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聖三年生(1)班的教室裡,韓馥正在進行半年期的結束訓話。
“五個月時間轉眼即逝,大家進入福清鬥士學院之後,都有了哪些進步?據我了解,你們當中已經有人晉升3級,有人還不止一個3級,大部分同學還在去往3級的路上,不管如何,尚須繼續努力,加油!”
“當然,每個人選擇的路不同,等級也不等於戰力。只要大家付出努力,達到自己預期,你就是成功的,值得表揚的。”
“入學時我就跟大家說過,新聖三年(1)班是一個整體,我們是合作與良性競爭的集體,下個半年期我們會有一個年考,新聖三年(2)(3)班,均會是你們的競爭對手。”
“不出意外,下個半年期學院會安排一次野外試煉,目標地點大概是獸神山脈某個特定區域;明年的六月份,會有年期考核,重新學號排序,對大家的發展有較大影響,還望大家提前做好準備。”
“本次假期一月有余,期間會有新年,大家可能會比較繁忙,但請勿忘修煉,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相信大家自有計較,妥善處理。現在我宣布,假期開始!”
林不易與林飛燕的小窩,二人正依依惜別。因為林不易中間需要再接受一次治療,而韓馥的家在鎮遠府,所以林不易會啟程前往鎮遠府,順便看看能不能為林飛燕找到合適的武器,並定製一批箭支;林飛燕則放心不下林建雄的身體,歸鄉心切。
臨別前,林飛燕捋下精靈王的饋贈,幫林不易戴上,說到:“此去鎮遠府路途遙遠,易哥哥小心。空間戒指你先帶上,魔晶、晶石都在,以備不時之需。”
“好的,飛燕,你先回林家村,我一去一回估計二十天左右,肯定會趕在年前到家。”
次日,林不易、林飛燕二人去向虞紅塵辭行,虞紅塵倒是拿出一壇好酒交予林飛燕,隻說帶給林建雄。林飛燕暗暗納悶,院長也太關照自己了,難道僅僅是因為新秀嗎?這不科學。
林不易倒是有一點點猜測,卻無法查證,隻得先行按下不提。
二人又在福清縣城置辦了一些年貨,雙雙來到姚記車馬行,卻是一個南上,一個西行。
姚記車馬行的生意遍布烈焰帝國,說是車馬行,交通工具卻無所不包,普通到馬車、船隻,高檔到魔獸、飛舟,又因需護得客人周全,兼具保鏢角色。由此可見,姚記車馬行其實很不一般。
林不易因為需要修煉冥想,自己包了一輛馬車,圖個清閑,趕車的居然是位3級武士,只是腿腳可能略有殘疾。福清縣到鎮遠府,相對於整個魔神大陸,路途並不遙遠,但只是馬車代步,卻需7-10天,二人一路南上,除了打尖住宿,毫不停留,車夫有點木訥,林不易忙於修煉,兩天來倆人居然沒搭過幾句話。
第五天傍晚,二人落腳於清寧縣興隆客棧,此地離鎮遠府已不足五百裡,論馬力還需一天半就能趕到。興隆客棧前停一樓二樓是酒樓、後停三層客棧,林不易二人在前停一樓找個桌子坐下吃飯,車夫罕見的說了句:“公子,兩天內或許會有大雪,我們得抓緊時間趕路,以免耽誤公子行程。”
二人一碗打鹵面還未吃完,一行五人推門而入。說是五人,其中兩人身著公服,腰間掛著一塊“鐵”字腰牌;另外三人統一囚服,統一發箍,卻是未戴鐐銬。
林不易暗忖,這囚犯都不作壓束,跑了怎辦?心中奇怪,不免多看兩眼。
車夫卻壓低聲音,一臉緊張,說道:“這是金都鐵衛辦事,那三人都帶著禁靈環,應該是要送往流放之地。公子切莫亂看,以免惹禍上身。”
“金都鐵衛?禁靈環?流放之地?”林不易低聲問道。
“請公子移步後停,我再解釋一二。”
“金都鐵衛是隸屬金都情報機構金都衛所的公差,一共分為鐵衛、銀衛、金衛三種。鐵衛4級鬥士起步、銀衛由6、7級鬥師組成、金衛人數極少但實力至少鬥宗相當;禁靈環是衛所研發的限制個體靈力調用的玄器,可分為3、5、7三種檔次調節,使囚犯反抗乏力,但又不至於無力對抗魔獸;流放之地地處獸神山脈和能源海交界處,一般我們稱之為東海之濱,我朝不興死刑,修士犯法一般戴上禁靈環發配流放之地參與對抗獸災,人盡其用。對了,流放之地其實也屬於鎮遠府海源區統轄。”
林不易聽車夫一席話,方知自己如井底之蛙。下定決心,回到書院後一定要惡補下地理人文,也立志要走遍大陸,見識更多的風土人情,也不枉魔神大陸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