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導,早。”
“周導,早。”
鍾靈毓秀的江疏影和小家碧玉劉詩詩先後言笑晏晏地主動招呼周樹,周樹也回以一個笑臉。
電影拍攝過半,周樹對劇組的掌握力度遠超開機前,已經不需要依靠憤怒維持自己在劇組的統治,自然拉近了和幾位主演的關系。
時間過去一個月,周樹拍電影八卦已經不足以吸引熱點了,現在娛樂圈的目光都集中在導演寧浩身上,他的電影【瘋狂的石頭】,打破了專家們口中,投資不過千萬不能回本的口號,投資方獲得了幾倍收益,震驚了行業內的電影人。
原來不用大牌明星電影也能掙錢,原來小投資電影也能掙錢。
寧浩就這樣成了娛樂記者筆中新寵兒。
影視行業的從業者們分析寧浩們發財的原因,而周樹心若明鏡。
【瘋狂的石頭】能獲得成功,無疑是電影行業的一次消費的轉移,以前電影院更多的是精英人群才會踏足消費的高端項目,而隨著國民收入提高,消費主體從國內精英人群向群眾的一次轉移。
以後越接地氣的電影票房越高,而現在主流的藝術電影將會越來越小眾。
周樹轉頭就放在腦後了,與其關心寧浩的電影,不如先專注拍好【致青春】。
拍攝了一個月,鄭薇和陳孝正兩人已經成為校園內人人豔羨一對神仙眷侶了,接下來為了直白的告訴觀眾,會有段親熱戲,原電影裡,兩個人躺在草坪上,沐浴在月光下相互擁吻。
這段情節是一幕小高潮點,放松觀眾精神的同時,也增加了鄭薇分手時的張力,周樹沒打算修改。
聽到周樹描述劉詩詩神情還算平靜,相比於大尺度的藝術電影【孔雀】、【蘋果】,周樹提出要求簡直是小兒科,在劉詩詩的接受范圍之內,只不過劉詩詩微紅的面頰表示並不像她答應的那麽平靜。
周樹也沒有過分地糾結,他所能做的就只有盡量一邊過。至於劉一菲,他只能盡力祈求她不想看自己的電影。
夜晚,涼風拂面。
周樹和劉詩詩躺在草坪上,彼此眼中映出對方的模樣,遠處嘈雜聲被自動屏蔽,曖昧的氣氛流淌在空氣中,男女的荷爾蒙飆升。
劉詩詩紊亂的鼻息打到周樹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如少女的內心止不住地輕顫,少女的羞澀如小鹿,原地踏步,無處可逃。
劉詩詩的唇不像早晨的清冷動人,不似中午熱情似火,像落日余暉溫暖怡人。
劇組的攝像頭在不遠處忠實記錄下每一分,每一秒。
襯衫下面,19歲少女肌膚光滑如白玉,周樹極力克制想揉捏的大手,而劉詩詩一聲嚶嚀如炸雷在周樹耳中響起。
“卡”
聽到副導演喊停,周樹立馬推開劉詩詩,緩和自己情緒。
此時劉詩詩兩頰緋紅,茫然的目光中又蕩漾著少女春情,直到片刻後才明白自己的處境,她忘記說台詞了。
而拍攝副導演遲遲沒有等到劉詩詩台詞所以喊了“卡”,這裡是個轉折,在挑逗完觀眾後來拋出個梗來收尾。
按照剛才劉詩詩狀態拍下去,青春片就拍成三級片了,【致青春】直接拍成【操場豔史】,還怎麽上架?還怎麽過審?
劉詩詩低頭看著斜肩低聲道歉:“對不起。”
周樹歎一口氣說,“沒關系,再來一遍吧。”
事實上當晚NG了5次,才拍出了周樹滿意的效果。
親密接觸過後,劉詩詩極大提高了和周樹的默契,在之後的拍攝中基本能做到一遍過,仿佛真的把周樹當成自己的男友,神情自然,進展神速。
電視節金鷹獎,悄然而至。
時臨六月,【致青春】接近尾聲,而周樹不得不丟下劇組,隻身一人飛往潭州,參加金鷹獎。
與飛天獎和白玉蘭獎不同,金鷹獎是唯一一個增設觀眾投票的電視劇獎項,在增加人氣和關注的同時,也給後面流量時代埋下了隱患。
06年的金鷹獎現場遠不如後世來得有逼格,更像是一場一家大型公司舉辦的新年晚會。但是參加人員質量卻很高,都是周樹小時候就耳熟能詳的知名演員了。
老戲骨張國立,中神通李雪健,央視主持人董卿……
周樹看他們的表現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平靜得多,現實看下來他們都跟自己一樣,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
神雕劇組的主要班底都到齊了,張紀中斑白的兩鬢遮擋不住他神采奕奕的目光,楊冪則一臉拘謹,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重要獎項。
周樹沒看見劉一菲,打電話問她,她也故作神秘地不告訴周樹。
直到金鷹舞台中央被一群伴舞簇擁著的劉一菲,周樹才想起來,劉一菲是第一屆金鷹女神獎的得主。
劉一菲高舉的雙手上戴著金色長袖手套,亮片的白裙上鑲嵌金色的裝飾,美麗的俏臉上肉眼可見的嚴肅與緊張。
第一屆金鷹女神的服裝太過簡陋,遠沒有後世2022年好看。
周樹看見的第一個念頭是,這衣服脫下來肯定麻煩,第二個就是好土,好醜。周樹沒有猶豫地掏出手機,編輯信息“好土啊,醜死了。”發送給劉一菲。
等周樹收到信息的時候,超女出道的假小子李宇春正在舞台上唱歌。
劉一菲回了兩個字:“呵呵”。
這是劉一菲從周樹身上學來的,周樹發過幾次後,冰雪聰明的劉一菲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嘲諷之意,現在用得絲滑無比。
“屁股又想挨打了?”周樹不客氣說。
“呸,流氓。”劉一菲秒回,從她回復的速度周樹可以想象劉一菲羞惱程度。
確認劉一菲生氣後,周樹這才滿意地放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