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惡心的玩意。”
五馬把腳抬起來,這玩意已經死得透透的。
這種能力真是如他看到的醜惡蟲類,惡心透頂。
算上小白給他的掛機經歷,屍解之地的五大種族其三,他都見過了。
血奴被他滅了族,但聽小白說還有其他分部在另外幾個血池。
疊像沒有攻擊欲望,隻留存在那一畝地。
再加上這個燭魂...
每種生物都在這個只有血肉的空間裡找到了適合自身種族的存續之道。
但現在,屍解之地已經被五馬定義為他的領地。
那麽,他的第一個念頭是。
“我的領地裡,絕對不能有這種玩意。”
【五馬先生的任務更新,種族燭魂-滅亡計劃】
“你這怪物!...你殺死的人可是我手下。”
五馬回頭,發現又有一個人靠近了過來。
是剛剛把船員韋德吃了的西德斯。
西德斯一到這裡,就遠遠看到自己的手下奈特被一個巨人砍斷了頭。
而且巨人還狠狠的奈特身上踩了幾腳,像是在鞭屍一樣。
看到已經腐爛的西德斯嘴上還有血漬,一手持刀,另一手上還拿著一個人腿,五馬不想跟他廢話了。
詢問小白後,確認是燭魂。
他衝上去,直接上手一拳,想要直接把西德斯體內的屍蟲也一起打爆。
刷!沒打中。這一擊被躲開了,還被他回手插了一刀,但是這一刀沒有五馬的皮都沒有破。
五馬立即後撤,與西德斯保持一定距離。
“?這家夥有點問題,小白,顯示等級。”
西德斯:【士兵1級】
他還來不及繼續說話,就看到西德斯怒氣衝衝地衝上來。
五馬心想他也破不了防,就直接對拿拳頭對轟。
在場上,巨人毫無架勢,粗糙的揮舞拳頭打向西德斯,每一擊都被完美躲開。
而他能夠總能在閃開每一擊的同時,給五馬來上一刀。
胸口、腋下、關節、短褲中間、脖子...在西斯德把攻擊放到其獨眼時,五馬被突然張開翅膀的分屍帶到天上去,躲過了這一擊。
打了半天,毫發無傷,雙方都是破不了防。
五馬飛在空中,看著下面的西德斯想了一下會,決定求助外掛:“小白,幫我分析一下西德斯的能力。”
【五馬先生。如果您問詢我,我的回答會涉及到建議。這樣會有一定概率觸發“半知半言者”,有可能結局會不可控】
小白回答著,還說只有五馬直接說出需求與小白直接給予答案的情況下,才不會觸發能力。
而一旦能力者直接詢問,只要小白想解答,就有可能觸發能力。
也就是說我跟小白說話,要盡量忍住不問問題?
先不想這個,還是得想想怎麽解決下面的西德斯。
五馬再次在天空思考了一會,然後突然想到了啥,毫不猶豫地衝了下去。
西德斯看他飛起來後也一直沒走,在原地等著。現在看他落下後立馬提刀衝了過去。
乒!他的刀直接劈在了五馬的手上,這一刀西德斯直接瞄準了他的眼睛。
只不過五馬沒有攻擊,他直接將雙手抱在頭上,擋住了西德斯的殺招。而他的殺招,在西斯德的背後。
噗呲!西德斯的胸口被掏出了一個洞。
他回過頭看,是一個不認識的、長著翅膀的人形魔獸。
能力【無相】,是分屍的能力。
在他落下地面時,它早已從五馬身體脫出,繞至西德斯背後。隨後使用能力變成魔獸,給了他最後一擊。
分屍看了看它手中的蟲子,學著它的主人,放在地上,用力踩碎。
“媽媽!”分屍牌魔獸雙眼放光的看著五馬。
五馬漫不經心地回應他,心裡還在思考剛剛的戰鬥。
剛剛那個男人等級是士兵1階,而他是9階。從戰鬥力上來看,五馬佔了絕對的上風。
可是五馬的拳頭每一擊都無法打中他,那麽就應該那個男人本身的能力。
推測應該是某種躲避反擊的能力,在同等級能夠做到躲避別人攻擊並反擊,弱點應該是只能對一人起作用。
“所以分屍的攻擊他便躲不開,我的推測沒錯吧,小白?”五馬得意地笑起來。
【完全正確,五馬先生。您慢慢掌握了“半知半言者”的能力精髓。我們最好只是對話,而不是建議】
【這樣說雖然對已經損失了一半思考能力的您很殘酷】
【五馬先生,要多想】
即使感覺思考與總結對於現在他來說很費力,但只有每一次的戰鬥都盡力分析他才能夠進步。
他的外掛還是有一些不靠譜,那麽五馬就得做好他現在能做的事情。
他繼續向前進發,口中喃喃道。
“真希望剛剛那家夥就是最強的那一個。”
...
五馬在這附近溜達了一圈,除了碰到韋德的碎屍,還沒有見到新的屍體或認為自己是活人的屍體。
但這裡比起其他兩個地方,還多出了很多破碎的木板、船支的破碎組件。
歧良突然從他身邊走了出來問道:“五馬先生,您探索得怎樣?這裡的種族是什麽?”
媽耶,五馬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差點應激把他宰了。
五馬把他的知道的分享給了歧良,而他聽後點點頭。
嗯?岐良好像發現了什麽,走到某塊木板中間,翻出了被木板壓在底下的一本破書。
有新發現,五馬好奇的湊過去看。
《釣魚:不小心釣上海神侄女》
???
歧良隨意地翻開來看,翻了幾頁後又合上揣在手邊。
五馬好奇地問道:“很好看嗎?這麽寶貝。”
“它是圖畫書,看得很快,我怕一下就看完了。”他又繼續在這些殘渣裡找著寶貝。
“喂,你還記得的我們來這的目的嘛?是給你找分身的。”
“那怪呢?”歧良回應著,手上動作不停,還真給他找到些新的小說。
他都當寶貝似的抱在懷裡。
“...被我全殺了。”五馬放棄了,也忍不住想在這摸摸寶。但一想到今後這裡的東西都是自己的,他又興致缺缺。
“所以,我們不就是得在這等新....”歧良話說到一半,一道由地面生出的地刺刺穿了他的心臟,令他說不出剩余的話。
敵人來了!非常狡猾,甚至還先把歧良殺了。
五馬替狡猾的敵人感到惋惜,因為他看到歧良精心護在身上的書也一同被刺了個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