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皇城內搜索冰川芸姬蹤跡,一些尚未遠離大城主的居院的侍衛們,忽聞傲刀蒼雷的呼救聲,紛紛趕回到大城主的房間。
只見傲刀玄龍躺在血泊之中,胸口被人貫穿,已經身亡,而傲刀蒼雷似乎身受重傷倒趴在鮮血中,正奮力向傲刀玄龍爬去,氣息不暢的他,口中還不斷地喊人前來。
一臉落腮胡,身材壯碩,粗獷憨勇,負責今日巡夜事物的第二武訓赤鹿刀,也在第一批趕來的侍衛之中,方才傲刀蒼雷喊來他們,並讓他們在皇城中尋找冰川芸姬的下落,沒想到眾人離開這裡還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大城主就這樣被人殺死,這讓對傲刀玄龍忠心耿耿的赤鹿刀十分驚怒。
眼看傲刀蒼雷重傷在地,意識漸漸變得有些不清,急欲追查殺人凶手的赤鹿刀,連忙飛快扶起地上的傲刀蒼雷,將自身的內力源源不絕地自傲刀蒼雷的後心灌入。
“二城主!究竟發生何事?為什麼大城主會被人殺害?”赤鹿刀問道。
“冰……冰……伽……皇......”傲刀蒼雷斷斷續續地開口道,說完之後,便暈了過去。
冰川伽皇?赤鹿刀聽到傲刀蒼雷如此地回答,心下驀然一驚,冰川刀城之主來到傲刀天下行凶?這是真的嗎?那個擅長鑄刀,武功不顯的冰川伽皇,竟是殺害大城主的凶手?可是重傷的二城主應該不會在此時說出無關的名字才才對,。
就在赤鹿刀不敢置信遲疑之際,一身白衣的第三武訓白城輿,發絲褐紅相間的第四武訓紀騰雲,也和驚聞變故而飛速趕來的冷四卦一同到達了此處。
“赤鹿刀!你是如何守衛!怎會讓人潛入皇城之內,殺了大城主,害二城主重傷昏迷!”原本在自己房中等待下一步計劃的冷四卦,因為屋外不斷有侍衛的匆忙奔走之聲,詢問之下,這才知曉發生了如此大事,於是急匆匆地趕來,不明情況的他,壓抑著計劃暴露的擔憂,臉上一副怒眉騰騰之態,甫進房間就對著赤鹿刀劈頭喝問道。
“我......這…...事情的經過是這樣......”做為今日的巡夜武訓,出了此事,赤鹿刀也知道自己罪責重大,便將今夜所有發生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在赤鹿刀說明的同時,冷四卦來到傲刀蒼雷身邊查看傷勢,忽覺有人暗點了他一下,發現竟是昏迷中的傲刀蒼雷,冷四卦心念一轉,將傲刀蒼雷扶到床邊躺下,巧妙地擋住了房中其他人的視線,輕點了傲刀蒼雷一下,這時傲刀蒼雷突然雙眼微微張開,飛快無聲地對著冷四卦說了幾個字,然後又迅速恢復成原先不省人事的樣子。
看完傲刀蒼雷的口型,冷四卦暗點了假裝重傷昏迷的傲刀蒼雷二下,示意他明白了。
冷四卦回過身來,正好赤鹿刀也將事情的經過說完,只見冷四卦蹙眉沉聲道:“你說二城主昏迷之前說凶手是冰川伽皇?”
赤鹿刀發誓自己絕無聽錯,冷四卦沉思了一會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冰川伽皇親自前來行凶,我是覺得不太可能,你們也知,冰川伽皇手下的浩天陽乃是一名高手,很有可能是他在大城主欲對冰川芸姬雲雨巫山時,趁大城主不備,出手傷了大城主,並帶走了冰川芸姬,將冰川芸姬暫時安置皇城之內後,又突然折返,在二城主為大城主療傷時,一舉殺傷二位城主,讓我等一時無法分心顧及於他,好讓他有機會帶著冰川芸姬逃出皇城!”
冷四卦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皇城的陋習以及冰川伽皇當初嫁女的約定他們是知道的,赤鹿刀和紀騰雲一時間也覺得事情似乎就如同冷四卦所說一般,白城輿雖然對傲刀玄龍的傷口走向有些疑問,但以向日刀的實力來說,確實是有可能在偷襲之下,轉瞬間殺傷二位城主。
“可惡!冰川刀城真是欺人太甚,我們一定要為二位城主報仇!”赤鹿刀憤恨地說道。
“怎樣報仇?依向日刀的實力,你們誰有把握能殺得了他?”冷四卦當頭就對著赤鹿刀潑了一把冷水道。
“這…...”冷四卦的話讓赤鹿刀當場不知該說什麼好,而一旁的白城與和紀騰雲,聽到冷四卦的話,也陷入一陣寂靜。
“乾脆我們出兵吧!我就不信他一人可以抵抗我們傲刀城大軍!”想不出辦法的赤鹿刀,一時氣惱之下如此說道。
赤鹿刀話一出口,紀騰雲當場便附和讚同,白城輿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這事牽扯到二位城主傷亡之仇,因此他也沒有表示反對,倒是冷四卦聽到赤鹿刀的提議,雖然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心中卻是計劃得逞的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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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之內,在傲刀青麟和冰川芸姬的居院裡,冰川芸姬躺在自己的床上昏睡未醒,而外面的廳房裡,白玉生坐在主位之上,正靜靜看著手上異形蛛後透過與眾異形蜘蛛的心靈感應所投射出來的影像和聲音。
“想要去冰川刀城你就去,不要屁股坐得像是痔瘡發作一樣!”白玉生對著一旁的銀狐說道。
“哼!無聊!”知道自己說不過白玉生的銀狐,自然不會自討沒趣的和白玉生打嘴仗,得到可以離去的同意,銀狐隨即起身,準備趕往冰川刀城,參加即將發生的大戰。
見銀狐離開,坐在銀狐旁邊的繡墨氏葉本要跟上,但卻被白玉生喊了下來。
“繡墨你留下!”
“為什麼她要留下!”繡墨氏葉聞言尚未回應,身邊的銀狐就已經搶先問道。
“等下的冰川刀城之戰,暗藏的第三者什麼時候出手,連臥江子也料不準,你確定要她陪你去?”白玉生一副無所謂的口氣問道。
銀狐想起在冰川刀城那邊,除了在那臥底的白玉生陽體,白玉生還安排了自己的父親臥江子、洺雙錆葉、褎權氏葉三人在那坐鎮,由白玉生重視的程度來看,那個可能會出現的暗藏者,絕對非是什麼易與之輩,身手只在中下之遊的繡墨,確實不宜參戰。
想通了的銀狐,正欲開口,沒想到這時繡墨氏葉卻先出聲說道:“邪皇!繡墨遵命!”
繡墨給了銀狐一個自己小心的眼神,銀狐暗暗點頭回應。
“喂喂喂!不要以為旁邊的人眼睛都瞎了,想要假戲真做,那就等此戰過後,各自去向你們父親說吧!”感受著二人不停散發出的氛圍, 白玉生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知道越糾纏只會讓白玉生越得瑟,銀狐只能給白玉生狠狠一個白眼,然後頭也不回地出門,向著冰川刀城的方向施展輕功飛速而去,而繡墨則是不發一語默默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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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個時辰,傲刀城外已聚集了近千人,不是沒有多余的兵員可用,只是為了避免聲勢過於浩大,讓冰川刀城有了防備,再三考慮之下,才定出了這個數目,這其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是為了圍殺浩天陽所用,要不是因為他,對於武功不盛的冰川刀城,那裡需要三名武訓出馬。
此次出兵,由冷四卦、赤鹿刀、白城與三人領軍,紀騰雲因實力不夠留守皇城,並負責派人找回傲刀青麟。
傲刀天下城外十裡之處,深夜時分,三道流光自天而降,落在距地五百丈的峰頂之上,隨著身上光華逐漸消失,三人也露出了他們的面容,來者正是四無君以及隨侍的絕燁和歿鋒三人。
四無君輕搖手上的羽扇,望著山下傲刀城外無聲疾行的大軍,不知在想些什麼。
“看此軍行進的方向,似乎是要夜襲百裡之外的冰川刀城!此二城皆與武癡有所淵源,也許在二城爭戰之時,會出現邪帝傳人的蹤跡也說不定!”四無君心中盤算道。
隨著傲刀城的大軍遠去,四無君三人也化光往冰川刀城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