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萊昂納多放棄了思考(4k)
“你你你伱是???”
萊昂納多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個跟他印象中的沈河,沒有一點相似的家夥,很難相信,這會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但面前這位優雅的男人,舉手投足間,也的確有著讓他熟悉的地方,甚至就連那說話的腔調,也跟沈河在打算捉弄人時,一模一樣,擠眉弄眼地壞笑著,語氣不緊不慢地地說道:“對的,我是沈河呀,隊長,當然,現在你要叫我景雲,而不是沈河,我可沒去過那個學院。”
“哦,懂!”
這種小問題,萊昂納多還是反應得過來的,同時也那麽道:“為什麽在學院時你是那樣,在濱海市的時候,你又是另一個樣子,現在又變了一個模樣?易容術麽?現在是你真正的樣子?”
面對萊昂納多的好奇,伍雙也不奇怪。
這是一個很正常的反應,雖然從神態上來看,萊昂納多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但疑惑是肯定會有的,畢竟見一次面就換一個樣子,無論是誰,都會感到疑惑。
但這解釋起來就挺複雜的了。
不過,面對這個家夥,他樂意解釋。
“我真正的樣子,不長這樣,但這的確就是我現在的樣子,並不是什麽易容術,可以說是我獨有的超凡能力吧。”
“哦~”
萊昂納多先是一陣恍然大悟,隨後又變得緊張了起來:“那你現在這個身份是假的咯?”
“某種程度上,的確是假的。”伍雙淡定地承認了這一點。
而聽到這話的萊昂納多,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滿臉焦急瞥了一眼房間大門,像是做賊一般,十分小心地壓低著聲音,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這麽慌幹嘛?”
“能不慌嗎?緘默者那是個什麽組織?執行部跟他一比,都是心慈手軟,異調局就更別說了,簡直就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乖孩子。
他們以冷酷的實用主義而出名,也是幾大超凡組織裡,唯一一個擁有大量普通人成員的組織。
內部有著各種極為嚴格的條例,就算是組織裡的高級成員,也隨時可能會因為觸犯某個條例,而遭到嚴厲的懲罰,輕則刪除記憶踢出組織,重則很可能直接就成為實驗的消耗品。
若是成為他們的敵人,可就更慘了。
他們的收容設施遍布全世界,也是所有的超凡組織裡,數量最多的,據說,他們的收容設施裡,進行著各種禁忌的研究,不僅是針對各種超凡物品和生物,更包括對於墮落者的各種實驗等等。
無論你是個什麽東西,他們都能給你找到用處。
要是被緘默者發現你的身份是假的,就你這麽戲耍他們,少說也得是把你關進個什麽收容設施裡做實驗,搞不好還是個消耗品,更何況,你現在還把我給撈出來了,學院要是也發現了這事,大卸八塊都是輕的。”
看著面前緊張得坐立不安的萊昂納多,他不由得啞然失笑。
這讓萊昂納多更急了。
“笑?你這時候還笑得出來啊?快想法子跑呀。”
“別慌~還記得詩蔻蒂麽?”
“啊?”聽到這個名字,萊昂納多愁眉苦臉的表情頓時一滯,這個名字他簡直不要太熟悉,循環了幾百次,少說也有百來次是這個女人弄死的,他能不熟悉麽?
但由此他也認識得到,這個女人的厲害。
只是在那次事情過去之後,他就再也沒見到這個女人,也沒發現過其一絲一毫的蹤跡,像是對方完全就不曾存在一般,現在又一次聽到,頓時有些恍惚,但還是沒搞懂這跟詩蔻蒂有什麽關系。
“記得,怎麽了?”
“就是她幫我偽造的這個身份,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真的,一切資料可查,並且也的確有著天文數字的財產。”
伍雙笑眯眯地說著,欣賞著面前萊昂納多那張大成O型的嘴。
在一陣瞠目結舌後,萊昂納多也不由得難以置信地感歎道:“她有這麽厲害?”
“這也是最麻煩的一點。”
在萊昂納多面前,他沒有絲毫掩飾自己對於詩蔻蒂的警惕。
“也是為什麽,在你上飛機的時候,我讓你的手機關機,並交給那些特工的原因了。”
說著,他站起身來,也不管萊昂納多在聽到這話後,愣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睜大的雙眼,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手提袋,從中拿出手機慢吞吞地撥通了一個號碼,放在耳邊等了起來。
很快,那邊便接通了,一個年邁的聲音傳出。
“景先生?”
“嗯,說吧,那邊的天氣怎麽樣?還算好麽?”
“很好.”
老人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話語中有了一絲遲疑:“已經得到消息,但目標一直在念叨這一個古怪的話,說什麽王座不滅,定會再次浴火重生。”
“有說在哪麽?”
“羅馬。”
“除了這個呢?他們的其他據點?”
“也招了,總共五十一個,分布在世界各地,根據現場情況,應該是全部了,至少是目標已知的全部,據目標所說,其各個分支的人手都已經向著羅馬趕去,打算孤注一擲。”
聽到老人的匯報,伍雙的腦海裡也在飛速運轉,思索著接下來的對策。
至於老管家,則是在那頭試著問道:“該怎麽處理?”
“乾淨利落一些。”
他對這個並沒有什麽要求,但之前詩蔻蒂卻特地跟他強調過了,那自然是要乾乾淨淨。
“剩下的東西也都別留了,包括那些什麽書之類的東西,毀了吧。”
“是。”
得到答覆的老管家,默默地掛斷了電話,隨後又再撥通了另一個陌生號碼,並淡定地吩咐道:“什麽都別留。”簡單的一句話說完,就掛斷了通訊。
而在一座教堂的地下,陰暗的地牢裡,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看著手中被掛斷的電話,戴著蒼白骷髏面具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在短暫地沉默了兩秒後,這名士兵轉頭看向腳邊的屍體。
那是一個神父模樣打扮的男人,樣子很是淒慘,上衣被扯開,紋著怪異紋身的胸膛上布滿傷口,雖然沒有被火烤過的痕跡,卻有著一股焦味。
嘎吱~
身後的地牢的厚重木門打開了,又一名士兵從裡邊走出,向著他問道:“有消息了嗎?西裝男已經死了,剩下那個女的估計也快了,再這麽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麽。”
骷髏面具下傳出的聲音,沙啞且機械,充滿怪異的電流聲。
一聽就是經過特殊處理,想通過聲音來找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這話,拿著手機的士兵,默默地將手機往地上一丟,用力踩壞後,才回過頭,用同樣的聲音說道:“有消息了,不留活口,也不留任何痕跡。”
簡單的一句話,便讓那出來詢問的士兵,迅速轉身回去,之後便是幾聲清脆的槍響。
而在門外的士兵,也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汽油桶,開始在這地牢裡潑灑
“聽到了嗎?在羅馬。”
掛斷了老管家的電話後,伍雙便打通了跟詩蔻蒂的通訊,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知道,詩蔻蒂一定聽得到他跟老管家的聯絡,只要她想。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詩蔻蒂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就在聽了,得到消息的瞬間,就立刻開始了相關的調查和搜索,只是這種漫無目的的搜索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
一個大城市每天都會有多少人出入,就算其中混雜著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也看不出來。
至於直接監控各個電子設備,進行監控,記錄整個城市裡所有人的行為話語,從而進行分析的方法,也需要一段時間來進行,對於她來說,監控這麽多人不是難事,分析才是花時間的重點。
而且,她也已經發現,這位景雲在提防她了。
不過,這也並不令她意外,因為她也在提防這個家夥,只是無從下手而已。
她不是沒嘗試著,根據老管家聯絡的手機信號定位,但定位過去,卻發現那個地點,還是她給提供的當地灰燼之徒的教團據點,完全提供不了什麽信息,她也不可能直接報警,畢竟這事也是她要求的。
至於手機的攝像頭,全都被封上,別說是看接電話的人長什麽樣了,就算是從聽筒裡接收到的聲音,也分析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根據這一系列消息,她所能得出的總結是.這是一幫訓練有素的殺手。
唉.
這家夥總能給她整出一些新花樣,她原本還以為,對方會親自去動手,卻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進行,為了這一系列調查,她還花了幾秒。
“沒找到可疑的目標,目前還在進行分析,也許,你可以親自過去實地考察一下。”
她試著提出一個建議。
比起她這麽漫無目標地尋找,讓景雲親自過去實地考察,攪一攪渾水,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那樣她也會多出不少可以分析的信息,而且到時候出事了,也能立刻解決。
“.”伍雙一陣無語。
這是把他當成對邪神寶具了是吧?哪裡出事,就讓他去哪裡折騰一下.
雖說,他也不是不樂意去,但這種被人呼來喝去的感覺,總是很不爽,哪怕就只是建議。
“我會去的,但不是現在,也不是景雲。”
他答應了下來,之後則是在納悶。
“那些邪教徒說的,王座不滅,將會浴火重生什麽的,是儀式麽?”
“可能吧,相關的記錄已經過了幾百年了,而且留下的信息也不多。”
“那我該怎麽找?”
伍雙吐槽道,這要是沒一個目標,那去了就只能是漫無目的地瞎晃,還不如直接說是去旅遊。
“邪教徒以那裡作為他們最後的據點,不可能是臨時起意,他們隱藏了百年,肯定經營了很多不為人知的據點和人脈,現在他們去到那裡,肯定會引起不少變化,你注意一下唄。”
詩蔻蒂這一席話說得理所應當。
倒是讓伍雙聽懵了。
我能不知道?
可人家要搞事情,怎麽可能明著搞?必然是偷偷摸摸的啊,既然是偷偷摸摸的,那我一個人去,能找到啥?要能這麽輕易地找到的話,那他們憑啥隱藏這麽多年?
而且,要真是只有這點本事學院和緘默者這些組織是吃乾飯的?
興許是察覺到了他的鬱悶,詩蔻蒂又訕訕地補充道:“我會幫你的。”
伍雙:“.”
一陣無語過後,他翻了個白眼,歎息道:“寄一張機票過來吧,地點是一家汽車旅館.”
報完地址後,他隨手掛斷了手機,再次將其塞回了包裡,然後才回頭看向一臉呆滯的萊昂納多。
“看到了吧?這就是詩蔻蒂,任何通訊設備,都逃不過她的控制,也能在幾秒的時間裡,將一個城市粗略地調查過一遍。”
“懂了,她的超能力是黑客!”
萊昂納多無比確信地說道,隨後又有些納悶:“那她這是在跟你合作?”
“對,我拜托她幫我弄了一個身份,而我則會幫她處理一些她不好去處理的事情,這一次費奧多爾出事,讓她很生氣,所以,她要這個叫做灰燼之徒的邪教團體死。”
“嘖她是校長的女兒?還是情人?”
萊昂納多在沉吟半響後,問出了這麽一個天馬行空的問題。
對此,伍雙也表示。
“嗯,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個人認為,應該是女兒。”
“那你真的要去羅馬?”
“對,但不是我現在這個身份,而是另一個。”
“哈?”
看著萊昂納多疑惑的表情,伍雙哭笑不得地解釋道:“你就當我是個魔術師,能夠有許多個分身,這個戲法,在學院的時候,我不是變給你看過麽?”
“哦那我呢?”萊昂納多也沒懷疑,更沒有多問,因為他的確看過。
雖然把這個稱為魔術有點誇張,但.
大佬的事,有什麽不可能的?
他更好奇,大佬給自己在緘默者裡,安排了一個什麽樣的工作。
“你的事情發生得有些匆忙,我沒來得及細問,就讓他們安排了工作,聽說是去一個什麽收容設施。”
“呃那具體是做什麽的?”
“不知道,反正挺缺人的。”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