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洛海,最近有些失眠,夢裡也總是亂七八糟的。
我的大學專業是情報學,但並不是正常大學,好像是一個男人四年前給我報的私人學校,好笑的是,我被勸退了,最後一關我實在過不去。
出來後連個正常畢業證都沒有,不過聽說畢業了也沒有畢業證。
我母親總是不厭其煩的告訴我,我曾經有個父親,但我並不記得了,我也不想聽,總之,很排斥。
畢業以來,做了一段兼職後,我曾經想過找一份穩定的工作,但無數次的噩夢讓我起床時間變得很奇怪,有時半夜,有時中午。
這種情況,讓我無論怎麽利用情報知識和領導處成兄弟關系,也總會讓他們難以忍受。
無奈,我又出來了,做兼職,盡管有時不太順利,但總歸過的去。
這天,當我回到了家門口,剛準備上樓,卻看見那老舊的電線杆上帖了一張嶄新的招聘廣告。
我好奇之余,上前觀察許久。
“這?一晚上一千??”我不敢相信地說。
“就這一千,就算去火葬場當保安,查數要是少了,我躺那裡充數都沒問題。”
我慌張的看了看四周,將這傳單一把扯下,似是不放心,將能見到的周圍電線杆上內容一樣的全扯了下來,揉成一團,放進褲兜,轉身上了樓。
樓道已經是有些黑了,好幾層的聲控燈都壞掉了,我不禁似走似跑地加快了步伐,不時回頭望望,就像怕什麽追上來似的。
到了家門囗,我手上不住地發抖,鑰匙都插反了,終於還是開了,我轉身快速關門並打開了家裡所有的燈。
光明籠罩了我,以及一聲質問:
“都打開幹嘛,電費不是錢啊!?”
我不予理采,打開了自己臥室的燈,後回身關了客廳的燈,便活像個耗子似地攛了回去,關上門後,帶著滿滿的安全感上了我的大床。
我打通了那個電話,對面接的很快,是一副中年人的嗓子:
“你好,應聘的嗎?”
“對。”
“。。。呀?你是小海?”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
“這麽快就忘了我對你的悉心栽培了?算了,不跟你扯,明天急用人呢,下午過來吧。”
我一臉迷惑地放下了電話,緩緩抬頭望著潔白的天花板,回憶了半響。
“我確實不記得這的聲音呀,他認識我?”我想不通,但想了想一千,便索性不想,洗漱後,回到房間。
開著燈,便一頭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正午,我硬撐著手肘將自己從床上頂了起來,我搖了搖昏昏沉沉的頭,坐在床邊,扶著那已經感覺有些沉重的腦袋。
“得,又做噩夢了,看不清,記不得,這樣下去,我快瘋了!”
我懶散地起了身,出門之前不舍地關了燈,僅僅只是為了免去那一段來自老媽的rap。
走在大街上,穿過那一片片不屬於我的鬧市區,來到一處山腳,看了看手機地圖,又看了看地址。
“唉?沒錯呀??這酒店往山上開,這麽別具一格嗎???”我疑惑地自言自語。
我毫不費力地上了山,得益於我的情報專業時不時的魔鬼訓練,也正因如此,我才能讓惡劣的睡眠盡量不影響生活。
終於,在山頂,瞧見了一棟突兀的酒店,那高大的身形和通體的紅色與四周的草木格格不入。
我望著這座處處彰顯“叛逆”的酒店,走進那宏偉的大門。
空蕩蕩而又金碧輝煌的大廳裡,只有老板一個人在等著我。
“哇,真的是你呀,小海?電話裡裝不認識我,你聲音我卻認得,可真是。”老板和藹地打招呼,說著便摟過我的肩膀。
“從我的專業情報學來講,我如果真的認識他,那麽他對我的印象一定是不錯的,但這貨是誰呀?我心想”嘴上卻違心的說:
“那肯定是呀,我們肯定忘不了老板對我們的栽培的呀,哈哈哈”
“好了,不多說了,趕快去領你的工服吧。”
“老板,你什麽時候把酒店開這地方的?奇奇怪怪的。”
“這個吧,我也是被招來搞管理的,說實話,第一次來到這兒我也挺懵的,但是他給的太多了。”
“那我工資怎麽算的呀?”我試探性的問道。
“一天三百呀,我跟你講這可是難得的好活計,我也是頭一次見出手這麽大方的資方。”老板抱著他那渾圓的臂膀在胸前,似乎想阻擋我看到他的黑心。
很明顯他只知道有招聘信息,但他不知道上邊填的不是面議,而是具體工資,畢竟一般來講都是面議。
我也不打算聲張什麽,我怕現在說出來他會不讓我入職的,等我的工作完成了,如果他不願意支付相應的報酬,那我只能告他了。
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讓它錄用我,隨即笑著回應的道:
“真的?這麽良心的?那我們可發了呀!”
“可不?”說著便摟著我的肩膀向走廊走去,那模樣,好似什麽好事兒?我估計是怕我這個大冤種跑了吧。
滿是灰塵的倉庫內,擺放著,三套整潔的西服。
我皺著眉頭揚了揚手,想撲掉灰塵,後看見那四套西服,感覺有些許不對,環視了一圈,卻除了空蕩蕩的架子,什麽都未曾看見。
“怎樣,穿西服當服務員,我也是第一次見,好家夥,居然不用侍者裝,而且我和你們穿的還一樣。”老板打開其中一套和我大小差不多的西服,誇耀的說,好似這件西服是他準備的。
我穿在身上試了試,內心的不安感愈發強烈,因為這件西服竟然意外的合身。
“我懷疑這是什麽團夥,認定了我是個缺錢的畢業生,租下了一個場地,來找我做案,反正是日結,做一天就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如是想到,但除此以外,我真的不知道我這個窮學生能有什麽價值?
夜晚降臨,我被分配到門口,負責接待,但我看著外邊的黑夜,講真的我很害怕,我真的很怕黑,很怕。
我根本想不通,這種時候誰會跑來山裡住酒店?
這時,我只聽見“叮”的一聲,然而,我並不害怕鬼,我就是單純的怕黑,大聲向外邊喊了一聲:
“誰!?誰在那裡!出來!”
見沒了動靜,我甚至試探性的探出頭左右瞄了瞄門外,深吸了一口氣,壯了壯膽,弓著腰小步挪向門外。
蒼涼的月光灑在地上,黑夜裡的風輕撫著我的額頭。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女聲:
“歡迎光臨!”
“誰?!”聽這詭異而又平緩的聲音,想著:“該死,明明什麽都沒有??我剛才什麽也沒看見啊?這聲音居然就在我身邊???!!”
“。。。。”
我擰著僵硬的脖子,轉過頭,空蕩蕩的大廳裡的回聲還未消逝,突然我回想到了什麽?
我緩緩的抬起了頭,看見了高高懸掛的圓月以及電子歡迎鈴,準備溜回自己的位置上,搖了搖頭,笑罵道:
“這算什麽?都怪自己沒事兒看什麽都市傳說啊,呵,自己嚇自己。”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