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一卻沒有這種感覺,還不禁心中暗罵:你笑什麽?我在嘲諷你啊!跟你很熟嗎?你來揍我好嗎?我跟你又不是自己人,你笑神麽……嗯?自己人?靠,忘了,我已經是執法隊的人了,我後台硬看呢!我怕什麽!都怪那SB隊長,擺TM的臭架子,死活不來上任,搞得我都忘了……
一想到這元一便對班慶呼喚,然而班慶並未理回他,而是徑直走向少女對著一旁的執法隊員說:“你什麽情況?給這麽小的女生帶什麽元素剝奪器?還怕她跑了不成啊?”
元一見此,不禁小聲嘀咕著好色的男人,沒個好東西!
少女只是簡單地向班慶搖了搖頭,便徑直走了下去。
元一見了她向自己走來心中有些慌亂,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一旁的班慶本想叫住少女替她取下元素剝奪器,可見如此,隻好狠狠地著元一,像獅子般盯著自己的敵人一樣,堅韌而凶狠。
班慶正打算上前與元一聊幾句的時候,就被與他身形差不的男子打斷說:“班慶,人都捉住了,走吧!你走前面開路,我後面。”
班慶心知這事馬虎不得,咬牙答應,又狠狠地盯了元一一眼,才去組織隊伍。
元一自然看見班慶凶狠的目光,他根本不帶怕的,也不想管。別人的愛仇情仇關他什麽事?他隻想當個快樂無煩惱的賭鬼,感受著賭博所帶來的刺激、喜悅、悲憤。因此,他特別喜歡賭卡,因為每一張卡都是未知的,所有可能都會遇到,帶來的情感也更加劇烈。
想到這,元一莫名間內疚了起來,自從他沒金錢上的煩惱,整天這賭那賭的,不思進取,活生生成了廢物。
少女見元一後退了幾步,便輕聲問道:“你是叫鍾元一吧?”
元一聽了並未感到驚奇畢竟他曾在那個木屋裡連贏五局,想不出名也難。這也是他“絕命者”的由來。
木屋的人要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才感到驚訝與奇怪呢。
可很快,風水輪流轉,算上上一局,他已經連輸二十局了,這更是助長了他“絕命者”的威風。
為此,他更是自豪地回應說:“我就是要成為最強意志的男人——鍾!元!一!”
少女眼神一凝,神色怪異地看著元一。
元一見少女怪怪地便問:“你為什麽投降啊!你可是要關小黑屋三個月的!幹麻不打起來?沒準能逃呢!”
少女回應說:“你不也要關三個月嗎?你幹嘛不跟他們打起來?”
元一笑了:“哈哈,我跟他們是自己人,根本不怕。反倒你就好好在小屋裡慢慢改造自己吧!等你出來,我會去找你吃飯的!我們木匠可是很講信用的!”
少女不屑地回道:“切,誰稀罕你的飯?”
元一可不再管少女,而是走到一名執法隊員旁說:“小兄弟,自己人!不信?你摸我口袋”
那名執法隊員嘀咕說“自己人?”
隨即摸了摸元一的嘴,空空如也。隨即,怒罵道“滾一邊去!”
“嗯?沒有?那摸這個口袋?”元一轉了下身子說。
那法隊員不耐煩地又摸向一的口袋,這次有東西了,拿出來全是土黃色的銅幣。
執法隊員見了憤怒地對元一說:“想賄賂我?門也沒有,一邊去”說完,便將銅幣全放進自己的口袋裡,還不忘踹了元一一腳。
元一隨即摸了摸早已空空如地的口袋,才恍然想起,在木屋裡時,
元一撞倒了桌子,卡灑了一地,沒來得拿,想是還在裡面。 元一隨即對那名執法隊員說:“讓我回去木屋,我找給你看。”
那名執法隊員不屑地說:“回去?怕不是想逃跑吧!滾回去。”
這回元一沒了辦法,只能回去隊伍裡了。
少女見元一回來了便嘲笑說:“自己人怎麽還帶著元素剝奪囂啊?”
元一惱怒回應說:“我喜歡帶!要你管?”
少女說:“這一個月就在小黑屋裡好好改造自己吧!今晚我會去找你吃飯!然後再聊聊剛剛那一掌吧!”
元一瞬間醒悟過來,連忙拒絕說:“我比較習慣一個人吃飯,你不用來了。”
少女笑著說:“這可依不得你了,先走嘍,晚上再來找你吃飯!”
“真不用來啊!你還能走不成?”元一話還沒說完,少便拿出一張暗白色的卡片,遞給了一旁的執法隊員。
暗白色?臥底?
此刻元一與那名執法隊員的心聲是一致的。他們簡直想不到臥底竟會是一名少女,按說臥底什麽的,都是應該是強壯的男生吧!再不濟也得是強壯點的女生吧……
那名執法隊員一時慌了神,他從來沒遇過哪臥底啊!他以前遇到的都是執法隊員,只要出示信物就可以走了。對此,他忙又對少女說:“等下,我問下副隊長怎麽處理先!”
少女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周圍的人,其中已有不少人注意到她了,有人更是喊了出來。
“你不是賭場的人嗎?”
“你的信用呢?忠誠呢?”
漸漸地,近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少女。
“可惡,你這沒信用的家夥,去死吧!”說著便朝少女衝了過來,雙手上的元素印記時隱時現,元素剝奪器震動了起來。
少女聽到“信用”二字時,藍色光芒一閃而過,雙手的元素剝奪器瞬間爆裂開來,藍白色的六芒星顯現在手中,一座不厚不簿冰牆瞬間出現在少女面前,那人想避開已經來不及了,頭撞在了冰牆上,額頭破了皮, 有細細鮮血流出。此刻冰牆裂縫不斷,但卻沒裂開。
周圍的執法隊員立馬反應過來,將那人摁在了地上。
少女手一揮,面前的冰牆便化作了一團水,凝聚在少女手中,少女走上前冰冷地對著那人說:“信用什麽的?等你出來時,就看賭幫這個組織還在不在了?而且你們這樣的賭鬼根本沒有信用可言,你跟我談信用?”說完,冰冷的水團便轟那隊的頭上。
冰冷的水使他瑟瑟發抖可卻無法澆滅他半分怒火,反之愈演愈烈。
元一聽著心中也是怒火中燒,這是在辱罵他的信仰與人生啊。可卻也只能無能的怒吼。
少女轉身對著執法隊員說:“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遊茂學副隊長早已趕到,趕忙遞上暗白色的卡片說:“可以了。”
此刻,他對這名少女已充滿了尊敬和好奇,他還沒見過有人將元素剝奪器撐爆後,還能瞬間發動元素的,按理來說是要緩緩的,讓身體適應元素的。
少女接過去卡片便離開了頭也不回,留下的只有“犯人”咆哮的怒罵聲及班慶的心聲。
我就說嘛,這麽好看的妹子,怎麽可能會是‘賭幫’的人呢?
元一望著還被摁在地上的那人,嘴唇正瑟瑟發抖,目不斜視地盯著少女。
這水得多冷啊?不行,必須要跑了。不然今晚我就涼了。
元一下定主意,隨即,又走到剛拿他錢的那名執法隊員旁,低聲說:“其實我也是臥底!”
“你也是?把元素剝奪器撐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