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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太想了。”
趙天祥在聽完那麽一段講述後,心裡就不由得發毛,別說最後對於那些幻象的描述,或是逐漸失去自我認知的恐懼,就單說前邊該如何擁有超凡能力的步驟,他就沒法接受。
那不就是火刑加烙鐵?
這得是造多大孽,遭這麽大罪
想到這,他也不由得打量起了北先生,因為北先生看起來,可不像是被火烤過的樣子。
“呃,北先生,這麽說來,您也被火烤過?”
“不,我的運氣要好一些,不用被火烤,而且,你可以看一看那些屍體,他們的鐵甲是貼在身上,拿不下來的,裡邊的那一層鎖甲,可以說就是他們的皮膚。”
伍雙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去檢查一下這個黑甲騎士的情況。
因為地上的那些騎士,都能看見身上致命的傷勢,只有這個黑甲騎士,除了一些血跡和汙漬以外,就沒看見什麽受傷的地方。
趙天祥也蹲下身去,試著扒拉了一下那些騎士身上的甲片,發現的確掰不動,完全是跟身體熔鑄在一塊的那種。
至於頭盔下,他伸手進去摸了摸,隻摸到一片堅硬冰涼的質感,跟鋼鐵一般。
他努力不去想這到底是什麽,但依舊能看見那深可入骨的傷口,死得絕對透透的。
帶著一陣惡寒,他抬起頭來,看向北先生,還沒等說什麽,就見到那原本毫無動靜的黑甲騎士,忽然抬起頭來,抓住了北先生剛伸過去的手,頭盔下也發出了沉悶又迷茫的聲音。
“你是誰?我又是誰?”
在這瞬間,趙天祥也不管自己的手剛剛摸過什麽,直接就抬起來捂住了自己就想要大喊的嘴。
生怕驚擾了這個剛剛醒來的騎士。
而北先生對此,除了有點驚訝,倒是沒別的表情了,就這麽靜靜地與騎士對視。
當然,趙天祥並沒有注意到,實際上,他的另一隻提著手杖的手,已經調整了抓握的方式,隨時都準備提起迎敵。
除了一點驚訝以外,伍雙並沒有感到任何慌亂,興許是藥劑的影響,也可能是身份的特點,又或是夢境的侵蝕,他察覺到自己的情緒變得格外的平靜,而且在本體死亡後,他已經發覺,自己似乎開始有了某種變化,只是說不上來。
但就是這種潛移默化的感覺,才是他最擔心的情況。
看著眼前的黑甲騎士,他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是.我是”
黑甲騎士努力思索著自己的身份,語氣也變得越來越焦急,直到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恍然大悟,並且逐漸堅定地說道:“我是烈火中鑄就的騎士,我是洗淨罪孽的余燼,我是神的仆從!”
話音落下,這個黑甲騎士的盔甲之下,頓時迸發出火焰,甚至從頭盔的眼縫中竄了出來。
一旁的趙天祥也快嚇竄了。
但作為一個探險掛件的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現在自個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角落躲起來,北先生的那雙眼睛,已經變成了金色,顯然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只要別被這騎士與北先生接下來的戰鬥波及到就好。
不過,他卻驚訝地發現,北先生此刻的眼神,與之前變為金色豎瞳是的威嚴與冷漠不同。
眼下,這雙眼睛多了些許哀傷.
色欲也早就跳到了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當發現A那雙眼睛裡的哀傷後,她明白,那是同病相憐的傷感。
無論多麽努力,哪怕是再強的意志,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場空。
呼!
巨劍揮舞而起,招臉便是劈來。
鐺!
一根細長的手杖被提起,擋在了巨劍與額頭之間,穩穩地招架住了這一擊。
雙方就這麽穩穩地站了起來,暗地裡則是在較勁。
“爾等罪民,叛逆之人,居然膽敢闖入這神聖之所?!”
騎士狂熱地怒吼著,比起先前的迷茫,此刻就像是換了個人,身上的烈焰也隨之更甚,似在其身上又加持了一層甲胄,周圍的熔爐也隨之沸騰,趙天祥甚至能看見北先生那隻被抓住的手臂,衣服已經是被烤焦。
但北先生卻依舊神色平靜,手杖一轉,褪去外邊包裹著的一層木鞘,露出了裡邊藏著的鋒芒。
他這才發現,原來這是一把劍身格外細長的寶劍,可雖細長,卻不失鋒利,就這麽在手中一轉,便削去了騎士的一隻手,在又給了騎士一腳之後,拉開了距離之後,緩緩撕去了燒焦的衣袖,露出被燙傷的胳膊。
似乎是之前經過一場戰鬥的緣故,這位黑甲騎士相當的虛弱,在挨了一腳之後,都有些站不穩的樣子,現在更是丟了一隻胳膊,搖搖晃晃了一陣才站穩,在那手臂傷口的光滑截面上,又用火焰凝聚出了一截新的手臂,還握著一把火焰劍,看著北先生那雙金色的豎瞳,黑甲騎士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大喊道:
“不,你不是罪民,這股氣息,這雙眼睛!你來自虛境!作為虛境侍者的你!為何踏足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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