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頭盔,青色的鎧甲,還有青色的馬鞍,典型青國的標志。
哈乃林身材魁梧,兩縷發絲隨風而飄,眼眸如銅鈴。
溫潘亞在遠處,看見了哈乃林,他講:“這個哈乃林,長得好醜”。
“劉家主,令郎何在?我來接他參軍的”,哈乃林正望著劉祖才,問。
溫潘亞沒有退得太遠,還在亭廊邊候著,以防家主不測。
表面上客客氣氣,恭恭敬敬,但實際上,哈乃林的眼眸深處,有著不屑之光。
就連哈乃林旁邊的兩個人,也有種趾高氣揚的態度。
在哈乃林看來,劉家滅亡,那是遲早的事情。
都是,時間問題而已。
至於翻身?
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白日做夢。
“請不要發呆了,劉家主,還是趕快把令郎請出來吧”,哈乃林道。
“我兒的年紀尚小,還沒到參軍的年齡”,劉祖才說。
哈乃林兩側的校尉,皆是他的手下。
劉祖才沉沉地開口道,面色頗為陰沉。
女性校尉叫做毛笑文,另一個男性校尉,叫做張永忠。
毛笑文問:“劉家主,你這是要抗旨嗎”?
劉祖才回應:“何來抗旨一說?你們動點腦子都知曉,以我兒的年齡,參軍可能嗎”。
“雖說劉家乃是功勳家族,但這不是你們,隨意違反聖旨的理由”,張永忠講。
“那我想逼問哈乃林,我們劉家,可是有免死金牌的,我要用在我兒子身上”,劉祖才講。
哈乃林道:“先皇在世時,給了你們劉家免死金牌,可這不等於,你劉家就可以亂來”。
劉祖才問著:“免死金牌不起作用了?還是說你們想違抗先皇的旨意”?
“可惡”,張永忠冷冷地,開口地講。
這一套反客為主,讓毛笑文與哈乃林,一時不知道如何回復。
“我兒年紀不過十四,且剛剛步入武道之途,實力和年紀都太低”,劉祖才道。
張永忠問:“劉家主,你還有什麽話講”?
劉祖才回應:“如此便讓他去參軍,豈不是讓他送死”?
“這麽說,劉家主是在逼我們強行拿人了”?毛笑文譏刺地道。
“真是找死哩”,劉祖才嫉怒地說。
倏地,劉祖才衝到毛笑文面前,一腳踹翻馬,毛笑文也跟著摔了下來。
毛笑文講:“啊、啊、啊”。
哈乃林憤怒地講:“劉家主,你膽子太大了,當著我的面,傷我的人”。
“哼,動我兒子試試”,劉祖才講。
緊接著,劉祖才飛身,上了張永忠的馬,單手抓住它的肩頭,用力的往地上一扔。
啪、啪、啪。
張永忠被劉祖才打了下來,發出的聲音,比毛笑文還要響。
“啊啊”,張永忠“搔癢”地道。
溫潘亞雀躍地道:“家主打得好”。
劉祖才不知道,此刻,有一輛豪華的馬車,朝著這邊緩緩前進。
那輛豪華的馬車,就是快捷趕來的青玄大師。
此時,青玄大師打開車簾,朝外看去。
劉府的門也是夠大的,沒什麽人看守,血焰靈馬已經開進來了。
車中,青玄大師眉頭皺了皺。
李春曉問:“青玄大師,你為什麽皺眉”?
青玄大師回答:“沒有看到,帶青銅面具的那位大師啊”。
“可能是我眼花了,看樣子,那名大師,並不在劉府中”,李春曉說。
這話一聽,青玄大師又是歎氣。
騎在血焰靈馬上的李春,曉輕聲地說:“青玄大師,對不起”。
那天,李春曉是看著,劉建友往劉家的路跑去,是不是真的在劉家裡面,他自己也不了解。
青玄大師聽聞,苦笑地點了點頭,抬著頭,望著那湛藍的天空。
他心裡想:我就要和那位大師,錯過了嗎?三品煉丹師距離我又遠一步了。
李春曉講:“青玄大師,要不找劉家的人問問”。
“可能這就是命吧”,青玄大師搖了搖頭,無奈地講。
其實,在哈乃林三人,和劉祖才做口舌之爭的時候,李春曉他們早就到了。
青玄大師命李春曉不要出聲, 先觀察觀察局勢再說。
在青玄大師看來,若那位大師真在劉府之中,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出來幫忙的。
大師不可能是毛笑文那邊的人,否則張永忠仨拿人時,都直接把大師請出來了。
要知道,這樣級別的煉丹師,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哈乃林等輩,乖乖走人。
“我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青玄大師”,李春曉問。
青玄大師回應:“走吧”。
李春曉道:“好的”。
不是青玄大師不想幫劉家,而是他與劉家根本就不熟,沒必要為了劉家,得罪青國皇室。
青玄大師搖了搖頭,他並不想插手,別人的事情。
“駕”,李春曉講。
就在這時。
讓青玄大師停下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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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致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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