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憑你們三人也敢在我等面前誇口放肆?真是不知量力!喝!”褎權氏葉見四無君出言不遜,一步向前,勁帶雷霆,一掌擊向四無君三人。
護侍在旁的歿鋒,越過四無君而出,一劍對著掌勁猛然斬下,勁氣受歿鋒一擊當場爆發,轟隆一聲,歿鋒被爆發的氣流所撼連退不止,就在快要撞向四無君的時候,四無君看似不經意地羽扇一揮,暗中助了歿鋒一力,這才讓歿鋒止下了腳步。
“你若是在此時離開吾之身後,那你的生命便不在四無君思考之內!”四無君羽扇輕搖,語氣淡然地身後的破雲凌雀說道。
破雲凌雀本想趁此機會偷偷離開,怎知被四無君一語道破,再三衡量之後,最終還是沒有移動腳步。
“多謝軍師!”歿鋒退到四無君身後,躬身道。
“四無君若是一掌往地上這名被封住穴道的孩童打下,就不知你們身邊的二人還會不會甘心為你們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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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吾太蚣亂了計劃的白玉生陰體,雖知這乃是以退為進之計,但為了收獸翼二族之心,眼下也只能接受吾太蚣的假意臣服。
“吾太蚣!遣一將領大軍回轉,其余人等隨我前往傲刀天下!”
既然吾太蚣敢行此計,白玉生也號令得理所當然,當下便直接要蟲族大軍回到虺域。
蟲尊被殺,殺人者卻是邪帝傳人,眾蟲人雖在吾太蚣的長老威權下,低頭向帶著銀骨面具的白玉生稱臣,但如今面對白玉生的命令,一些不知該不該聽命的蟲人,隻好紛紛望向了吾太蚣。
吾太蚣感受著眾蟲人的眼光,心中暗罵這些蟲人的愚蠢之余,急忙開口道:“吸魂妖蛉!由你帶大軍回轉蟲族,其余將領等隨邪尊一同前往傲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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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刀天下,白玉生坐在大殿主位之上,廢了功體的傲刀蒼雷被封了周身大穴動彈不得,只能雙眼狠戾地望著白玉生。
“稟邪皇!傲刀青麟帶到!”一名葉口月人入內道。
“芸姬!你沒事吧!芸姬!”在西域村莊被葉口月人攔阻,告知冰川芸姬出事的傲刀青麟,如今一見冰川芸姬,便急切關心道。
“夫君我無事!一切全是恩公出手相助!”冰川芸姬回道。
因為掛心冰川芸姬安危,方才進來便匆匆來到冰川芸姬面前的傲刀青麟,這時才注意到坐在主位上的白玉生,以及倒在地上的傲刀蒼雷。
“啊!二兄!閣下便是芸姬的恩人?不知我二兄有何冒犯之處,閣下為何要這樣對待他!”傲刀青麟見傲刀蒼雷臉色蠟白,被人禁製倒在地上,似乎傷勢沈重,多年的兄弟情感,無法接受傲刀蒼雷被人如此對待的傲刀青麟當場面色不渝地對著白玉生質問道。
“喔?你可知你的二兄企圖設計你的大哥奸汙你的妻子,還在計劃失敗後,趁著療傷之際殺害了傲刀玄龍,還派出傲刀城大軍與殺手,打算在今夜滅了冰川皇族一脈,並將所有的罪過推給冰川伽皇,藉機一統冰川、傲刀二城,現在,你確定要為你的二兄出頭?”白玉生一臉諷刺地說道。
“啊?什麼?這…...這真的嗎?二兄!”傲刀青麟不敢置信道。
“不信?那就看看我異形蜘蛛所監視到的景象吧!”不管是方才的舉止或是劇中的作為,皆不為白玉生所喜的傲刀青麟,白玉生也懶得和他扯皮,直接將證據拿了出來。
白玉生招出異形蛛後,口誦邪咒,只見異形蛛後頭上三顆蟲眼發出三色光芒,光芒交匯之處,形成了彩色的影像,而蛛後蟲口開啓,腹部微微震動,竟發出了傲刀蒼雷的聲音。
就在傲刀蒼雷的謀劃與行動,一一被異形蛛後所放出的影音所揭露,傲刀青麟面上滿是驚訝神情,看了看冰川芸姬,又望了眼傲刀蒼雷,心中不敢置信與掙扎之態盡露無遺。
待異形蛛後將監視到的景象播放完畢,白玉生收起了蛛後,對著傲刀青麟開門見山道:“你是自願獻出傲刀皇位臣服於我,還是我將此事公開揭露,敗了傲刀天下的聲明後,再取而代之?”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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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皇居,四無君話語方落,只見白玉生陽體假扮的浩天陽身形驀然閃逝,瞬間來到四無君的面前,四無君心驚白玉生速度之余,發現自己的身子竟不自主地退了半步,心氣甚高的四無君,頓時眉頭一揚,羽扇怒轉,突發勁氣數道,而身旁反應過來的歿鋒與絕燁也急急抽出兵器,對著白玉生斬去。
面對夾攻,白玉生身子猛然抽退,避過四無君三人的攻擊,回到了原來佇立之處,但手上卻是多了一名孩童。
“嗯?此人是何來歷?”一招落空,對於白玉生非人般的速度,四無君不禁好奇葉口月人是如何把白玉生收為手下。
白玉生若是知道他本想混淆四無君視線的計策,卻因為他的出手,反而引起四無君的注意,大概會鬱悶至極。
白玉生刹那間奪回孩童,信手就將那孩童丟給了冰川伽皇,冰川伽皇連忙接過,關心道:“孤辰!你無事吧!”
小男孩穴道被封,全身癱軟無法言語,只能用勉強還能開闔的雙眼,一眨一眨地對冰川伽皇示意著他的安好。
四無君被白玉生奪了談判的籌碼,手上羽扇半遮臉龐,那微微合攏的眼神,隱隱透出一絲凌厲的凶芒。
就在白玉生將冰川孤辰交給冰川伽皇的一瞬間,四無君忽然轉扇揚掌,一道氣功猛然打向洺雙錆葉,然後,身旁的歿鋒與絕燁,還有在四無君身後的破雲凌雀,隨著四無君一掌發出,三人也同時衝向褏權氏葉、臥江子和白玉生。
四無君一掌打出後,也迅速疾步飛奔上前,白玉生等人還以為四無君談判不成,準備以武力逼壓他們,就在四人提氣準備與對方接招之時,原本飛空衝向臥江子的破雲凌雀身形忽然一轉,撲向了站在另外一頭的白玉生,絕燁與歿鋒對著臥江子和褏權氏葉二人各自發了一道劍氣,然後雙劍一合刺向了洺雙錆葉。
而快步向前的四無君,隨著殺意的流露,身上的藍色衣袍也化為一片血紅,四無君連發數掌,與絕燁二人所發出的劍氣一同擊往臥江子和褏權氏葉。
臥江子葉扇輕擺,腳步往後一退,旋身之間,避開了打向他的劍氣與掌勁。
面對襲來的勁氣,褏權氏葉則是提步揮拳,一一將氣勁擊碎。
洺雙錆葉口吐濁氣,鐵掌一伸扣住了刺來的兩口兵器,絕燁與歿鋒二人抽劍欲退,但雙劍卻是牢牢捏在洺雙錆葉手中絲毫不動,二人出掌讚向洺雙錆葉,想要逼迫洺雙錆葉放開兵器,但洺雙錆葉納氣一吐,護身氣勁猛然爆發,反而將二人震得松劍倒飛出數丈之外。
同一時間,衝向白玉生的破雲凌雀,見白玉生手已握向腰間刀柄,對白玉生武功有所顧忌的破雲凌雀,向空陡然拔升,正好閃開了白玉生飛速斬出的刀勁。
而在此時,已經來到白玉生面前的四無君,羽扇托住白玉生反手壓下的向日刀,對著白玉生胸前空門一掌探出,白玉生急忙接掌,二人被互擊的勁氣震退,但豈知這竟是四無君聲東擊西的計策,身子飛退的四無君反身一轉,出掌擒向了抱著冰川孤辰的冰川伽皇。
一旁的白城輿出刀來救,但卻被四無君一招打退,就在四無君出掌扣向冰川伽皇的時候,白玉生的向日刀自冰川伽皇腋下穿出,直刺四無君的門面,四無君旋身避刀之余,反手抓出了在冰川伽皇懷中冰川孤辰。
“走!”見識過白玉生等人的實力後,四無君清楚來此的目的已難達成,當下心念一轉,決定帶走手中的孩童,為葉口月人一統天外南海埋下一些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