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夜服軟,沒多久張勇就出現了,他臉色蒼白,戰戰兢兢,狀態很不對勁。
“把人皮紙給他。”
此刻楊錦夜和徐龍濤已經被蘇凡用他們自己的上衣反綁住雙手蹲在地上。
張勇看到楊錦夜和徐龍濤兩人被製服,又看了看蘇凡和張子文畏畏縮縮的將一張帶著陰冷氣息和淡淡腐臭的黃褐色紙張拿了出來。
蘇凡接過人皮紙,突然開口問道:“張勇,柳嬌嬌呢?她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
聽見柳嬌嬌這三個字,張勇下意識的低下了頭看向了楊錦夜的方向,顯然有什麽事發生。
“是我在問你,有什麽你就說,現在那些怪物也不在,你沒什麽好怕的。”
“蘇凡,交易已經達成了,你還不趕快放了我們,難道你要言而無信嗎?”
還沒等蘇凡說完,楊錦夜就大叫道,似乎不想讓張勇回答,殊不知他這樣做讓蘇凡更好奇了。
“說話!”
一聲厲喝將張勇從失神之中拉了回來。
張勇走到蘇凡身邊遠離楊錦夜二人才開口道:“蘇凡,柳嬌嬌被他們兩人殺了,柳嬌嬌之前想來找你和蚊子,他們就動手掐死了她。
楊錦夜和徐龍濤還把她給分屍了,就在膳房,一刀接一刀,只因為他們發現這些怪物不單對活人有反應,對血肉也有反應。
蘇凡,我之前只是害怕你變成怪物才沒有選擇繼續和你同行的,你知道我膽子小,但是我沒有壞心,我不是想你死。”
“張勇,你也想死嗎!”
“該死,當初就該把你一起剁了,竟然敢出賣我們。”
“好了,我明白了。”
沒有讓張勇繼續說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蘇凡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會如此喪心病狂。
殺死同窗也就算了,還為了自己活命將柳嬌嬌給分屍,這簡直是畜生行徑。
難怪張勇臉色蒼白的像是死人一樣,這是被嚇破膽了,他本來就膽子小,看見柳嬌嬌被分屍自然就成了這副模樣。
一旁的張子文在聽見張勇說的話之後也是相當震驚,她怎麽也不敢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這兩個人怎麽下得去手,那可是一起待了三年的同學,就算是條狗養了三年也不至於如此。
震驚之後便是憤怒,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頓猛踹。
張子文從小練武性格活潑,在自己班上很少使用武力,對同班同學相對比較和善,可是對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在她來三中之前三中換過很多個校霸,在她來三中之後沒有校霸,她就是校霸。
“蘇凡,放我們走!”
“蘇凡,柳嬌嬌跟你非親非故,你要是為了她出頭那也太傻了,我死在這裡我爸不會放過你的,你趕緊放我們走。”
兩人經歷一頓暴風洗禮已經是鼻青臉腫,咬字含糊不清。
依然沒有搭理他們,蘇凡看向了手中的人皮紙。
黃褐色的紙張入手有一種透入靈魂的陰冷,這鬼東西絕不是什麽善類,可是蘇凡現在沒有選擇。
想要離開這裡就必須依賴這些靈異的力量,而第一步就是成為所謂的馭鬼者。
“告訴我成為馭鬼者的方法,你這鬼東西也不想就這樣呆在這間寺廟裡吧,要不然你也不會幫助楊錦夜。
我可不相信是他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你幫他一定有你的目的,現在你和我一樣已經沒有選擇了。”
扭曲的黑暗在人皮紙上浮現,
如同黑色的墨水一般,一段段文字出現在黃褐色的人皮紙上,像是有人用鋼筆在刻畫符號。 “我叫蘇凡,當你看見這段信息的時候我已經死了,我是來自十年之後的你,正在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將這段信息傳遞給你。
我在與同學的高中畢業旅行之中被困在了一處靈異之地,這個地方十分可怕,有極其恐怖的厲鬼正在複蘇。
晚上八點四十五,我預感到我馬上就要死去,於是我埋伏楊錦夜和徐龍濤,將他們二人手中的人皮紙搶了過來。
我知道如果我想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掌握靈異的力量,成為一個馭鬼者,即便為此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晚上八點五十,我找到老方丈拿到了他手裡的那把斧頭,這東西能幫助我成為馭鬼者。
我跟隨老方丈來到了一個地下室,這裡有兩口巨大的棺材,一口漆黑如夜,一口紅豔似血。
我從黑色棺材裡面抱出來了一具屍體,在接觸屍體的那一刻,我知道這也是一隻恐怖的厲鬼,可是我沒有選擇,我馬上就要死了。
我用斧頭定住了那具詭異的屍體,然後將屍體放進了紅色的棺材裡,最後我躺在了屍體上面。
就在這一刻,宏亮的鍾聲響起,萬籟俱寂,古銅色的斑痕佔據了我的頭顱,我全身都被這可怕的斑痕覆蓋。
晚上九點整,我活了下來,我成為了馭鬼者。”
緊緊的盯著人皮紙上的文字,蘇凡在思考。
兩口棺材,棺材裡面的屍體,斧頭,古銅色的斑痕。
這裡面有什麽聯系嗎?
在紅色棺材裡面將屍體墊在身下就能活下來嗎?
只有鬼才能對付鬼,那具屍體也是鬼的話那是不是代表著屍體的力量幫我在對抗這奇怪的斑痕。
人皮紙,它幫助楊錦夜應該也是不想留在這間鬼廟裡面,所以方法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但是細節方面還要是注意。
棺材的作用是什麽呢?壓製厲鬼嗎?
屍體躺在黑色棺材裡面就沒有事,搬出來之後就要用斧頭定住,那棺材要麽是壓製厲鬼,要麽是讓厲鬼沉眠。
黑色和紅色兩種棺材又有什麽區別呢,為什麽鬼是躺進黑色棺材,而人則是躺進紅色棺材。
作為一個能夠一邊看片一邊做數學題的存在,蘇凡的腦子在需要的時候異常的好用。
根據人皮紙給出的信息,他立馬就分析出了兩種棺材的作用。
黑色棺材應該是壓製厲鬼的,而紅色的棺材則是讓厲鬼沉眠,這也就是人皮紙讓蘇凡躺進另一口棺材的原因,厲鬼沉睡人才有活路。
不然直接躺進黑色棺材就行了,何必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這人皮紙像是有意識一樣,透著一股邪性,這玩意有用,但是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現在蘇凡和它的目標一致還可以合作,可是出去之後對這鬼東西一定要警惕。
這上面的信息可以信,但是不能不去思考推敲,有時候就是這樣,即便全是真話也可以騙人,蘇凡自己就沒少做這樣的事情。
將人皮紙卷了起來放進口袋,蘇凡走向地上的兩人。
兩拳重重的擊打在後腦上,將他們打暈了過去,而後提了起來。
蘇凡冷冷道:“蚊子,把他們推到那口鬼鍾下面去,分屍同學死不足惜。
張勇,你去把系著鬼鍾的那根粗麻繩解開,讓鬼鍾罩著他們兩個,之前的事我不和你計較了,一起活下去吧。”
講信義?蘇凡當然是將信義的,只是不和敵人講而已,他腦子又沒壞。
這兩個人殺害同學,還想出手害死自己,不除掉他們在成為馭鬼者的時候一定會出事,留著就是兩純純的禍害。
至於張勇。
蘇凡真的不想追究什麽了,他也沒對自己和張子文真的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而且現在同學都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只有蘇凡,張子文,張勇,張美玉四個人活著。
不是大奸大惡的行為蘇凡不可能對他做什麽。
你會因為和同學打一架就砍死你同學嗎?那不是瘋子就是傻狗。
三年同窗也是難得,更何況現在都沒幾個活著的人了,要是再因為一點小事情就對張勇出手,那心胸也未免太狹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