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回家去吧,雛月加奈,原本的家。【求首訂!】
十一月三十日。
距離一月一日的新年只有三十一天。
距離十二月二十三日的聖誕節只有二十三天。
距離十二月下旬的寒假只有二十多天。
這是一個特殊的時候,處於一個普通月份的末尾,另一個有趣熱鬧特殊月份的開端。
或許正是因為要迎接馬上要到來的,充滿活動的十二月。
今天的天氣非常的不錯,看到天上掛著一圈金輪。
千竹的氣氛正在逐漸的解禁松懈,電視台上已經不再用著大篇大篇的幅度去宣講「捕食者」這件事。
而只是將它放在一個不起眼的時間段中,隨口的提了一下。
就連夏庭扉家外面的治安車也是早早的撤走了,畢竟已經是千竹治安局已經努力的在淡化這件事的影響了。
就連各個學校中的預備治安員也是撤走了大半。
若是,之後沒有人死亡的話,那麽這件事就應該是被這麽糊弄過去吧。
“今天,天氣真好啊。”
雛月加奈如此感歎著,她亞麻色的發絲,在金燦燦的陽光的照耀下,好似同樣變成了金燦燦的。
她手臂挽著書包,跟隨在夏庭扉的身邊,慢慢的走在上學的路上。
“雛月同學早上好~”
在淚橋上遇見了同班的女生,那女生是如此普通的寒暄著。
因為已經是十一月的末尾了,而在這十九天之中沒有再死一個人。
那種因為危機感,而想要親近的雛月加奈的氣氛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但是許多人,並不介意像是和雛月加奈像是普通同學一般打著招呼。
想必,雛月加奈在班級之中的地位,已經算是中層了吧。
但是,雛月加奈並不在意這樣的東西。
面對那人的打招呼,也只是簡簡單單的點了點頭。
穿過淚橋,走在濕潤又乾淨的街道上。
雛月加奈對著街道兩旁的那些老婆婆店主點頭,問好:“早上好,老婆婆~”
“加奈醬又是要和男友夏庭去上學嗎?”
老婆婆會故意這樣問著,看到了雛月加奈臉上的紅暈還會笑哈哈的:“什麽時候結婚啊?”
每當這個時候,雛月加奈就要不厭其煩的解釋著:“婆婆!我和夏庭只是朋友。”
“婆婆,我懂,我懂。”
老婆婆們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讓雛月加奈有些羞澀,穿過這道街區之後,才是會不滿的拍著夏庭扉胳膊說:“杉樹君,每當這個時候,你都一聲不吭是怎麽回事?”
“因為不是有你在解釋著嗎?”夏庭扉如此說著。
讓雛月加奈大為不滿;“真是狡猾啊,太狡猾了!”
兩人一路說著,便是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鞋櫃處。
雛月加奈扶著夏庭扉彎腰換鞋,而夏庭扉也是抓著雛月加奈的手臂,讓她更加的輕松一些。
夏庭扉打量著自己面前的少女,這個少女遠比一月前的要更加的燦爛。
肌膚依舊是有些過分的白,但已經不是最開始的那種過分的慘白。而是有些病弱感和纖細感的白皙感。
那是像是珍珠一般的白色。
“杉樹君,麻煩收斂一些目光。”雛月加奈推了推夏庭扉:“我現在,
應該沒有什麽不妥吧。” “嗯,今天的雛月穿的整整齊齊的,比最開始見面的時候更加健康。”夏庭扉扶起雛月加奈。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雛月加奈笑著:“而且這都是因為杉樹君你哦,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夏庭扉想了想,沒有再接話題,而是說:“應該是快要上課了。”
“是是~是~”雛月加奈背著書包:“總感覺,杉樹君有時候,像是老師一樣。”
“但是,我才不會把你當做老師呀。”
雛月加奈在夏庭扉的背後,推著他:“老師什麽的,最討厭了。”
夏庭扉笑了笑,進了教室。
果然正如雛月加奈所說,她果然是最討厭老師了。
上課的時候,她總是看著窗外。
要不然,就是寫一些小紙條遞給夏庭扉。
小紙條寫著的都是些關於去森川工作,又或者是哪家超市的又是要大促銷了。
不僅僅像是一個女高中生,還像是一個管家婆了。
“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合不合適啊。”
在下午的時候,雨夜偵探站在夏庭扉家門前,抽著煙考慮著到底要不要打開夏庭扉家的門。
「那個夏庭,絕對是隱藏著什麽。或許,能在他的家裡找到隱藏起來的秘密。」
雨夜偵探如此想著。
“喂!你也是老師嗎?”
一個老婆婆站在遠處大喊著。
“老師?”
雨夜偵探疑惑,看了看自己偽裝成普通人的衣服,利索的掏出了自己的偵探證:“我是一個偵探。”
“偵探啊。”那老婆婆自言自語的一聲,又是抬起衰老的雙眼:“你來這裡幹什麽?這裡只有兩個孩子在居住。”
“我是他們的朋友, 婆婆。”偵探溫和笑著:“能不能給我說一說那關於老師的事情呢?”
“有什麽好說的,只不過快一個月前,有個自稱是他們老師的家夥,也是像你這樣鬼鬼祟祟的。”
“是一個什麽樣的老師?”雨夜偵探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他強忍著激動。
“一個穿著皺巴巴的西裝的老師。”老婆婆嫌棄的說了一聲,就是快步走了。
雨夜偵探緊緊的抓著手機,飛速的打給中根隆二。
用緊張顫抖的手開著車飛快向著千竹治安局開去。
快晚上的時候,等到雛月加奈和夏庭扉放學終於回到家的時候,兩人什麽都沒有遇到。
就如同平凡的往常一般普通。
“今天要吃什麽呢?”坐在玄關上,正準備換鞋的雛月加奈如此說問著夏庭扉。
“是咖喱?還是玉子燒和煎鮭魚?或者是面類?”
雛月加奈熟練的說:“食材什麽的都是足夠的。不過,要等我先泡完澡之後再說哦。”
“你回家吧。”
夏庭扉突然如此說,
雛月加奈坐在玄關之上,聲音消失了。她低垂著頭,鬢發像是被風吹動了一般,微微搖晃著。
她,好似是沒有聽清一樣。
“你回家去吧,雛月加奈。”夏庭扉他看著門外的街道:“去你原本的家。”
街道上,從天上落下沉重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