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吳山那邊取得完美的勝利,朱高煜這邊也是進軍神速。
為了能盡快打亂倭寇後方,讓倭寇主力軍心潰散。
登陸之後,朱高煜把五軍營和虎蛟營的士兵,交給了虎蛟營定的第二衛校尉。
他則帶著騎兵,在大軍前方一路橫衝直殺。
有朱高煜和當地的城市村莊,後勤方面根本就沒考慮。
凶猛突進,縱橫無敵,殺的是血流成河。
如此凶猛的進攻,一般的勢力估計早就被殺的膽破心寒了。
可薩摩藩不愧是敢和全盛時期的大英硬懟的名藩。
初期被打個措手不及後,他們直接放棄,被明軍佔領的城市村落,召集剩下的武士農兵,準備拚死抵抗。
兩方在一片小平原相遇,初期交了一下手,便各自駐扎了下來,等待後面的援軍。
“家主還沒聯系上嗎?”
薩摩藩營地中,島津天長眉頭緊皺的看著對面的明軍營地,詢問身後的武士。
“派出的人還沒回來,不過估計也快了。”
島津天長冷哼一聲,讓那武士再去催促,便不再搭理對方。
島津久豐這個家主,島津家族是有很多人不滿的。
他們覺得島津久豐,沒有繼承薩摩藩的勇武,喜歡耍各種小心思和小計謀,不配成為勇武的島津家族家主。
為此,家族內部還爆發了不小的衝突。
被擾的不耐煩的島津久豐,直接放棄了和平接手家族的想法,選擇了武力鎮壓。
就在那些家臣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明軍的到來讓他們喘來口氣。
他們的家主島津久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無視和澀川家族的恩怨,選擇跟其聯合在一起,共同對抗大明。
對於島津久豐的選擇,家族很多人都是暗暗嘲笑,甚至都巴不得,他死在於大明的交戰中。
然而,島津久豐死亡消息他們沒收到,卻先得到了大明從海岸登陸,進攻薩摩藩的消息。
明軍極為凶殘,真如傳言的那樣,凡是反抗的村落城市,一律人口殺一半。
如此殘忍的行為,讓薩摩藩很多城鎮人心惶惶,紛紛請求島津家族,盡快趕走或者消滅,在領地縱橫的明軍。
島津家族這邊,也是亂成一鍋粥。
主導家族的島津久豐不在也就罷了,藩地的主要武士力量還被帶走了。
這讓臨危受命的島津天長氣的罵娘,大罵島津久豐是家族的罪人。
雖然恨不得要把島津久豐扒皮抽筋,可敵人就在眼前,再恨也沒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島津天長以臨時族長的身份,號召藩地所有的武士和男子,站出來保衛家園。
薩摩藩不愧是民風彪悍的藩地,僅僅三天的時間,就召集了一萬五千多勇士。
掌握了一支可用的力量,島津天長不再遲疑,立刻帶著部隊出發,誓要消滅在他的地盤肆虐的大明軍隊。
甚至他還想著,借助打敗大明的勝利之威,逼迫島津久豐退位,拿到島津家族家主的這個位置。
懷揣著成為家主的夢想,島津天長就氣勢洶洶的出發了。
然而與大明剛一接觸,他就被打了個迎頭痛擊。
他好不容易湊齊的五百騎兵,不到一個回合,就被明軍殺了個片甲不留。
島津天長被嚇了一跳。
好家夥,明軍這麽凶嗎。
擔心明軍借勝利之威,衝擊自己的陣型,島津天長立馬讓部隊停下來,擺出了防禦陣勢。
明軍騎兵在外圍巡遊了一圈,見沒有可乘之機,才退了回去。
島津天長也不敢去追,就讓部隊就地駐扎,修建防禦陣地。
“大人,明軍大部隊來了。”
在陣地上觀察了一會,剛回到帳篷,準備休息的島津天長,就被觀察的武士,給急匆匆的拉了出來。
來到前沿陣地,島津天長一眼就看到對面正在安營扎寨的明軍。
“有多少人,看清了嗎?”
天色已近昏暗,有些上了年紀的島津天長,看不清楚對面到底有多少人,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到處都有人影在動。
“根據探子匯報,不低於五千人,甚至可能還會更多。”
武士快速匯報出探查的結果。
“八嘎,這麽多敵人,為什麽我們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大明不是號稱仁義之國嗎,我們又與他們沒衝突,怎麽會突然入侵我們。”
聽到不下五千人,島津天長忍不住低罵一聲。
對於他的發問,旁邊的武士一臉愛莫能助。
連家主都不知道大明為什麽要來,他這個小武士更不可能知道了。
“通知下去,加強戒備,我看過大明的兵法,他們可是很喜歡晚上偷襲的。”
“嗨咦!”
島津天長是想多了。
朱高煜根本沒打算晚上偷襲。
除了對方駐扎的位置,不適合偷襲之外,他手下的部隊主力是五軍營。
五軍營雖是大明精銳部隊,可在營養方面,還是跟常年在海上,吃海貨的遠航護衛隊差遠了。
不少士兵都有夜盲症,天黑以後不說是瞎子,也只能大概看清楚人影。
以這個狀態去偷襲敵人,不說是去送人頭,也不會取得什麽好的戰果。
這也是吳山敢去夜襲的原因。
他手下第一衛的士兵,常年在海上航行,吃各種海魚,以及蘿卜等一類的營養補品,並沒有多少患有夜盲症。
“咚咚咚咚咚……”
第二天天剛光放亮,兩個營地一前一後,響起了集結的鼓聲。
朱高煜騎著汗血寶馬,帶著調整完陣型的士兵,走出了營地,來到了小平原。
兩方雖然沒有商量過,但都非常默契的選擇了,在這作為戰場。
面對數量比己方多的敵人,明軍這邊上到朱高煜,下到普通士兵,都沒有任何壓力。
兩方的情況,只要視力正常的,一眼都能看出來。
大明這邊武器鎧甲齊全,完全是武裝到了牙齒。
而對面的倭寇呢。
除了少部分配備了甲胄之外,大部分都是身穿布衣。
甚至很多士兵連武器都沒有,拿著一根削尖的竹毛就上來了。
就這樣的裝備配置,別說一萬多人了,就是有十萬大軍,大明這邊的將士,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天照大神保佑!”
看著對面整齊列隊緩緩而來的大明軍陣,很多倭寇都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那位天照大神能夠發發神威,保佑他們。
“大明的將軍,我們大人要與你談話。”
兩方相距一裡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對方調整著陣型。
一名倭國武士,舉著談判的旗幟,來到大明軍陣前,傳達島津天長,想要談一談的請求。
正向手下將領商量作戰計劃朱高煜,聽到翻譯的通傳,頭都沒抬回道:“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跟我說話的,告訴他們,要麽投降,要麽讓足利義持來!”
一個小倭瓜就想跟他說話,他這個大明親王,什麽時候這麽不值錢了。
“八嘎!”
代表島津天長過來的武士,聽完翻譯傳話,低罵一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列隊明軍,轉身回去稟報了。
自己的請求被拒絕,還被手下添油加醋的話挑動的島津天長,氣的是火冒三丈。
見對面的明軍,沒有主動發起進攻的意思,島津天長一舉手中團扇。
“突擊給給!”
明軍能等得起,他可等不起。
要萬一耽誤了時間,島津久豐那混蛋趕了回來,自己好不容易掌握兵權的機會就沒了。
雖然兩方裝備有差距,但自己的數量佔優勢。
島津天長堅信,在自己的卓越的指揮下,這場戰鬥的勝利,絕對會屬於他。
“板載!”
薩摩藩武士有個習慣,在發動攻擊的時候,都會大聲怒吼。
以至於被人調侃,薩摩藩的軍隊輸出全靠吼。
聽著對面那鬼哭狼嚎的叫聲,朱高煜不屑一笑,向虎蛟營第二衛的校尉點了點頭,帶著騎兵向軍陣後方繞去。
身為老大什麽都插手,不給手下人施展的機會,想要做大做強,做夢還差不多。
人終究不是機器,總有累和失誤的時候。
因為老大瞎指揮,明明能打勝,卻打敗的案例海了去了。
以後開拓海外,朱高煜也不可能場場戰鬥,都能親臨現場。
朱高煜急需要培養能獨當一面的將領,好為將來他的大業開疆闊土。
吳山等人都是優秀的苗子,唯一缺乏的,就是大規模戰鬥指揮經驗。
倭國就是朱高煜,給吳山這些將領,磨練的練習場。
“讓炮兵等我命令再行動,前鋒準備迎敵,左右兩翼展開,警惕敵人側翼偷襲!”
虎蛟營第二衛校尉孫安,站在指揮台上,不急不緩的下達著作戰命令。
孫安,五軍營總旗出身,後被選入鄭和船隊,跟隨鄭和兩下西洋,多次立功,被鄭和提拔為指揮。
王進當初挖鄭和牆角的時候,他並沒有選擇加入,依舊留在了鄭和船隊。
不是他看不上海軍,而是他感激鄭和對他的提拔之恩,不想辜負鄭和,成為那背信棄義之人。
他本以為拒絕以後,再也不會與海軍有什麽接觸。
可沒想到,還過沒幾天呢,陛下就下旨把船隊人員船隻,都調入海軍部門。
得,還是沒跑了。
孫安來到海軍,王進那叫一個高興啊。
他最看重的兩個人,終於都到他手下了。
剛開始孫安拒絕,他還有些遺憾,這麽好的人才就錯過了。
可沒想到幾天的時間,又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為了把這個人才,徹底的留在海軍,王進拉著吳山,兩個人是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才讓孫安下定決心留在海軍。
孫安來到以後,暫時被任命為了第七千戶隊千戶。
在隨後的考核中,孫安一直名列前茅,沙盤模擬作戰中,多次以一個千人隊,打敗了三個千人隊。
吳山也與其交手了多次,結果敗多勝少,可想其人作戰指揮能力有多強。
也就是其本人忠誠方面,和加入的晚了一些,否則虎蛟營第一衛校尉的位置,根本就輪不到吳山。
“板載!板載!”
衝鋒的倭寇越來越近,孫安微眯著眼睛,手中的令旗,搖指炮兵緩緩舉起。
當倭寇衝鋒的部隊,距離明軍不足二十步時,孫安手中令旗猛地揮下。
“開炮!”
“轟轟轟……”
待命的火炮,發出了震耳的轟鳴。
虎蛟營第二衛人員雖然不齊全,但在火炮方面是滿配的。
孫安對火炮非常看重,覺得這種武器在未來戰場上,絕對能佔據主導。
為此他還向朱高煜申請,將25門火炮增加到了30門。
也就是這玩意兒太重不好攜帶,否則他都想擴充到五十。
突然耳響的炮聲,把衝鋒的倭寇嚇了一跳,甚至一些農兵,都驚恐的趴在地上大聲慘嚎。
這玩意兒聲音實在太大了,第1次接觸這玩意兒的農兵,以為是老天震怒。
其實不單單是對面的倭寇被嚇了一跳,列隊備戰的明軍,聽著從頭頂呼嘯而過的炮彈,心裡也在發毛。
盞口將軍炮這玩意兒,準頭實在感人了。
發射出去之後,除了被瞄準的位置之外,別的地方都是危險區。
包括炮兵們自己都不知道,這玩意兒在發射出去之前,是在炮膛裡爆炸,還是落到哪個鬼地方。
因為這玩意兒的不靠譜,明軍部隊在進攻的時候,很少讓火炮協助。
生怕這玩意沒打到敵人,反而把自己人搞死一大片。
可沒想到他們的校尉,是一個膽子生毛的人。
不但在交戰的時候開炮,甚至還讓炮彈從自己人頭頂飛過,打不遠處的敵人。
這尼瑪要是有幾個沒有瞄準,落到自己人頭上,那就鬧笑話。
萬幸,可能是隨行而來的媽祖娘娘,一巴掌抽飛了倭國的所有鬼神,成功的庇佑了這些海上的孩子。
飛出去的炮彈,除了少部分偏離目標之外,大部分都打入了倭寇群中。
本來就被火炮聲嚇得夠嗆的倭寇們,被突然而來的攻擊直接打懵了。
那些農兵們,更是驚恐大喊,這是天神的懲罰,丟掉手中的兵器轉身就逃。
“八嘎,不許逃,都回去戰鬥!”
早就擔心會發生此事的島津天長,在發動進攻的時候,就在後面安排了督戰隊。
可他的擔心終究還是成了真,這些該死的農兵,連與明軍接觸都沒有接觸,就被一陣聲音給嚇跑了。
看著逃跑的農兵,他氣的是火冒三丈,大喊著攔住。
可督戰隊的武士終究人數少,攔住這個,卻跑了那個。
甚至有的農兵,根本就沒回本陣,直接往兩邊山坡上跑去,打算趁亂直接回家。
“命令:火炮停止射擊,前鋒營向前推進,騎兵不要管那些逃跑的農兵,去騷擾他們的本陣,一旦有機會,無需請示,直接向敵人本陣發動進攻。”
看著還沒接觸救潰散的敵人前鋒,孫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下達下一步的作戰命令。
隨著傳令兵和鼓手們傳達下去命令,火炮慢慢的停了下來。
“進攻!”
前鋒的千戶,手中指揮旗往前一揮,前鋒營的將士邁著整齊的步伐,向倭寇軍陣壓去。
帶著騎兵在軍陣邊,尋找機會準備發動進攻的朱高煜。
手中的長槍微微向前一舉,騎兵們瞬間而動。
汗血寶馬速度極為快,朱高煜一馬當先,很快靠近了倭寇右翼百步之內。
見到明軍騎兵過來,倭寇們緊張不已,拿著各種武器緊張的看著,奔騰而來的明軍騎兵。
少數的弓箭手,也拉開了弓箭,做好了隨時放進攻擊的準備。
距離越來越近。
百步,八十,七十……
“喝!”
當雙方相距不到60步,最前面的朱高煜,抬手摘下戰弓,抽出一支箭拉弓滿月,口中一聲低喝。
只聽“嗖”的一聲,箭矢如閃電,瞬間閃過百步距離。
“啊!”
一聲慘叫在倭寇陣中響起,有倭寇下意識看去,眼睛瞬間瞪大。
指揮右翼的軍官,竟然被那個明軍給射死了。
“雲中太郎大人死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更多的倭寇回頭看了過去。
準備拉馬返回的朱高煜,注意到這一情況,動作猛的一停。
他沒想到自己射的那個花哨的家夥,竟然有這麽大的影響力,讓敵人的陣線都有些混亂。
如此機會,朱高煜哪會放棄,口中一聲呼哨。
跟在他身後緩緩而動的騎兵,猛的加速。
幾十步的距離,對於跑起來的騎兵而言,不過是眨眼而已。
“嗖嗖嗖……”
密集箭矢齊射而出,正陷入指揮官死亡驚慌的倭寇,被突來箭雨,打了個措手不及。
那些準備還擊的弓箭手,更是因為周圍人的混亂,手中射出的箭矢,都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就算有幾個命中的,也被明軍身上的鎧甲彈飛。
“八嘎呀路,不許亂!”
經驗豐富的武士,氣得破口大罵,大聲呼喊,想要穩定軍陣。
可朱高煜哪會給他們穩住陣型的機會。
一輪箭雨過後,趁對方陣型還在混亂,朱高煜手中長槍一指。
“殺。”
朱高煜多年被金手指的洗刷,一身戰力絕不輸那些頂尖的名將。
再加上汗血寶馬的加持,在倭寇中左突右殺,所到之處鮮血斷臂滿天飛。
將是兵之膽,朱高煜如此勇猛,讓身後的騎兵士氣沸騰,口中大聲呐喊著,緊緊跟著朱高煜,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瘋狂收割著倭寇的腦袋。
“命令,左翼突進,配合騎兵攻擊敵方右翼!”
“中軍壓前,做好全軍進攻準備!”
指揮台上,目睹整個戰場的孫安,見己方騎兵打亂了敵人右翼,瞬間抓住了時機,快速布置了接下來的計劃。
其實朱高煜身份作為騎兵衝陣,是最糟糕的安排。
可朱高煜這戰力實在太猛了,再配上那汗血寶馬,簡直就是戰神下凡。
孫安估計,也只有西楚霸王項羽,才能跟這位殿下一決高下。
五軍營那幫騎兵們,一開始可是傲的不行。
再看看現在呢,這幫家夥們都化身舔狗,用看神的眼神看朱高煜。
瞅著在敵軍群中縱橫衝殺,直奔敵方主帥而去的朱高煜。
那縱橫無敵的身姿,無一敵能阻擋的霸氣,孫安是暗流口水。
如果不是朱高煜是他吃飯的主公,他的頂頭上司,孫安都想來句:小子跟我混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隨著左翼部隊發動進攻,已經被朱高煜帶領的騎兵,攪得亂糟糟的倭寇右翼,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瞬間崩潰。
前鋒剛被打崩,右翼又瞬間潰散,讓倭寇的士氣是一降再降。
孫安注意到, 朱高煜已經帶著騎兵,快追上對方主帥了,果斷下令道。
“中軍進攻!”
“嗚嗚嗚…”
“殺!殺!殺!”
隨著明軍中軍號角聲響起,明軍陣中響起震天殺喊。
早就待命的明軍中軍,向對面的倭寇,發動了最凶猛的進攻。
“唉,這就是倭寇指揮官的實力嗎,也太弱了,連吳山都不如。”
看著全線崩潰,在明軍追殺下,狼狽奔逃的倭寇,孫安沒盡興的搖了搖頭,接過護衛遞過來的茶水。
口中哼著小曲,一邊品著茶,一邊看自己的士兵,滿山的抓俘虜砍人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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