突然說。
“欸——,這當然可以。”中年婦女顯得有些慌亂:“您想要問什麽呢?”
“很簡單的問題。”女醫生說:“你幸福嗎?”
中年婦女沉默了下,又是濡弱的說:“我們這樣的人家,又說什麽幸福不幸福呢。這種事情,真是讓人說不出。”
女醫生聳了聳肩,沒有做出任何的評價。
兩個人坐在車上,佐久間清芽看著女醫生:“我要去醫院一趟,你要去嗎?”
“唔,你去醫院幹什麽?”
“因為有著事情。”佐久間清芽說:“想去開點抗焦慮的藥物。”
“唔。”女醫生心想,這可是在我的職業范圍啊。
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朋友之間,也是有著沒辦法說出來的事情的。
“那就去醫院好了。”她這般說著,佐久間清芽也沒有多想。
只是開車去往了醫院,醫院之中燈火通明。
照的醫院旁邊的樹林,亮晃晃的。
女醫生坐在車裡:“那麽,我就是在這裡等你了。”
“不和我一起去嗎?”佐久間清芽挑了挑眉:“我們可是朋友欸。”
“唔,如果我跟你去了。碰到你的主治醫生說不定會很尷尬,畢竟,我在某種程度上,很有名。”
“也是,畢竟就算是心理醫生裡,你也是很古怪。”佐久間清芽笑著,就是跑了出去。
女醫生無奈的靠在窗戶上,她看著醫院的模樣,不斷的打著哈欠。
“所以說,我才是不想要成為醫生哇。這麽晚還不下班,天天加班,真是讓人遭受不住呀。”
女醫生慶幸著。
靠在的車窗上一會後,她覺得自己的有些胸悶。
“嘖”她忍不住的咂舌,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稍微吹著冷風,她覺得好了一點。但又覺得有些發冷。
“好吧,好吧。看來只能進去了。”女醫生吐槽著,裹著衣服看著走進了醫院。
醫院之中有著很濃厚的味道,女醫生很討厭這種味道。
所以,她才是抗拒進入醫院。
坐在醫院給病人家屬準備的長椅上,她嘟嘟囔囔的左右的看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果然,好難聞。”
又是忍不住的歎息了一口,她眯著眼睛發著呆。
等待著佐久間清芽回來。
這個時候,雖然醫院裡還算是熱鬧。但大廳裡,卻是冷寂一點。
倏然,她猛地身體一抖。
像是被冷風吹的發抖一般,像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但——絕不是這樣。
“福爾馬林。”
女醫生喃喃自語:“是福爾馬林的味道。”
她終於是想起來了那屋子中是什麽味道,是她最討厭的福爾馬林的味道。
之所以會想不起來,皆是因為她只是在學校之中聞到了過。
而工作之後,就再也沒有遇見過。
“所以,我才是會忘記。”
女醫生捂著自己的腦袋:“難道,現在還要返回去麽?”
“唔,還是算了吧。”她說:“反正,這種事情是清芽她們的事情,管我一個小小的心理醫生”
這麽一想,她就是閉上眼睛休息著。
很快,她就是睡著了。
等到佐久間清芽回來的時候,看到坐在長椅上睡覺的女醫生,她不由得好笑。
走到身旁推了推女醫生的肩膀:“喂喂,你再這樣下去就是有人來問價格了。”
“那麽就一百萬円好了。”女醫生打著哈欠,站起來伸著懶腰。
“一百萬?你有點不值這些錢。”
“一百萬還是便宜的價格呢。”女醫生白了佐久間清芽一眼:“如果是我再年輕一點,再高的價錢我也是能要。”
“哈哈。”佐久間清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兩個女人走出醫院:“要去喝杯酒嗎?”
“你還是關心一下那家人吧,還記得我在他屋子之中聞到的味道嗎?”
“你現在,還是在關心這種事情啊。”佐久間清芽沒好氣的說著。
“那種味道是福爾馬林的味道,如果是有著人在保存屍體,就是好笑了。”女醫生忍不住的調侃著。
“怎麽現在才告訴我。”佐久間清芽瞪大了眼睛。
“因為剛才我睡著了。”女醫生看著自己好友鬱悶的表情,忍不住的開心極了:“而且,這種事情是你們事情,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心理醫生呀。”
她咕咕的笑著。
佐久間清芽十分懊惱,她靠在椅背上,揉著自己的頭。
“算了,還是扔給夏庭扉她們吧。反正,雛月加奈也是一個治安員。”
她這樣說著,啟動了的車子。
到咖啡廳的時候,這裡差不多只剩下那些女孩了。
“夏庭扉呢?”
女醫生坐在吧台邊緣問著。
“他已經是回家了。”一之瀨清月倒了一杯酒送到了女醫生的面前:“現在,已經是非常晚了。”
“哦。”女醫生低低的應了一句。
佐久間清芽也沒有在這裡多停留,只是喝了一杯酒就離開了。
“你真的是要開車回去嗎?”女醫生說:“小心被罰錢嗷。”
“我可是治安員,要罰錢也是我罰別人的。”佐久間清芽擺了擺手,離開了這個咖啡廳。
女醫生又是喝了一杯酒,她歪著頭看著一之瀨清月。
“清月,我可以這樣叫你麼?”
她突然是這樣說著。
一之瀨清月有些驚訝,但還是說:“當然可以,畢竟這個咖啡廳最大的收入,就是你的酒錢。”
“唔。”女醫生尷尬了一下,又是咳嗽了一聲:“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只要不是和以前那樣,爛七八糟的心理學問題。”一之瀨清月乾淨利索的回答。
女醫生越發的尷尬,在之前的時候,她確實是問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問題。
“當然不是,只是問一個大家都是會問的問題。”
女醫生喝了杯酒。
一之瀨清月示意女醫生可以說了。
“關於夏庭扉的事情。”女醫生說:“你對於夏庭扉是怎麽想的?”
“怎麽想?”一之瀨清月有些不以為意:“大概是一個奇怪的家夥吧。邏輯和理智,都很奇怪。並不像是這個社會的人。”
“哦?”女醫生呼了一聲。
又是說:“我說的是戀愛之類的感覺,你覺得怎麽樣?”
“戀愛?”一之瀨清月笑了一下,像是一種釋懷的笑容:“如果是戀愛, www.uukanshu.net大概不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他並不是太浪漫,而且也並不溫馨,更不是選擇男友的主流模樣。唯一好的大概就是可以被稱作是能夠信任依靠的人。”
“如果是他站在背後,你可以完全的相信他。”
一之瀨清月擦著玻璃杯,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唔。”女醫生又是說:“但是,他好像是有著很多的女友。”
“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一之瀨清月灑落的說:“這種事情,不是很常見嗎?一個人有著多個女友。在經濟最好的那些年,我們女生群體之中不還是流傳著一個說法麽。”
“——一個開車的男友,一個專門負責請吃飯的男友,一個是提款機,專門負責買包包和奢侈品。第四個男友,才是真愛,提供情緒價值。”
她是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著:“所以,夏庭扉做法,並不算是太出格吧。”
“唔。”女醫生瞅著一之瀨清月。
她肯定自己的想法,絕對不會是問這種東西。
她懷疑對面這個女孩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肯定是在明白我在問什麽吧。”女醫生說著。
“什麽?”一之瀨清月疑惑的問著。
“我是說,我看夏庭扉身邊都是那些被他幫助過的女孩。”女醫生說:“他好像也是幫助過你吧。你是怎麽想?”
一之瀨清月見她已經是說明白了,沒辦法在輾轉騰挪了。
“我怎麽想的,重要麽?”一之瀨清月如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