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易,你要去將軍府所為何事?”虞紅塵再次出聲詢問。
林不易有些為難,撓撓頭,沒有回答。
虞紅塵也是聰慧之人,不再追問,直接說道:“你隨我來。”
這裡居然是鎮遠大將軍府?小姐?林不易一路行來,所見所聞,有點懵圈。為什麽所有人都向虞院長行禮尊稱小姐?難道……?
“不用瞎猜了,鎮遠大將軍虞青衫就是我爹。等會你就能見到他,有什麽事,直接跟他說吧!人小鬼大,行事倒是謹慎。”
虞青衫相貌氣質人如其名,不像威震沙場的鎮遠大將軍,倒真像是一介書生。他無視桌上的“鐵”二十三腰牌,沒有著急問話,而是從上到下仔細看了看林不易,讓林不易有點笨女婿見丈母娘的感覺。
“林不易,很久之前我曾遠遠見過你一面,也算是舊識吧!到了此處也不必拘謹。”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林不易有些局促,虞青衫主動開口說到,“坐下說話吧!”
“長者賜,不敢辭。”林不易小心坐下,腦海裡依然在回憶在哪裡見過虞青衫,“是了,他說遠遠見過一面,應該是他見過我,我並不一定見過他。”
“怎麽樣?在福清鬥士學院學習還能跟上節奏吧?聽紅塵說你跟飛燕在學院的表現尚可?”
林不易確定虞青衫與林建雄必定關系匪淺,不然之前一切事情都不在情理之中,“謝將軍關心,我跟飛燕都還好,院長很關照我們。”
“唔,修煉不可有一日松懈,我看好你們;關於這枚令牌,你且說說事情經過。”話鋒一轉,談起公事,虞青衫的聲音自然透出威嚴。
林不易開始如實稟告所見所聞。
虞青衫雙指有節奏的敲著桌面,似乎在做著某種決斷。“你且在府裡住著,待事情明朗後方可離去;若實在有事要辦,就讓紅塵陪你一起去。”
林不易心中惴惴,這是攤上大事了嗎?但心中無愧,既來之則安之,也不多想,由下人引領去往客房安頓。
虞青衫獨自一人留在書房,半刻鍾後,對著暗處說道,“請金都衛巡檢司魯統領。”
“將軍府插手此事是否合適?”黑暗中居然有一個聲音在做出回應。如果林不易還在此處一定會很驚訝,因為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這個房間內有第三個人存在。
事實上,這個腰牌不該出現在鎮遠將軍府,因為金都衛自成體系,由衛所直屬管理;鐵二十三本身還是齊天府巡檢司的人,與鎮遠將軍府沒有半點關聯。他為什麽要將腰牌送到這裡。另有隱情麽?
銀衛魯大河,7級魂師7級武師,現為金都衛鎮遠府巡檢司統領,接到將軍府的邀請,尚在納悶所為何事,待看到桌上腰牌,心中更是疑慮大盛。
“此腰牌是齊天府一名鐵衛讓福清縣鬥士學院一名學生送到我這裡的,請魯統領先探查一番,再做計較。”
金都衛腰牌有獨特手法可記錄信息,外人無法查探,更遑論偽造,更有兩次查閱後即焚的特性,保密性能一直很好。魯大河話不多說,主動探查起消息,十息後臉色大變,雙手抱拳道:“此事事關重大又十分緊急,卑職需立刻前往金都,失禮之處請大將軍見諒。”頓了一下又說到,“或許事關隱殺組織,請大將軍照顧一下送信人周全。”
“魯統領無需客套,大家同為新聖效力,如此自是應當;至於隱殺組織,諒也不敢來我將軍府放肆;只是那送信至此的學生,俠肝義膽頗有擔當,金都衛倒是可以考慮嘉獎一番。”
“此當應有之意,待此間事了,魯大河必再登將軍府以表心意。”
虞青衫不再說話,端茶送客。
虞紅塵悄悄來到客房外,看到林不易仍能安心修煉,心中暗暗點頭;林不易感覺到她的到來,起身開門。
“林不易,你此次來鎮遠府可還有私事要辦?”
“除了請韓馥督師治療腿疾外,還想看看能不能為飛燕找到合適的武器。”
“怪不得那天開口詢問玄器,胃口不小,先不說資格,玄器你買得起嗎?那是起碼百塊中品晶石的價格。”
“學生小有積蓄,還請院長幫忙解決資格問題。”林不易也不客套,請求到。
“七天后有個官方拍賣會,應該會有玄器出現,到時候我帶你去瞧瞧,碰碰運氣;這兩天你再找個時間去見一下韓馥,徹底解決腿疾事情;至於回林家村,你可以坐我的浮空飛舟,足以讓你在年前回到清風鎮。一切安排妥當,若有空閑,務必不得疏於修煉。”
“學生謝過院長。”林不易低頭拱手謝到,這感覺,好像前世那些科任老師的感覺,抓住一切機會敦敦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