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秦母收拾完餐桌,出門後幾秒鍾,便聽到有人對話,隨後傳來敲門聲,俞父說了句請進,一看是華大爺。
父親笑道:“原來是華叔來了啊,小晴剛才還提起你了,這不還給你留了塊蛋糕。”
華大爺接過蛋糕笑了笑:“祝小晴生日快樂,也謝謝小晴,讓爺爺有這口福。”同時把香遞給了俞晴。
“大爺客氣了,平日裡我也沒少受您照顧。”俞晴接過香回道。
父親幾人對此情景似乎見怪不怪了,並未對他二人提出疑問,而是招待華大爺到正屋。
在正屋閑聊了一會兒,二叔二嬸便帶俞歡歡睡覺去了,而三叔則說是消化的差不多了,再去廚房稍稍吃點。
稍後,【我】也是出去了,看著屋裡的二老,關上屋門。
再看看天空,黑蒙蒙一片,連一絲月光都不曾擁有。歎了一聲,走到一旁坐在地上靠著牆聽著裡面傳來的對話。
“小俞啊,小晴他的狀況還好嗎?怎麽會想著來找我買香呢?”
俞父聞言頓時一怔,因為以前也是華大爺給俞晴送來的香,這是第四次,但考慮到也許是因為華叔歲數大了,對以前的事有些忘卻,所以俞父並未反問。
“有勞華叔操心了,不過晴兒他這三年中除了換了兩次學校外,並無大礙。要香興許是要悼念他的母親吧。”
“沒事就行,那今年還要再換學校嗎?”
“還不清楚,要看晴兒的選擇,不過也就是多花點錢的事,這算是小事,畢竟為人父母掙的錢不就是給孩子用的,只要晴兒開心就好。”
“那小俞啊,老夫有一個朋友,他說小晴根骨不錯,可以考慮去神武學院練武,你考慮考慮。當然你不願意也沒事,老夫也不是不能理解。”
“練武,可是要刻苦鍛煉的…實話說,我並不想讓晴兒吃苦。這樣吧,一會兒我問問晴兒,看他願不願意,明天肯定會給華叔您老個答覆。”
“那行。唉,要是沒有四年前那件事就好了,這麽好個娃怎會碰上這種事呢。小俞你也是個苦命娃啊。”
“晴兒現在已經基本恢復如初了,我便已經很欣慰了。也多謝華叔關心了。不過我倒是無所謂,現在看著家裡人開心,我也就開心了……”
發覺時間不早了,【我】起身拍了拍褲子,走到後院的角落,拿出那三柱香,點燃,跪地向面前的木匾叩了三下。
隨後又用小木鏟在地上挖了個坑,直到挖到什麽東西“滋啦滋啦”作響才停下。又從兜裡拿出了三根棒棒糖:“俞晴,今天是我們的生日,祝我們生日快樂。喏,你最喜歡吃的棒棒糖,我吃過了,你也早些吃了吧。”
秦雅跟秦母遠遠地看見這一幕並未驚慌。
秦雅小聲道:“俞晴少爺又在祭奠大夫人了啊,自從四年前那件事後,每到生日這天都會在此祭奠,俞晴少爺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老天怎麽忍心讓少爺有著這樣的過往啊。”話語之中略有哭腔。
“要是沒有四年前那件事多好啊。”秦母惋惜道。
為了防止打擾到【我】,她們也是離開了。
“是啊,如果沒有四年前那件事多好啊,你還有這麽好的家人在,你怎麽就這麽狠心的給他們拋棄了。”【我】也不由得為俞晴感到惋惜。
在【我】心底一直有著一個僅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準確的說是【我】的靈魂不屬於這個世界的。
四年前的俞晴只有五歲,當時的他被一個罪犯給抓住鎖在鎮上的一個小黑屋裡,但是那人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後來沒有給俞晴送飯,就這樣餓了幾天后俞晴終究是被活活地餓死了,而那天正好是俞晴的生日。
在他死後沒多久,【我】穿越到這個身軀裡了,不過卻也沒能改變當時的狀況,也面臨著要被餓死的境地。在【我】昏迷之際,【我】聽到有人在砸門,破開門後俞父和華大爺出現在我眼前,他們的表現都十分擔心,然後【我】眼前一黑,終於是昏迷過去了。再睜開眼時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那是醫院,當時【我】已經成功脫離了生命危險。
出院後回到了俞府,在相處沒多久俞父也是感覺出【我】跟以前的俞晴判若兩人。於是再次帶著【我】去了醫院,這次被診斷為受了過大的刺激而出現的失憶症。也因此被俞父要求在家靜養一年。
在那一年中【我】開始自我學習這個世界的知識,並回想起【我】的名字也叫俞晴。雖然知曉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卻不知為何除了名字外再沒有以前的記憶,但卻是知曉有部分這個世界的常識,仿佛是刻在了靈魂裡一樣,或許便是前世所知道的。
但是好在【我】知道俞晴以前的所有記憶,而且【我】的學習能力,感官能力都很強,很快【我】便能成功扮演好俞晴這個角色了。
據了解俞晴的母親是在她生下俞晴沒多久後逝去的,也就是難產而死。對於她,【我】倒是沒有多少感觸。
“自我扮演你起已經四年了啊,時間還真是快啊。我們兩個同名同樣,或許【我】能穿越到你身上也是某種緣分呢,希望你在那個世界也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說完,又是磕了三個響頭。
等到香燒完後,【我】站了起來,看了看天空,黑壓壓一片,在【我】的記憶之中,自從四年前穿越過來後就沒有一天是晴天,還真是奇怪。
沒有再想那麽多,從口袋中掏出了那本用兩包辣條換的《煉炁決》,本來就換的肉疼,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總之先練練看吧,要是假的話【我】就想開口國粹了。畢竟那可是用兩包辣條換的,兩包啊!你敢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