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親愛的。”
松了口氣,但同時心裡那微妙的期待感也沒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楊三石抱上的大腿,濱江電台的副台長,柳燦燦。
柳燦燦,本地人,雖然剛過三十五歲,但用楊三石的話來說,那就是柳腰奪命,玉足牽魂,尤其那一雙勾人的丹鳳眼,台裡上上下下,但凡身體健康的男性都被她迷了個遍。
半年前,大學畢業剛進入電台實習的楊三石,一眼便相中了柳燦燦。
秉著能走直路,絕不繞彎路的想法,楊三石入職不到一個月,便靠著過硬的條件、年輕的資本和靈巧的小嘴,一舉拿下了這位頂頭上司。
“親愛的,今晚怎麽有空過來?”
楊三石一把摟住柳燦燦的細腰,把她抱入了懷裡。
“討厭,這裡可是電台。”
柳燦燦嬌嗔一聲,雖然嘴上這麽說,但雙手卻摸向了楊三石那健碩的胸膛。
“這女人,真是勾魂啊!”
楊三石心裡想道。
“剛才做了噩夢,一時半會睡不著了。”
柳燦燦用細嫩的手指,在楊三石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睡不著,那就想辦法讓你睡著。”
楊三石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隨手便托起了柳燦燦那豐滿的屁股,直接把她放在了工作台上。
“別鬧,你猜我剛才夢裡見到誰了?”
畢竟這是在單位,如果是在家裡,那就是另一番畫面了。
“誰?難道你也見到你奶奶了?”
楊三石下意識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
柳燦燦驚訝的捂住嘴巴。
“靠,不會這麽巧吧!”
“巧?哪裡巧了?”
“剛才接了一個聽眾熱線,她也見到她奶奶了。”
楊三石並沒有打算,把剛才的事情說給柳燦燦聽。
“親愛的,你聽我說,剛才的夢真的好逼真,在夢裡,我奶奶做了一桌我最愛吃的菜,我吃的好撐好撐,但奶奶她還是強行掰開了我的嘴,不停的給我喂,樣子可怕極了。”
“看來是怎奶奶心疼你了,怕你餓瘦了。”說完還在柳燦燦身上最豐碩的地方捏了一把。
對待女人這方面,楊三石自認濱江無敵,不然也不會拿捏八面玲瓏的柳燦燦。
“討厭,認真點,剛才我真的被嚇到了,奶奶的那個樣子,我從來沒見過!”
“冒昧的問一句,咱奶奶是否還健在?”
楊三石突然想起了剛才女孩給他說的事,於是開口問道。
“當然還在啊,她老人家身體健康的很,我還打算放假的時候,讓你們見一面呢!”
沉浸在愛情中的柳燦燦,早已規劃起了兩人的未來。
就在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奇怪,都這個時候了,我爸怎麽會給我打電話?”
柳燦燦拿起手機,疑惑的說道。
接通電話,隱隱約約能聽見對方的聲音很急促。
忽然,柳燦燦的臉色變的煞白,就連身體都癱倒在了楊三石的懷裡。
“怎麽了?”
“奶奶去世了,突發心臟病,沒有搶救過來。”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楊三石似乎比柳燦燦還要驚訝。
“奶奶什麽時候去世的?”
“一個小時前。”
“你什麽時候睡醒的?”
“半個小時前。
” 陰風再次吹過楊三石的後腦,一股涼意瞬間席卷全身,原本就空無一人的電台,一下子變的詭異了起來。
冥冥之中,楊三石覺得剛才發生的兩件事,雖然看似巧合,但絕對有著某種聯系。
接下來,楊三石關閉了聽眾來電環節,放上了循環播放的音樂,雖然他的節目,收聽人數從未超過十個。
驅車載著柳燦燦回到家中。
這是濱江市最奢侈的樓盤,據說一平米的價格,能趕上楊三石半年的工資。
推開大門,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好香。”
記憶中柳燦燦並不會做飯才對。
懷裡的嬌軀突然顫抖了起來,只見柳燦燦雙腿發軟,差點倒在了地上。
“這是奶奶做的菜,她的味道我忘不了!”
聽聞,楊三石立馬打開了房間內所有的燈,但奇怪的是,桌子上並沒有任何食物。
“三石,我怕!我們出去住吧。”
柳燦燦抱緊了楊三石,嘴唇不停的顫抖。
“好!聽你的。”
雖然楊三石並不想離開,甚至還想一探究竟,但看了眼“大腿”那驚恐的眼神,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畢竟順著大腿的想法,是楊三石做人的第二原則。
兩人來到附近的一家酒店,柳燦燦連澡都沒洗,就鑽進了被窩。
“三石,抱著我。”
雖然柳燦燦的身體,早已被楊三石看了無數遍,但這楚楚可憐的表情,一下子便激起了男人本能的獸欲。
“親愛的,我來了。”
不到三秒,楊三石便脫光了衣服,如餓虎一般撲到了床上。
“別,今晚我沒心情,就想抱著你睡。”
奶奶剛去世沒多久,再加上之前詭異的一幕,此時的柳燦燦並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好吧,我去關燈。”
無奈之下,楊三石只能放棄。
“別關,我怕。”
就這樣,整個屋子的燈一夜未關,這讓本身就有點精神衰弱的楊三石,直到天亮才緩緩的睡著。
上午十點。
睡夢中的楊三石,仿佛感到了身體在被人撫摸。
睜開迷糊的雙眼,只見柳燦燦早已睡醒,而雙手不斷地在他的身上遊走。
人在極度恐懼後,便會爆發出肉體最原始的需求,這也是為什麽帶女生去看恐怖片,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此刻的楊三石二話沒說,一個翻身便把柳燦燦壓在了身下。
雲雨之後。
“三石,陪我回趟老家吧。”
“好。”
柳燦燦的老家距離濱江城足足有二百多公裡,雖然柳家財力雄厚,但是老人始終有點念舊,並沒有搬到城裡來,而是選擇住在了老宅裡。
簡單的洗漱後,兩人買了一些零食,便開上柳燦燦的賓利出發了。
隻睡了不到四個小時,楊三石一邊開車,一邊打起了哈氣。
“親愛的,我還沒給家人說怎們兩的關系呢!你說我等會怎麽介紹你啊?”
柳燦燦坐在副駕上,突然開口問道。
“那我就告訴他們,女婿今天上門了。”
楊三石知道,哪怕像柳燦燦這樣的女強人,多多少少也會擔心兩人年齡上的問題,她此時也並不是再問你,而是需要你肯定的態度,來堅定自己的決心。
果然如楊三石所猜的那樣,聽到這話的柳燦燦,臉上立馬浮現出了少女的嬌羞,開心的表情,就好似吃到了糖果的小女孩。
對待婚姻,楊三石其實是無所謂的,結與不結都可以。
雖然從骨子裡他就不相信愛情,但是從大學起,楊三石談過的每一個女孩,在戀愛期間,他自認從未有過沾花惹草,也沒有過紅粉青樓。
一切全都順其自然,哪怕女孩提出分手的時候,也不會有任何情感上的觸動。